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其余两人靠拢一点,然后说,“我们去捉奸。”
“捉奸”大件松双眼一亮,很兴趣地说,“去,去。我跟你们去。”
永强却说:“我不凑这个热闹。”
心腹轻轻一笑,说:“如果,我告诉你,是捉书记的奸呢”
永强本已向外走,一听是捉书记的奸,便站住了。阿欢攥着拳头对永强说:“君子有仇必报”
永强说:“有仇不报非君子”
“我就知道你不会有意见。”
三人的目光就集中在大件松的脸上,别看他刚才勇猛神武,天不怕地不怕,这会儿一听“书记”两个字,脸都青了,双腿也软了,人一下子矮了半截。
“阿娇不是不喜欢你吗阿娇偷偷跟书记鬼混,你不气就不想把他们揪出来公诸于众”阿欢问。
“不会吧书记不会是那种人吧”
心腹说:“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打死我也不相信,那个阿娇怎么会勾搭上书记书记也不会看得上她啊”
永强说:“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要去你们去,我不去。”大件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阿欢说:“平时看你好模好样的,叫你去报仇雪恨,你却这副狗熊包样,太让人失望了。”
“就算,就算书记跟阿娇鬼混,我们惹得起吗”
“他鬼混还有理了”
“现在不是谁有理由就了不起,现在是谁官大谁就能遮天。”
永强说:“你还看不出来吗这是谁的主意有镇长撑着书记又犯那么大的事,他想赖也赖不掉。”
大件松还是傻乎乎地问:“镇长叫你们干的”
心腹说:“没人叫我们干,我们只是看不下去,我们是为了正义”
阿欢也连连说:“是的,是的。我们是自发的,是发自内心的。”
永强说:“他不去就算了,我们去。少一个人没什么难道还怕他动手就算他动手,也未必打得过我们三人。”
阿欢摇头说:“不行,他一离开,可能就跑去通风报信了。”
“不会,我绝对不会。我不参加,但也不会做二五仔,我当什么都不知道,对谁也不说。”
阿欢说:“我信不过你。”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心腹离得近,忙抓起电话,心里也清楚这电话是谁打来的了,是叫他们行动的了。果然,镇长说,你们马上行动,她已经进去了。临放电话的时候,他又提醒心腹,你不要露面
心腹心一跳,才意识到自己把镇长暴露了。
“怎么样”阿欢看着心腹,问,“是不是叫我们行动了”
心腹说:“不能再延迟了。”
永强问:“这家伙怎么办”
心腹说:“我在这看着他,你们两个人行动。”
阿欢有点心怯,问:“就我跟永强”
“现在只能这样了。”
永强却非常坚定,说:“没什么可怕的,有两个人也够了,只要证实确凿,我们把事情闹大,让全宿舍楼的人都出来看。”
他比其他人还急,担心再延误,那边就完事了,这可是要抢时间的,穿上裤子,说什么都没用
出了办公室,阿欢示意他走左边的走走廊,穿过走廊有一个横道,通过横道便到了书记办公室那幢楼。
镇府办公楼由三幢楼组合而成,但各楼与各楼之间是互通的,方便互相之间的沟通。
永强悄声问:“有书记办公室的门钥匙吗”
阿欢便从开门,而是轻轻推了一扇窗,那窗开了。他回头看了永强一眼,自己双手扶着窗沿,一用劲,就上去了。那是一个内窗,不高,也没有铁栏杆。永强也翻了进去,里面一团漆黑,只有办公室通向宿舍那个门缝里渗出一丝儿宿舍那边光。
“小心点。”阿欢担心永强不熟悉办公室的摆设,说,“跟着我走。”
永强的确没来过这里,没被书记撤,他一个副主任就没资格向书记汇报工作,撤了,就更没资格了。走近那扇门,阿欢示意他别出声,耳朵贴着门听那边的动静,永强移到另一侧,也把耳朵贴在门上。先是听到阿娇嗲声嗲气的声音,这还能有好事吗你一个招待所的服务员跟领导那么嗲干什么书记说话的声音也很古怪,像捏着嗓门说话的太监。
阿欢凑到永强身边,说:“应该还没开始。”
“等他们关灯。”
“他们未必会关灯。”
“什么时候出击才合适我们要抓就抓他们祼在床上,让他们一点辩护的理由也没有。”
“是的。”阿欢却有些心虚,怎么才知道他们脱光衣服呢
“这个门有没锁上”
“锁不了。”
眼睛已经适应这里的漆黑了,永强握着扶把,轻轻扭了一下,果然扭得动,突然,就想推开一条缝,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两个人惊吓得大声不敢出,就听有脚步声朝这边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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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一章扛着一杆枪拼命往前冲
离县城越近,路越好走,车了就开得越快,如果,在平时,张建中会告诉司机,我们不赶时间。也就是示意司机开慢一点,但是,想想人家还要赶回头,你总不能让人家天亮才回去吧所以,就没说什么,又闭在眼睛,似睡非睡。按现在的车速,想不用十二点就可以到了。明天又不用上班赶时间,睡到八九点也没问题,如此计算,一个人睡眠时间在七八的小时的话,这时间还是挺充裕的。
这么想,他就想到阿花身上去了,想是不是可以把充裕的时间耗到她身上
这一个晚上,他总在想那些事,这一晚上,是他的分界岭,明天,你就是大男人了,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的大男人了。他觉得真的很好笑,跟阿花鬼混了大半个下午,一而再,再而三地消耗得筋疲力尽,自己竟然还是个小男人,你不能说没进入阿花,只能说进入的不是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