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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2(1 / 2)

她尊重他,但不敬畏他,或者,她觉得,他是她的大哥哥吧她经常关心他,有时候,下乡回来晚了,她会主动帮他收晾在外面的衣服,有时候,应酬喝了酒,她会照顾他。

陆副书记停了一下,等问话,副部长却一言不发,他又不想一笔带过这个关键点,便说:“所以,也造成一种误会吧你想想,张书记喝了酒,她过来照顾他,房门关着,很多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他们经常这么单独在一起吗”

“也不能说经常吧但时不时会有这种情况。”

“你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常吗”

“这个嘛,这个嘛”陆副书记装着很为难的样子,说,“群众这么议论,多少还是有它的客观原因。”

“这就是说,你也认为,有这种可能”

陆副书记“嘿嘿”笑,说:“你就别b我了。”

“组织上一定表态呢”

陆副书记很巧妙地回了一句:“如果,从保护领导的角度说,我不希望这是事实。”

副部长很不满意,说:“我希望你能从大局出发,跟县委保持一致。”

“有这么严重”

“我说有这么严重就有这么严重”

陆副书记咬咬牙,说:“好吧我听组织的,与县委保持一致我相信张书记。”

副部长知道自己只拿到了半张赞成票。

与镇长谈话,副部长连要他跟县委保持一致的机会也没有。

镇长说:“无风不起浪,无风不起浪。你想想,那么多人议论一个书记说明了什么至少说明,大家心里早就在嘀咕,遇到这么个机会,他们便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大家非常了解张书记,他在边陲镇工作那几年,可以说行行都干得不错,在大家心目中是一个敢冲敢闯的人。这个不用我细说,你也清楚,但是,他有一个缺点,总让人觉得,他是城里人。我听说,曾有人介绍边陲镇的女孩子给他,他根本瞧不上,后来,与汪老板合作,只要汪老板来边陲镇,他总陪在左右,坐着她的车跑东跑西。我们都在背后议论,他们会不会成一对儿毕竟没结婚嘛大家都出于好心。

那时候的议论和现在的议论性质完全不一样,我个人认为,张书记这种性格的人,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出来,年青气盛,又是一个敢冲敢闯的人,工作有冲劲,其他事就没冲劲吗不见得吧春节长假还没放完,他就和外甥女回来了,回来干什么大家议论最多的应该是这个问题,我也想不明白,他那么早回来干什么我了解过,领导班子里,没一个人知道他回来的。

不是我怀疑他,的确是不得不让人怀疑。我听说,李副书记的女儿身体不怎么样,经常住院,会不会也是一个原因呢本来,很不应该说这个,但前前后后串起来分析,事情就明朗得多了。

副部长说:“你的态度很明确。”

镇长点头说:“是的。”

“你就不担心,组织上怀疑这次事件是策划的”

镇长笑了笑,说:“我不是没考虑过,但我相信组织,如果,我是那种小人,给张书记制造麻烦,决对不会打草惊蛇。前两任书记就是因为这种事,被镇长捉奸在床的,我要搞阴谋诡计,如法炮制就够了。”

“也有另一种可能,因为张建中是清白的,你无法捉奸在床,才采用这种手段。”

“这就只有靠你们根据情况分析虚实了。”镇长摊开双手,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说,“其实,我还不至于傻到要跟他作对,人家后台那么硬,我跟他作对,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高书记也在关注这事,外甥女觅死觅活不说。她妈妈也一把泪一把鼻涕地要他还女儿清白。

看在我们姐妹的情分上,这次你一定要帮她。

你不帮她,她这不清不白的,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高书记也很烦燥,对外甥女说:“早叫你跟我去城郊,你不去,居心何在不就是希望发生这样的事吗”

“别人这么说我,你也这么说我,我今天死给你看”外甥女往门外跑,大姨一把抓住,冲着丈夫说:“你就这么见死不救”

“我怎么救我现在还是边陲镇的书记吗我说的话,还有人听吗”

人走茶凉的道理,他才清楚了。何况,这是一起居心不良的事件。

高书记打电话给老李,说:“我相信张书记不会干出那么愚蠢的事绝对有人陷害”

老李问:“你估计是谁呢”

高书记毫不犹豫地说:“镇长”

老李也非常认同,却说:“我觉得,他还没那么大胆,这不是跟张建中斗,是跟我斗。”

高书记犹豫了好一会,问:“副县长吗陈大刚在城郊镇。”

如果是前一段时间,他倒会相信,但现在陈大刚在他手下,副县长怎么会参与呢他搞臭我外甥女,就不怕我对付他儿子

“你也清楚,一个镇长,敢跟张建中斗吗更不敢跟我斗吧”

“清楚,我非常清楚”高书记咬牙切齿地说,“我决不会放过陈大刚”

说得狠,心里却不狠,他不得罪你老李,也不会得罪副县长,他担心的是,老李误信谣言,撤手不管,目前,知道他能从这个角度看问题,便放心了许多,他一定会为女婿洗清不白之冤,顺带着也就还外甥女的清白了。

然而,老李听完调查组的汇报,不禁大惊失色。

571便是不称职

早猜想到镇长是这么个态度,否则,就不是政治阴谋了。没想到的是,陆副书记的屁股明显也坐到了那边,老李拿着那叠材料问:“这些谈话人的名单应该是陆副书记提供的吧”

副部长这才意识到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回来的路上,总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圈套,却怎么也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老李一句话,让他茅塞顿开。

“是不是,是不是再下去进行一次调查”

“为什么”

“这样的结果”

“因为结果不利于张建中,便推翻这次调查的结果,再去调查一次吗”

副部长哑然。

调查结果已经板上钉钉,不管对张建中有利或无利,都不能改变,到了这个阶段,长官意识已经不起作用了,除非对方是傻瓜笨蛋束手待毙。

“张建中干什么去了”只有王主席一个人的时候,老李问。

“他和我们见了一面,就赶回县城忙别的事了。”

“这小子一点政治敏感性也没有,那么大的事,不坐镇,不自己跟到底,竟然还跑回城里”老李气得胸脯一起一伏,“当时,你怎么不劝劝他。”

“他说的也有道理,既然是调查他,他还是回避更好一些。”

“这不是回避,这是拱手相让,等人家把他的材料做足了,把他搬了,那时候,他想不回避都不行了,想不滚蛋都要滚蛋了”

王主席说:“你也别太生气,年青人嘛总有这样那样的不足,总有这样那样的疏忽,其实,这事也怪我,当时,也没想到会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