已才会对上官倾城动手的”
“为什么”南宫逸真诚的眼神让紫儿完全相信他并非说假话骗她,保是她很不明白,他贵为一国王子,难道还有人敢胁迫他吗但随即一想,紫儿立刻想到一个人,该不会是
“此事说来话长,总之深宫中其实不比市井百姓可以生活的那般无忧无虑,尤其是咱们这个王宫中,狡兔死,走狗烹,谁狠谁便能在这王宫里活下去,不过”想到自己过往的一切,南宫逸除了无尽的心寒外便是对自己如今所拥有的感到欣慰,但为了不让紫儿感到害怕,他立刻话锋一转,转身温柔的对紫儿说道:“不过妹妹你不用害怕,如今这南越再无一人敢伤害你,能伤害你不,应该说,这天下间,哥哥跟你保证,这天下间从此以后再无一人胆敢伤害你分毫,否则,哥哥便让他死无全尸”
看着南宫逸瞬间冷洌的表情,紫儿突然冲上前紧紧的抱着他:“不,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我不要你这样”
南宫逸被紫儿的举动震住了,她居然主动抱他,这是不是代表,她承认了他这个哥哥,南宫逸顿时喜上眉梢,愉快的表情连带着他红色的眉毛也跟着飞舞起来:“紫儿”
“我根本不希罕王宫生活,我也不希望我的哥哥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我的人生是这样的,我不要富丽堂皇的生活,我也不需要别人都害怕我,畏惧我,我只希望有一天,我爱的人,我在乎的人,我的亲人能平平安安的和我在一起,我只想过这样的平淡生活我不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伤害小姐,我也知道我根本阻止不了你,我来这里,本来就是准备与小姐同生共死的,我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会在这里遇到所谓的哥哥,我的人生里没有准备好这一出,我也没有办法看着自己的哥哥杀人,所以你可不可以当作不认识我,我也”
“不行”没想到紫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南宫逸心如刀割,心里浓浓的惧意犹然而生,他并不是不知道紫儿心里的矛盾,也知道他要对付上官倾城,紫儿心里一定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到袖手旁观,他曾想,这是让紫儿在做一个难题,他何曾不明白,当这一切昭然若揭,他的身份于紫儿而言不一定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他要与上官倾城对战也就意味着紫儿也必须在自己与上官倾城之间做一个选择他不是没有怕过,他也完全知道,若让紫儿在自己和上官倾城之间作选择,她一定会选择上官倾城,她与上官倾城这么多年,她选择她,他不怪她,也不怨她,只是上官倾城是必须要对付的,而他,也无论如何不能让紫儿跟着她受苦
紫儿用力想要挣脱掉南宫逸的钳制,但奈何力气不及他分毫,明明知道他刻意用了内力不让自己在大力挣脱之时受伤,对于他的细心以及呵护,紫儿打心底里觉得莫名的温暖,但是,她也知道,若要她选择,小姐必是首选
“紫儿”见紫儿挣脱的厉害,南宫逸心疼的不得了,这丫头虽然还小,可是她的性子却和当初母妃一模一样,连这副爱逞能的小脾气也都像极了当年的母妃,看着紫儿,南宫逸似乎感觉到母妃就在他们身边一般,心中满足的同时,南宫逸却是温柔了眼神,眼神中有着紫儿看不懂的歉意。
“对不起紫儿,我失去了母妃,绝对不能再失去你”低眸,在紫儿迷茫以及惊恐的眼神中,南宫逸抬手悄悄击中了紫儿的后脖,而紫儿,在意识到南宫逸的行为之时已经无力的闭上眼,晕倒在他怀里
温柔的抱着紫儿回到屋里,屋里那张千年雕花红木床看起来如同仙女的寝宫一般,南宫逸走近将紫儿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蛋,她额前的秀发,只是这样看着,他便觉得很满足了:“紫儿,此生还能找回你,真的是上天见怜,母妃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逸儿终于不负您所托,找回了妹妹,逸儿向您发誓,此生绝对不会再让妹妹受到任何伤害”
看着紧闭双眼,陷入晕睡的紫儿,南宫逸心中也复杂千层,将紫儿藏在这里,天蝉魔人一定不会知道,他向来除了对大祈的事儿之外,其他一律统统不感兴趣,此次与大祈之间的事,他早有安排,他已经私下放出了消息,若上官倾城传闻中的几位师父当真在意她这个徒弟,相信也许能保上官倾城一命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起魔人,也很可能惹魔人生气,但是为了紫儿,他只能拼命一搏了,若到时,当真被累,至少紫儿在这里是安全的
看着这屋里的一切,再看着紫儿在此,南宫逸突然觉得,此生足矣无论今日一战,战果如何,结局如何,在他一生中,至少他完成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虽然不舍得离去,但尚存的理智却提醒他,该出手了再晚,恐怕魔人会自己出马了站起身来,南宫逸轻抚了抚自己红色的眉毛,深呼吸,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睡着的紫儿,南宫逸闭了闭眼,然后睁开,大步离去再不敢多留恋一刻。
为了紫儿,南宫逸将南宫娉婷与南宫绝分牢而关,也让人好好伺侯南宫娉婷,因为他答应过紫儿,所以他一定会做到,可是至于南宫绝,他永远不会忘记,因为他自己今日所遭受到的一切,大校场之上,偌大的空地,四周都推满了草箭,只见这周围围满了魔兵,弓箭手也都一一待命,大校场的上圈,相隔五米有两根大木桩,木桩上有一根绳子,绳子的一头分别系在离木桩大概十米开外的另一大桩子上,木桩的下面插满了尖锐的尖刀,这校场无论里外,皆围满了南越的官兵,就连校场的楼顶上也都隐藏了许多看不到的弓箭手可以说是任谁都插翅难逃。
“殿下,一切都已准备好了”司侍与张昊一左一右,俯在南宫逸耳边回禀道。
闭着眼睛,南宫逸手下一挥,便有四名官兵从地牢里将君残月与南宫绝带了出来。
成王败寇虽然裴紫衣从未有心要与南宫逸争夺什么,但是现在,无疑就是这样的场面,看着高坐在上的南宫逸,裴紫衣心里冒着一团火,他对自己的羞辱以及挑筋断脉之仇,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终有一日,他会要他百倍偿还南宫逸,你不仁,又何怪我不义
看着明明已经被废,但却依旧盛气凌人的裴紫衣,司侍与张昊虽然很想上前奚落几句,但却仍旧心有余悸,南宫绝的身份是何等人,即使是到了如今这样,恐怕也不好对付吧
“南宫绝,冷静”君残月被喂服了软筋散,全身上下也使不出半点力来,虽然知道南宫绝对自己的好意根本不会领情,但是他却依旧好言相劝。
无视君残月的劝告,裴紫衣依旧仇恨的凌视着南宫逸,提醒着他,今日的仇,他必定会报。
好像知道南宫绝的眼神正死盯着自己,南宫逸偏不如他愿的睁开眼睛,只是嘴角勾着嘲讽的笑意,他根本懒的睁开眼睛去看台下垂死之人挥了挥手,抬着南宫绝与君残月的官兵们受意便将二人带至校场上圈,由于两人都使不出半分力气,南宫绝更是连动都不能动,只能任由他们将自己捆绑着,然后币几名大汗从一边的木桩绳上开始往后拉,片刻,两人的身子便被拉空于地面,君残月与南宫绝看向离自己不远的地面,地上尖锐的尖刀发出银冷的光,冷笑出声,南宫绝毫不畏惧的笑了起来,南宫逸的能奈也只有这样了吗
对于这样的安排,以及这样的架势,君残月根本无暇顾及自己下一刻是不是会陷入身下那些锋利的刀尖里,也完全不在在乎自己的命还能有多长时间,真正令他担心的是,这里的一切准备与安排,不像是为了要杀他们两个,这里防守如此严密,还有魔兵把守,连这校场之上,围墙之上都能看到人,他们这是在等着抓人他们的目的不在杀他们,而在于要抓其他人想了想,要利用自己和南宫绝才能吸引出来的人,恐怕他们的目的,在倾城
这样想着,君残月更害怕了这可怎么办,依那女人的性格,肯定会来的,而且依他和南宫绝现在的状况,根本完全帮不了她,为救他们,她也一定会向南宫逸妥协,这可如何是好“怎么现在怕了”早在进入这里的第一时间,裴紫衣便洞悉了南宫逸的想法,可惜南宫逸根本无视他的挑衅,看来,他是打定主义要对付倾城了,看着满脸紧张的君残月,南宫逸不禁嗤之以鼻。
“我并非怕我会怎样,而是”
“这有什么,最差就是死,你对她所做的,只会让她生不如死最痛苦的你已经给予过了,你还有什么可怕的”对于君残月的焦急以及恐慌,裴紫衣完全不在意,甚至打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