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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村的地形图已经绘出来了。

那是在镇府二楼的会议室,好些人围在椭圆型的会议桌前,静静地看那张并不能完全看得懂的地形图,只见李主任手托着烟斗,“吧嗒吧嗒”吸了几口,问武装部长:“如果,让你带一支精干队伍进攻山尾村,你会从哪个方向冲进去”

武装部长说,他会选择从后山进攻,从上至下,一则有利于攻击,二则可以把敌人往村口赶,给他们一条最好的逃生退路,不至于迫使他们顽强抵抗,垂死挣扎。

“非常好”李主任说。

这与李主任的想法完全吻合,这次战斗,只要把山尾村的嚣张气焰杀下去就达到目的了。

有人提出担心,问:“战斗一打响,他们会不会对小张同志下毒手”

“谅他们也不敢”

李主任的判断是,山尾村只是装腔作势,以为采用这种办法,就能迫及镇府镇委书记就范,与他们坐下来谈,一旦我们以牙还牙,采取更强硬的手段,他们早吓得屁滚尿流了。

有人说:“山尾村的民兵,有一部分人曾参加早年打击蒋匪特务的战斗。”

李主任轻视地笑了笑,说:“你也知道,那是蒋匪特务,是纸老虎。如果,遇到共产党的队伍,情形就倒过来了,他们就是纸老虎了。”

其实,他想说,“遇到我带的队伍”,但收了收嘴,说出了“共产党的队伍。”

最后,李主任说,战斗总是有流血牺牲的,相信小张同志一定明白这个道理,如果,能够打击山尾村这股顽固势力,消灭这股封建残余,小张同志即使牺牲生命也是值得的。他的牺牲是光荣的

天黑前,精挑细选的二十位精英骨干陆续赶到镇府报到。李主任趁天还没有黑,在球场检验了这支队伍,虽然高矮不一,年纪相距也比较大,但还保持着军人特有的气质。

“站正”

李主任一声命下,“刷”地一声,一个个昂首挺胸,精神抖擞。

“向右看齐”

又是“刷”地一声,目光右移,调整着站立的位置,队伍纵横划一。

“稍息”

又是步调一致。

“同志们辛苦了”

“首长辛苦”

“非常好大家虽然离开了部队,但还保持着部队的光荣传统。”李主任非常满意,说,“明天,我们要去执行一项艰巨的任务,大家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有”

“今晚,就住在镇府,明天一早六点出发。明白吗”

“明白”

“解散”

队伍解散后,李主任要求镇委书记安排好大家的食宿,养足精神。毕竟,地形不熟,不宜夜战。他还要求武装部长给每人发一套新军装,虽然没有领章帽徽,但服装统一同样具有威慑力。

第二十一章再被淹死

张建中抱着双膝坐地上,打了一个盹,醒来时,小屋的漆黑让他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了。蚊子在耳边“嗡嗡”叫,肚子也饿得“咕咕”响。他冲着门的方向大叫:“有人吗”

没回音。

他便走过去,用脚踢门,“嘭嘭”。

“你干什么”守在门外的人问。

“你们总得给我弄点吃的吧”

“饿个三五天,死不了”

“总得弄点水喝吧”

“如果渴得不行,可以喝自己的尿。”

张建中忍无可忍了,说:“你叫那个愣头青过来。”

“你以为你是谁愣头青是你想叫就叫的吗”

“我有话要跟他说。”

“你说了也白说。”

门外那人不再理张建中了,他又踢门。

“你找死啊你再踢试试,看我不进去收拾你”

张建中知道他们不会要自己的命,但还是很顾忌门外那家伙一个不高兴,开门进来拳打脚踢。山尾村人的武功还是很让他惧怕的,而且,在他心目中,习武之人性格都很暴躁,三两句话就会动手动脚。

已经适合小屋里的黑暗了,他走到一个角落撒尿,昨晚,被阿花撞那一家伙,还隐隐地痛,想自己真够倒霉的,昨晚挨了一家伙,今天又被抓来关在这黑屋子里。想昨晚那一家伙是不是一个征兆预示还会有更大的危险等着自己。

还会有多大的危险呢

应该不会赔了小命吧如果,再送了小命,这可就太冤太冤了,上次,在世上跑了一回,还没尝到女人的滋味就扎进九曲江了,这次不可能又那么浪费白跑一趟吧

他想起在巷子曾听到的一个故事,有一只母鸡,很羡慕公鸡,刚从一只母鸡身上下来,马上又可以跟另一只母鸡交欢。于是,立志下世一定要当公鸡。下世果然成了公鸡,就等着快快长大,哪知,就快具有与母鸡交欢的能力时,却被一个和尚买了回去,一辈子关在笼子里,别说交欢,就是连母的也看不见,成天一早为和尚们报时,那声调就很凄惨,“冤死我了啊这一辈子只和公的在一起。”

张建中想,如果,这第二次还白跑一趟,不是穿越去当太监,就是穿越去当和尚,如果做不了人,也只能做和尚寺那只报时的公鸡了。

“把门打开。”外面有人说,村长的声音。

张建中精神一振,在山尾村人中,村长是最开明的,虽然,他也冲击镇府,但还没有到那种蛮不讲理的地步。

“愣头青交代,没有他的指示,谁也不能进去。”

“我是村长。”

“村长也不行。”

“我的话你也不听吗”

“我更听愣头青的话。”

张建中忙踢门,大声叫:“我又不跑,你们把我关起来干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总得出我弄点吃的吧弄点喝的吧”

“你开不开门”村长的口气硬了。

“不开。”

“你要我动手吗”

“你敢”

张建中听到清脆的“咔嚓”声。他并不知道,是守门人拉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

“你敢开枪”村长大声喝道。

“只要你再上前一步。”

“我上你又怎么样”

“你不要我。”

话音未落,就听见“叭”地一声,有人重重地倒在地上,张建中的心紧张得差点跳出来,然而,他听见的却是那守门人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