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电话打进来并不能说明,一定要你赶回去。”
钟真涛在那边催,说:“你们还有完没完有话上车再说行不行”
三小姐丢下张建中走了过去,一开车门,“哗啦啦”钟真涛和他那两个兄弟先上了车。三小姐在驾驶位坐下来,探出头问张建中:“你不去是不是”
钟真涛似乎很知趣,和他那两个兄弟挤在后面,把副驾驶位让给张建中。
“今天,算我倒霉”张建中说。
钟真涛把头伸过来,问:“你们怎么了吵架了”
“我们经常吵架,除非不见面,一见面就吵。”
这可是大实话
钟真涛却说:“不是我说你,男人要懂得爱护女人,舞会还没结束,你怎么就溜了明知今天是她的生日,你怎么不跟她一起吹蜡烛”
张建中笑了笑,说:“我倒是想吹,有得吹吗”
“那是另一回事,我们唱生日歌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他往三小姐那边凑了凑,说,“我好好想一想,他跑去哪了我不是要说他的坏话,他刚才肯定跑去见别的女人了。他不只有你一个女朋友,还有其他别的女朋友,一个晚上两头跑,一脚踏两船。”
三小姐说:“你不说话不行吗别在我耳边吵吵好不好”
钟真涛对张建中说:“不许说话让三小姐好好分析你的所作所为,识穿你的阴谋诡计”
张建中很想说话吗闭目养神是最重要的,下半夜还要赶路啊
差点上传错了,马上调回来。
480还叫你小张不介意吧
艇仔粥,顾名思义,就是一种粥。
全国各省的省城几乎都有一种河,名叫,母亲河。为什么有这么一条河呢很简单,以前,水路是物资运输的主要形式,没有这么一条河,怎么运送建城的物资因此,选址立城,水路运输是否便利是首选。
三小姐驾着车驶向城郊,与张建中回边陲镇的方向相反,驶到临近河与海交界处,有一个水上人家的农贸集市,晚上摆了许多露天的大排档,吃河鲜,吃艇仔粥。
艇仔粥是水上人家在艇仔上煲的,鱼很新鲜,下锅前是活的,还有瘦肉猪肝粉肠,都切成米粒状,上锅前,洒了辟腥的姜丝胡椒粉,还有几粒炒熟的花生,脆,又带着浓浓的香味。
可想而知,在大酒店是吃不上这种粥的,即使有,也不伦不类。
张建中没有下车,在车上迷迷糊糊地养神。
三小姐问:“你真不吃”
“不吃。”
也不再勉强他。
大排档的桌是那种四方桌,凳是那种同时坐两人的长条凳,四个人刚好一个坐一边。
钟真涛说:“你看他那样,一点精神也没有,刚才不知跑去干什么了”
他的兄弟说:“还能干什么消耗去了。”
都是斯文人,说话不露骨,但意思已经到了。
“你们不说话会死啊”三小姐的话反而显得浅露。
钟真涛还是说:“真搞不懂,你怎么看上那家伙了”
“我有说看上他吗”
“你今晚的表现,谁都看得出来。应该不是土生土长的省城人,是这几年来省城做生意的吧”
“刚才不是还称兄道弟吗这会儿又看不起人了。”
“我就看不起这种摆谱的人。”
粥上来了,用沙锅盛,还有一碟河虾,一碟清菜。三小姐又回到车这边,敲了敲车窗。张建中刚入睡,又被她弄醒了,很不耐烦地问:“又什么事”
见车窗外的三小姐还在敲车窗,嘴里像是说什么,却听不见,就开了窗。
“你不吃一点”
“我说过不吃了。你们快点吃,我好早点赶车。”
“真要赶回边陲镇。”
“我都说过了,明天,副县长去边陲镇视察。”
三小姐说:“下来吃一点好赶路,后半夜肚子饿,你想吃都没地方吃。”
“这个不要你担心。”
“我太懒得担心你。”
三小姐走了几步,回头见他没有跟上来,心里反而责怪自己了,他说的副县长视察,可能真有其事。可能真像他说的,接到电话就想赶回去。今天这大半天,没事的时候,他不是一直都围着你转都到了尾声,他再傻也不可能不顾后果就离开。
怎么说他也是一方诸侯,跟你不过是合作关系,根本不用看你脸色,不是那三十万,他会被你使唤她问自己,你是不是做得有点过了为了自己那么一点事,耽误了他的正事。
“你还是下来吃点东西吧”三小姐又折了回来,说,“要不,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张建中可受不起这份恩惠,说:“你能让我早点回去就行了。”
“那好吧我这就送你回去。”三小姐也没胄口了,要马上送他走。
“也不缺这点时间。”反正也等到这时候了,后半夜三四点赶回去,还可以眯一会,副县长再快也要十点才到,“你能赶快把那三十万转过去,我就感激不尽了。
回到边陲镇,张建中只睡了三个小时,怎么也得准备一下,梳理梳理头绪,第一,你到边陲镇后,都干了什么第二,该说的困难不能不说,但又不能说得太过。第三,发展的思路要提,不能让人觉得,你在困难面前束手无策。还要跟陆副书记通通气,要他敲敲边鼓助助力。虽然,镇长搞了个欢迎宴,也说了许多支配合自己的话,但心里还是没底,不能太指望他说什么好话。
午饭也要关心一下,这可是你当一把手后副县长第一次到边陲镇,热情度要超过上任,喝白酒,还是洋酒也要斟酌,想起第一次喝醉酒就是跟副县长去下乡喝醉的,还要恰到好处地说自己有今天的成绩,副县长有一份磨灭不掉的功劳,当初,就是他的慧眼,他张建中才从机关调到基层,他从一个普遍干部晋升为领导干部。
副县长哈哈笑,说:“小张真会说话。”又问,“我还叫你小张不介意吧”
张建中笑着说:“我在县长面前永远是小字辈。”
副县长对镇长说:“后生可畏啊”
一边说,一边往会议室走。
张建中说:“我的办公室还在装修。”
副县长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你这可不好啊刚到任,其他工作还见启动,这办公室倒先装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