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哪里哪里,姑娘过奖了。”边说着,破甲偷偷打量了项羽一眼。
“砰”微微掩上的大门忽然被人撞开,一个全身血迹斑斑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环视酒店一眼,他立刻锁定了正襟危坐的破甲。“团长我们遇到大麻烦了,你赶紧去看看吧。”男子径直跑到破甲旁边道。
鲜血不断从他身上那些伤口处溢出,不过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是神色焦急地看着破甲。乍然间看见此人,破甲着实吓了一跳,他面色焦急的道:“巴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
空灵儿道:“别急别急,慢慢说,在这里很安全。对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巴罗诧异地打量了几人一眼,刚刚才为空灵儿的美丽而发愣,可下一刻看见项羽后,立刻好像如坠冰窟般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他是我寒锋佣兵团的人。”看见巴罗这么久也没有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破甲不由气急败坏的吼道:“我说你倒是说话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醒悟过来的巴罗眼睛湿润了,一个七尺男儿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流出眼泪,破甲不由感到了一丝不妙。果然,巴罗接下来的话好像晴天霹雳般响彻在他耳旁,“完了,全完了,我们寒锋佣兵团完了今天我们本来是准备去接任务的,可没想到途中却遇到了仇家血剑佣兵团的人。他们看团长不在,立刻以雷霆手段灭了其他人,我也是奋力突围才跑出来报信的,团长,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破甲一个踉跄跌坐在凳子上,寒锋佣兵团是他一手创建的,团里面可都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啊,如今十几个兄弟全都遭了毒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的打击。想到那个血剑佣兵团,他双手捏紧,发出阵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空灵儿安慰道:“你先冷静点,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你那些兄弟的尸骨找到,他们辛苦了一辈子,千万别到最后连尸骨都暴露在荒野中。”
破甲双眼充斥着浓烈的怨恨,道:“对,现在应该先将那些兄弟的尸骨安葬了,然后我再去找血剑佣兵团的人报仇那些可都是跟了我十几年的兄弟啊,没想到现在竟然都死了,我要怎么面对他们的父母妻儿啊。”
想起那些死去的兄弟,破甲不由痛苦地抱住了脑袋,巴罗也是一阵痛心疾首,他们一起生活了十几年,那种兄弟之情是在生与死中练就的,牢不可破。多少次面临生死绝境,如果不是靠这些肝胆相照的兄弟,恐怕他们每个人都死了十次以上了
项羽疑惑的对巴罗道:“刚才你是怎么进城的现在城门处戒备森严,你这样血迹斑斑的样子,那些守门的士兵应该不会放你进来吧。我刚才看了下,沿着城墙一周都有士兵把守,翻越城墙进城也是不可能的。”
项羽的话好像神谕一般不容置疑,虽然沉寂在兄弟死去的痛苦中,不过巴罗还是下意识的解释道:“有时候我们接的任务是见不得光的,所以自然不能依赖城门。在众多佣兵团的努力下,我们在城内挖掘了一条隧道,直通城外十里处。帝国士兵的确查的很严,不过我们佣兵也得靠做任务吃饭啊,没有人会傻到去帝国举报。这几乎是佣兵界共同的秘密。所以长久之下这条隧道并没有被人发现,我刚才就是从那里进来的。”
“那现在我们也从那里出城么”对于即将要见到的场面,空灵儿在沉痛的同时还有一丝兴奋。对于那些血剑佣兵团的人,她可一点都不担心,有项羽这个顶级高手在,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威胁到她
“对我现在就要过去,血剑佣兵团的人一个也跑不了。这次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刚才的战斗中他们必定也是大伤元气,杀了我这么多兄弟,他们也不会好过失陪了。”起身抱了抱拳,破甲大步朝门走去。
“等等”空灵儿起身道:“我们也去看看吧,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你们两个人过去根本就是自寻死路,人家恐怕就等着你过去呢。”
破甲微微一惊,道:“此话怎讲”
“你想啊,人家有这么多人,怎么会让巴罗一个人逃掉呢我看他们就是故意放过巴罗的,然后等你自投罗网。现在你过去肯定会步你那些兄弟后尘的,还是让我们帮帮你吧,对吧,高手”
项羽淡淡的道:“无所谓,就当是玩玩儿吧。”
第四章 真的没走
破甲心中大喜,虽然不知道项羽到底是何方高手,但只要人家肯帮忙,那这次报仇的希望可就大增啊。经过空灵儿提醒后,他自己也知道此行必定是凶多吉少,不过总不可能让那么多兄弟的尸首暴晒在烈阳下吧对于他们这种佣兵来说,义气可是非常重要的,常人都说他们是些粗线条的人,可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还是非常重义气的人。
不过项羽的话也让他感到一阵无语,自己即将要面临的生死大战在他口中却变成了一种游戏,这不得不让他震惊于项羽那强烈的自信。实力才是自信的根本,强烈的自信也源于那强大的实力。
巴罗飞快去结了帐,然后便引领着一群人走向那条秘密通道。五人七拐八折的在闹市中中穿梭着,然后进入一片难民区。在此期间巴罗跟破甲一直在四处张望,生怕被人给跟踪。终于,看到眼前那个猪圈后巴罗才松了口气。
“嘿”一拳将那个偌大的石磨给轰开,一条漆黑的通道立刻出现在众人眼前。阵阵恶臭从里面散发出来,乍然间出现光亮,立刻让通道内那些浑身油亮的老鼠吱吱叫着逃往深处。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直听得空灵儿一阵恶寒,她脸色怪异的道:“难道这就是那条秘密通道么如果是的话我可不走,臭死了,还有那些可怕的老鼠。”
“不错,这就是出城的唯一一条路。”破甲也知道,要一个女孩子从这种地方穿过,的确是有些难办了。先不说那令人作呕的臭味,光是那老鼠就足够让所有女孩子驻足了,那可是所有女孩子的天敌啊。走城门是肯定不行的,如今城门戒备森严,走那里和自投罗网没什么区别。不过不走这条路又能走哪里呢
从心底,他还是非常希望眼前这三人去帮忙的。如果光凭他一个人去的话,的确没有多少保住性命的把握,那血剑佣兵团能和他们对抗这么久,当然有一定实力。如果是以往,他绝对不会怕这些人,可如今不一样,他这边就剩下一个巴罗而已,如果跟血剑硬碰硬的对抗,那绝对是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