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撕裂的疼痛让哈利压抑不住得咬着枕头哭泣,手中的金色飞贼都快捏碎了,却毫无用处。止痛片和安眠药已经逐渐失去了他们的作用。
斯莱特林休息室里,桌子上的金色飞贼不断地震动。德拉科盯着金色飞贼,又灌了一口酒。“德拉科,你,你喝的太多了。”潘西小心翼翼地提醒,在德拉科的示意下又为他添了些龙舌兰。
“放下,你可以滚了。”德拉科的眼神里散发着怒意。莫名其妙的愤怒令身上的伤口再次传来疼痛,向前微微弓起身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前几天醒来的时候,他手里捏着几只海格为万圣节准备的公鸡。每只公鸡都被残忍地扯断了头,鲜血溅到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令人恶心。当他惶然逃离回到霍格沃茨时,又遇上了哈利。看到他和罗恩站在一起的样子,自己只觉得心里像是压了把怒火,不发泄出来就会很难受。强迫着把自己关进厕所洗干净,却再也难忘那杀戮的快感。
今天,今天。德拉科咬紧了后槽牙,整双眼睛爆红,手上一用力,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斯内普的寝室里,长期靠营养魔药维持身体机能的林助教安静地躺在床上。许久没有晒过太阳的皮肤白得很斯内普偷得一拼,乌黑的头发却柔顺地贴在耳朵边,看来在昏睡过程中是得到了很好的护理。
此时此刻,相反,顶着一头油腻腻的黑发的斯莱特林蛇王正坐在床边,翘着腿,那明亮有神的黑色的瞳眸死死地盯着床上昏睡的青年。似乎是为了应景,他的床头摆着一个小南瓜,南瓜被掏空了,里面放着一杯颜色诡异的魔药。看起来青年就是依靠着那种奇怪的东西存活下来的。
不得不承认,林助教拥有一个强大的胃。
密室怪物看起来是一个很好的理由。那长期因为嘲讽他人而常常要做向上运动的嘴角再次翘了起来。把手无寸铁娇弱地躺在病床上的小助教扔在寝室里怎么行,就算是有家养小精灵看护也不行,不安全。现在已经没有人给自己做饭了,可不能连吃上一顿正常的食物的希望都丢掉。明天就不去给那群格兰芬多蠢狮子上课好了,反正洛哈特那个巨怪可以代课。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斯内普开心地想着。
纽蒙迦德的最高的塔里,月光施舍般的光顾了塔楼,如水般泄进房间给了一室的明亮。盖勒特手中的针线上下飞舞,他的嘴唇紧抿,神情专注,良辰美景并没有吸引他任何的注意力。
砰,窗外耀眼的烟花瞬间照亮的正片天空。林凯伟从书中的世界回到现实中,呆呆地看了看窗外的色彩。身为中国人,他爱极了这种稍纵即逝的美。转过头,盖勒特的脸在烟火的印衬下忽明忽暗,那张英俊的、完美如同石膏雕像的脸没有一丝表情,但是莫名地,让林凯伟感到一丝忧伤。
“treat or trick不给糖就捣蛋。”窗外南瓜形的烟花提醒着林助教今天的节日。
“我以为你已经过了要糖吃的年纪”盖勒特发出一声冷蔑的嗤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为说话而放慢下来,“要知道自从你来了之后,空气里都弥漫着傻瓜的气息。是时候要个医疗医生了,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
没有我的话你的空气里弥漫的会是无聊的味道好不林凯伟撇了撇嘴,心中默默地吐槽着。妈蛋,这才是正常的盖勒特,刚刚那一脸悲伤逆流成河的家伙绝对是走错了片场好不
“你到底在编什么啊”无语凝噎半晌,林凯伟继续寻找话题。一个万圣节可不能就那么无聊地度过了。
盖勒特只是微微一顿,却始终没有抬头回答林凯伟的问题。
又来了又来了,要嘛不回答,要嘛一回答就打算把人噎死。林凯伟内心再次数万只草泥马轻车熟路地奔过。
亲爱的阿尔,一个被关在一个房里度过余生的人,没有伴侣,没有魔杖,如果不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得话,我真的会慢慢的变疯,然后沉浸在记忆里吧。那些,我最美好的回忆。
那一年的万圣节,我和你一起制作南瓜灯,品尝蜜蜂公爵最新口味的南瓜糖。
“你说,当我们解决麻瓜,统治世界的那一天,会不会有以我们为形的纪念糖果。”我摆弄着那些南瓜糖,把他们的糖衣一层层剥下来,你不知道,其实我把它们当做了你的衣服。
“现在就有了。”你魔杖一挥,南瓜糖便变成了两个小人。你的变形术一直都那么好。你调皮地笑了,那笑容明亮得如同晨光,清新得如同晚风,抓起一个糖人就咬了一口,“话说你征服世界就是为了被人吃掉么”
你的脸上挂的一丝狡猾的微笑,一边凝视着我,一边不经意地用舌头舔过站在嘴唇上的糖渣,诱人,而且魅惑。
“吃掉我么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吃掉你,以作回报”在你吃惊的目光下,我舔舐着你的嘴唇,然后你滑下你的袍子,脱下洁白的棉衫和贴身长裤。我发誓,那时我很害怕,怕你把我推开,然后从此不然我进你的房间。你总是拿这个威胁我。
那时的你,很美,美得,让我愿意尝试一次。
虽然我从不相信梅林,但还是很高兴,梅林听到了我心里的祈祷。
我们挨着南瓜灯,笨拙地摸索着,躺在满地的南瓜糖上,袍子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
你无力的尖叫,你泛红的皮肤,还有我们被南瓜灯点燃的袍子。
我们大笑着扑灭了火,你气喘吁吁地躺下,头枕在我的腿上,任我拨弄着你的头发,手指缠绕着发丝。
我们喋喋不休地讲着伟大的征服计划。
“嘿,说说眼前的事情怎么样”你说。
“什么”
“圣诞节的礼物。”
“你想要什么一家蜜蜂公爵”
“我要一双袜子。”
“袜子”
“袜子永远也不嫌多不是么记得把你的名字绣脚底。”
“为什么是袜子为什么要绣在脚底。”
“那样我就能永远把你踩在脚心底啦。”
“呀,你是不是想再来一次。”
“喂,总不能让我永远在下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