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了,才上来的。”
“把门反锁好。”
“你也太胆小了吧”
“小心能使万年船。”
“那我还是回去了。”
“既然来了,就多呆一会吧”
阿娇当然知道他“多呆一会”的意思,就坐在床上等他。他说,你也洗一洗吧她说,我刚洗了。他说,再洗干净一点。她说,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每次跟你洗,都把人捏得周身发痛。他便笑着说,保证不会,今天保证不会。她说,我信不过你。他便推开卫生间的门出来拉她。她说,窗帘没拉呢他紧张地看了一眼窗帘,见窗帘拉得严实严实,就要抱她进去。
她叫了起来:“你别把我弄湿了。”
他忙示意她小声一点,又悄声说:“湿不好吗湿了才更好。”
她挖了他一眼,骂了一句:“讨厌”便把他往卫生间里推,说,“你先进去等我,我脱了衣服就进去。”
他并没在里面等她,而是站在那看她一件件脱衣服,像剥蒜似的,一点点露出她的白嫩。这女人,真是太年青了,皮肤那么滑润,泛着淡淡的光,一点多余的赘肉也没有。
还没等她剥干净,他就饿狼似地扑了上来,阿娇正提腿脱内裤,差点被他扑了个嘴啃泥。
阿欢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下楼,突然,听见有人顺着楼梯走上来,急忙躲在黑暗里,背脊紧贴着墻。
“谁在这里”有人悄声问。
阿欢不理他。
“是阿欢吗”
阿欢心跳了一下,不会是撞鬼了吧谁会知道他躲在这里
“别躲了,出来吧早看见你了。”
阿欢不想出来也不行了,怎么半路杀出这程咬金如果,他晚来半步,他阿欢就可以离开楼顶,摸到书记的窗下等待出击的时间了。
“镇长叫你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阿欢以为自己听错了,俯视一眼镇长办公室的窗,那里一片漆黑。
“镇长在哪”他又不能不相信几分,镇府里的人几乎都知道来传话的人是镇长的心腹。
“在他办公室。”
阿欢笑了笑,真是不谋而合,原来镇长藏在自己办公室里,也要采取行动了。然而,他马上感觉哪里不对,镇长行动怎么不跟你打招呼很显然,他想把你甩了,等大功告成,论功行赏,便与你阿欢一点干系也没有。
你阿欢到底不是他的人啊
必须把话挑明,如果,镇长想甩了你,你们就一拍两散,你得不到好处,他镇长也别想得到半点利益。
“你想怎么样”镇长问。
“没想怎么样只是觉得,只要我大声嚷嚷几句,那对野鸳鸯就会飞走。”
“你是不是还可以去书记那领赏,告诉他,你识穿了我们的阴谋,所以才用那种办法通风报信”
阿欢“嘿嘿”一笑,说:“这倒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感谢你提醒了我。”
镇长指着他的鼻子说:“我警告你,如果,你想一起做成这事,大家就齐心协力,如果,你觉得有空子可钻,可以借机讨好书记,那你就太天真了。因为,你既知道了书记的秘密,又得罪了我。我们两个人都不会放过你,那时候,你要多倒霉就会有多倒霉”
“是你b我,我才不得不走此下策。”
“我b你了吗我什么时候b你”
“你秘密行动,也不跟我打个招呼。”
“我行动了吗你以为,我现在准备行动我只是在观察,看你说的是真有其事,还是凭空想像。”镇长说,“我倒想问问你,你在楼顶想干什么”
“我也在观察。”阿欢不能说实话,你不说实话,我为什么要老实交代“我想观察他们有什么规律,然后,向你汇报。”
“看见阿娇进了他房间,还想行动吧”
“没有。”阿欢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我一个人怎么行动”
其实,他并不认为自己在孤军奋战,只要一张扬,住在镇府大院的人都会行动起来。
镇长说:“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话,我还是要警告你,不要擅自行动。不要轻易就能人赃俱获。他的房间跟办公室是相通的,你堵住前门,他会让阿娇从后面溜掉,就算你把他们堵在房间里也没用,他们不可能衣服也不穿就跑来开门。”
那人说:“镇长已经交代了,首先要弄到他办公室和房间的钥匙。”
镇长说:“有钥匙也没用,他们把门反锁,就是有钥匙也打不开。”
这一分析,阿欢才知道捉奸在床并非想像的那么容易。
镇长补充了一句:“只要不能捉奸在床,他就能把话说圆,他的嘴大,我们嘴小,上哪也说不过他。”
第一三五章都给我不能有保留
第二天一早,张建中一点胄口也没有,只喝了一碗白粥,镇长到的早,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胄口却特别好。书记是第三个进门的,说:“大家都没到啊”
这是在镇府食堂的单间房,书记到边陲镇后,特别从大厅间隔出来这么个单间,像县里的领导一样,每天镇领导班子所有人都聚在这里吃早餐,开碰头会。
镇长说:“可能还没起床吧”
书记说:“你昨晚太不经喝了。”
镇长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就是这个量,想多喝,多减轻你的压力,但心有余力不足。”
书记就说:“幸好,张党委倾尽全力,在前面给我顶着,不然,我也被他们喝趴了。”
镇长说:“张党委到底在县委办工作过,能力就是不一样。”
虽然,觉得这喝酒与在哪工作过并不重要,但张建中还是虚心地说:“昨晚,我也醉了。”
自己说醉,人家未必信,相反,还认为,你离醉还远着呢
镇长问书记:“今天,你有什么指示”
“今天这种状况,就半放假吧”
吃了早餐,书记是不是也回去休息一下昨晚,你也够呛”
镇长话里还有别的意思,书记哪听得出来正好阿娇进来,说,你们怎么才吃那么少还有很多肉包子在蒸笼里呢书记还低着头吃自己的,好像这种事根本不该他一个书记搭话,也没必要理你一个普遍员工。镇长看了一眼她挺挺的胸,心里想,你那肉包子昨晚就被人啃了。肯定啃得很爽,否则,这早脸色怎么那么好他也撇了书记一眼,想你就装吧看你们能装到什么时候哪一天,把你们从床上拎起来,让大家都看看你们是不是这么一本正经。
张建中心里直打鼓,看着阿娇的脸,想从上面看出点什么发现自己没有拉裤链时,他总问自己,阿娇有没有看到他这副狼狈相想这是后来没拉上,还是阿娇进来前就这么敞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