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就不敢再前进了。
敏敏说:“好想再多进一点。”
“不能再多了。”那里似乎有一道关卡,是无法逾越的禁地。
“你不想吗”
“不想。”
“不是真话。”
张建中开始进进出出,还是能感觉磨菇头挤进去的爽,感觉那圈深深的沟壑被摩擦得越发膨胀,只是很难爬上巅峰。
敏敏先是放软身子,随他捣弄,呼吸渐渐急促了,就绷紧自己,嘴里喃喃:“快一点。”
张建中加快了速度。
敏敏抱住他,摇晃着脑袋,说:“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反而停了下来,张建中温存地拨弄她耷散上脸上的头发,吻她闭上的眼睛。
“你怎么停了”每一次都要这么明知故问,“再有一会,我就要死过去了。”
“所以,不能让你死过去。”
敏敏便很感激地吻他,心里又有几分内疚。
张建中说:“休息一下,再来。”总是屡次三番,敏敏很清楚,他不可能进入最佳状态,更多还是为了自己。他控制得很好,她就要承受不住那一刻,他便停下来了,也就是说,他总能给予她可以承受得住的愉悦。
“该我了。”她擦拭他头上的细汗说。他就把她翻到身上,感受她的吻一点点下移,最后就在那里盘旋,她的舌尖很灵巧,顺着杆儿往上爬,在磨菇头上画圈圈,嘴一张,便吞噬了,张建中身子不禁一挺,敏敏怕太深忙往后退,不能说话,只是轻轻打了他一下,他便不动了。
“你讨厌不给你弄了。”
“别啊”
“那你乖一点。”
还是不能都吞进去,还是剩了三分之一在外面,冲剌的时候,总是用手,这天有那瓶润滑油,敏敏便把润滑油倒在手掌里,再那个丑小子,上上下下,很滑润。
“好吗”
“好”
敏敏加快了频率。
“不痛吧”
“不痛。”
速度更快,发出“滋滋”的响声。张建中双腿紧绷,身子半仰,狠狠抓住敏敏胸前那两团肉,还是很弹性,还是感觉里面有两个鸡蛋似的硬。
“爽吗”
“太,太爽了”
敏敏也半卧着,让他抓得更随手,更用劲,感觉丑小子比铁还硬,磨菇头膨胀得吓人,呈紫黑色。
“不行了,不行了。”
“行,你行,你太行了。”
“晕过去了,我要晕过去了。”
“晕吧晕吧”
张建中“哇哇”叫起来,僵硬不动了,敏敏也跟着叫。手里那个丑小子却很有劲地抖,抖一下,喷出一道弧,抖一下,又喷出一道弧。
敏敏让他体会到另一种快感,这种快感并不亚于真刀实弹的干一场,本来,想休息一下,天亮醒来大年初一再爽一回,但夜里迎春的鞭炮声响个不停,怎么也睡不踏实,迷糊迷糊,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
郝书记在电话里问:“还没醒啊”
“醒了,醒了。”张建中一下子清醒过来。
昨天说好,一早载郝书记一起回边陲镇的,差点睡过了头。
敏敏梦呓般地问:“谁啊这么早来电话”
“不早了,八点多了。”
“这么晚了啊”
“你再睡一会吧”
“那我不管你了。”
张建中以为,敏敏又睡了,爬起来洗脸刷牙,却见她头发散乱,睡意朦胧地走进卫生间。
“你怎么不睡了”
敏敏摇晃着蹲下去洗手,说:“我还是跟你去我妈那吧给我爸我妈拜了年,还要去给你爸你妈拜年呢”
洗了澡,郝书记从卫生间出来,见敏敏坐在沙发上发呆就问,想什么呢敏敏脸儿一红,说,没想什么说着,抱着被子往房间里溜。
郝书记说:“你爸有没说过,他今晚回不回来”
“应该回来吧大年初一的,谁会留他在那边过夜”
“回来也应该到了,这都几点了”
“我怎么知道。”
郝书记说:“你怎么也不问一问”
“我上哪去问”
“他说去市里的时候,你就应该问清楚。”
“我怎么问啊他就只说去市里吃晚饭。”
郝书记想了想,没插在上门,只是用钥匙从里面锁上了,如果丈夫回来,可以用钥匙在外面开门。
李副书记并没想在市里过夜。
这天,呆在办公室也是闲着,就打了十几个拜年的电话,都是老战友,有还在部队上的,官儿大的,已经晋升少将了。也有转业到地方的,市里那几个,平时走是近,自然多说了几句。当过李副书记副团长的丁建转业在市里的一个局当办公室主任,一直提拔不上来,前几年便下海办公司,职务没变,挂一个好听的总经理头衔,知道郝书记春节更忙,就说:“你过来吃晚饭吧春节前总想约大家聚一聚,一个个都没时间,正好趁年初一,大家都闲着。”
“常务副市长也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