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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57(1 / 2)

“这种人太少了。”

副局长们说:“目前,我们行业还没发现这种人。”

林副市长说:“不一定要在本行业找嘛也可以从其他行业调吗”

“没接触过工业,光有冲劲还不行。”

那时候,很讲论资排辈,很分行业内行业外,总之年纪大说,年青人嘴上没毛。内行人说,外行人无法指挥内行人。

有一位副局长说:“听说,张建中以前在工厂工作过。”

言下之意,他也应该算内行。

有人说:“他只是普遍工人。”

局长很不高兴,说:“林市长要我们给市里提建议,不是要我们考虑人选问题。”

张建中到工业局来干什么一个镇委书记,风头正劲,又是老李的女婿,不可能只是当副局长吧

县委书记也说:“你们谈工业的事,别扯远了。”

你就是想调张建中,他也不干,边陲镇才刚有起色,还要需要更上一层楼,张建中才刚出成绩,他还需要磨砺得更成熟。但不管怎么说,林副市长对张建中又多了一层了解。

工业的事谈得不咸不淡,一点结果也没有,本来,就是一个几乎无法解决的问题,靠一两次座谈也不可能找到解决办法。

其实,最后的办法很简单,该割舍就割舍,该放弃就放弃。

改革解决的就是破和立的关系,但那时候,谁敢破别说工人不让破,就是领导层也强烈反对,人总是被b到悬崖边,才会不顾一切。还有退路,都想尽最大努力保持现状。

林副市长问:“那个张建中应该不是普遍人吧”

他想来想去,县委县政府领导班子里并没有姓张的,但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县委书记只是笑了笑。

局长也没开腔,倒是一位不知好歹的副局长抢了话头:“他是老李书记的女婿。”

林副市长笑了起来,说:“我就觉得有来头,年青轻轻的。”

县委书记不赞同他的话,隐晦地说:“我是一直看着他成长起来的,的确来头不一般,那时候,我还想过让他当我的秘书,还记得三年前,我们兴宁县的海水养殖吧就是他当副镇长的时候搞的。”

三年前,林副市长还是市政府秘书长,几乎参加过市政府召开的各种大型会议,隐约记得有这么一件事。

“后来,才当了老李的女婿,可以说,如虎添翼吧”

林副市长笑着说:“还添了你这支翼。”

县委书记“哈哈”一笑,说:“我是惜才”

如果,老李在场,这些话说得出口吗只要提到张建中,大家都会回避。从这个角度说,老李不在场反而更有利于张建中。当然,仅此这一次闲聊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没有后面的延续,只能说是一场闲聊的话题。

老李一离开,张建中也催着敏敏回家,没有老李在场,似乎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郝书记问敏敏:“这么快就走吗”

言下之意是提醒女儿刚才谈的那事,希望她邀自己去他们家。

敏敏说:“我们散步回去。”

“小张一回来,你就丢下妈不管了。”

平时,吃了晚饭,总是母女俩一起散步的。

“要不,你跟我们一起散步回去,再自己回来”

张建中已经走出门外了。

见张建中的态度,郝书记还不至于厚着脸皮死缠烂打,说:“算了,我还是不影响你们了。”

敏敏凑前两步,说:“我得跟他说一说。”

“不用说了,别以为,我很愿意那么干。”

“你是怪他啊”

“我谁也没怪,只怪自己多管闲事。”

说着,郝书记转身回房间,敏敏,急忙跟上去,说:“真生气了”

“没有啊”

“没有,你脸色这么难看”

“你快点去吧他在外面等你呢”

敏敏反而犹豫了:“他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尴尬而已。”

“我知道他很尴尬,但我就不尴尬如果,不是那么一种状况,我会凑那份热闹”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为我们好。”

“知道就好。”

“你不要生气行不行不要生他的气行不行”

郝书记觉得意思已经到了,敏敏会再跟张建中谈的,还为难板着面孔让敏敏左右为难,或许会引起她的反感,于是,说:“我没事,你去陪他吧”

这天,郝书记比往时,又多了一种不服气,看到张建中出成绩,她是高兴的,当坐在台下看他介绍边陲镇的经验时,当听到别人在下面议论时,她心里甜滋滋,回到家,见他对自己这么一种态度,她的心又一揪一揪地痛,想为了你,我把心都超碎了,你竟然给我脸色看。你张建中也太不知好歹了,做岳母的,有哪个连那种事都管,甚至把自己也牺牲掉了。

我那是为什么

还不是为你和敏敏好,还不是为维系这个家如果,没有这个家,你张建中会有今天吗一个人再聪明,没人在后面支持,没有发挥的平台,也别想能聪明起来。如果,你还按原来的轨迹走,还当副镇长,也就只是那么一个水平,总有一天会退步变成庸才。

张建中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等着敏敏,好一会不见她出来,也没催,点燃一支烟抽着,心里也在想,自己对郝书记是不是过份了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怪也不能只怪她。

凭心而论,两人之间,你是受害者吗

貌似郝书记更受伤,她好心好意,遇到的却是你比还粗暴的对待。那一刻,你敢说,你不乐意你只是在掩饰自己,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你张建中够混蛋的

633别动那些钱

感谢b100的打赏,多多益善,少少不拘

你这种行为是彻头彻尾的做婊子,又想立牌坊。

张建中突然发现,自己变了,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好孩子,当初,你跟有夫之女阿花不清不楚,还可以守住底线,跟汪燕纠缠,也还说得过去,但与郝书记苟合却是遭雷劈的。

或许,就因为这个,你才那么假惺惺。

你张建中太会做戏了。你张建中不仅在这方面富有表演天份,在其他各方面经常扮神弄鬼,比如对付那女部长,后来,又搞应付检查那一套。

他问自己,这是不是日积月累磨练出来的想当初一直呆在工厂开车床,一定不会那么奸诈。环境变了,不奸诈无法混迹了,你也就适者生存。

官场是一个考智慧的地方,但也是一个大染缸,一会儿,把你染得红光灿灿,气宇轩昂,一会儿,又把你染得比墨还要黑。比如,走私,渐而又以走私为饵,招商引资。

这个点子还是县委书记想出来的,可见那也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主儿。

张建中想,可悲的是,你还非常努力地朝着那个目标前进。

敏敏从后面推了他一把,问:“想什么呢”

张建中说:“可以走了”

“可以了。”敏敏挽着他的手,感觉老妈也跟了出来,回过头去说:“我们回去了。”

张建中也回过头去,对她笑了笑。

貌似很久很久张建中没对她笑了,这一笑,让郝书记激动了好一阵,其实,他可以不用回头,可以不用对她笑,当后面并没有她这么一个人,往前走就是了,然而,他回头了,还笑了,是不是向你发出什么信号是不是突然内疚觉得不该那么对自己

你真不应该那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