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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皆被汗湿。而潋滟的额上也起了一层薄汗,媚惑的笑容早已在出镇的那一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宁致远见潋滟秀眉轻蹙,为了缓和气氛,便举起宽大的水袖遮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在只有潋滟看得见的地方,对他莞尔一笑,用口型道:“殿下,逃之夭夭,出师大捷。”

潋滟瞥了他一眼,轻哼,但嘴角却渐渐勾起,紧锁的眉眼也舒展开来。

马车行驶了近半个多时辰,终于抵达了郏县的县官府。

妓女们一下车,就被带到了后院。

由于前两车的姑娘已经被安排到厅堂劝酒,所以这一车的姑娘就直接送去厢房里服侍醉酒的宾客。

妓女们听闻自己被派去服侍宾客,无一不心花怒放。要知道,这些宾客大抵都是土豪乡绅,非富即贵。要是能攀上一个,别说脱离奴籍,就连下半辈子的吃穿用度都不用愁了。

宁致远听后也很庆幸,毕竟人少的地方,更方便跑路。

妓女们都被送进了不同的房间。

宁致远也被送到了一间厢房的门口。带路的小厮将他往房门口一推,嘱咐道:“这里头是张员外,好生伺候着。”说完,就带着潋滟朝另一排厢房走去。

宁致远在原地轻咳几声,想引起潋滟的注意。哪想潋滟根本不理他 ,留给他一个背影,直径跟小厮走了。

宁致远心中无奈,只好计划着先去屋里将那什么员外放倒,以防节外生枝,然后再出来寻潋滟。

正准备进屋时,就见黑暗中有一个人影。宁致远心中一凛,出声道:“谁”

人影闻声朝这边走了几步,宁致远借着房檐上灯笼的薄光,看清了此人。讶异道:“柳枝姑娘,你怎么还没进屋”

柳枝瞅了瞅不远处的那间厢房,面色不济,“唉,我服侍的人不过是个衙门里的师爷,一个小小的师爷能有什么钱,别说纳我做妾侍了,恐怕连赎我的闲钱都没有。”

她抬眼看了看宁致远,眼中不掩心羡:“我可真羡慕你啊,还未破身就被送来服侍员外,说不定正合了员外的心意,明儿个一早你也许就会被他抬成妾侍。而我,终究是竹篮打水,空欢喜一场。”

宁致远本想说只是一夜罢了,根本不会有什么改变。但又不忍心让对方失去希望。想了想道:“不如,我和姑娘换一间罢。”

柳枝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说的是真的吗”

宁致远笑了笑,答:“自然是真的。” 总归是要弄晕的,他不觉得张员外和陆师爷有什么区别。

但柳枝却感动了,她眼上蒙着一层泪,朝他盈盈一拜,“柳枝若是能够飞黄腾达,定不忘姑娘的恩情。”

宁致远微微叹息,“恩情谈不上,只愿柳枝姑娘此番能够如愿以偿。”说罢,朝陆师爷所在的厢房走去。

厢房里,点了一盏昏暗的烛火

陆师爷正半醉半醒的躺在床上,见有人进来,便支撑起头糊里糊涂道:“谁啊。”

屋子里充斥着一股酒味,让宁致远禁不住皱了皱眉,答道:“是我。”

陆师爷一听来人是女子,就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送来的姑娘啊。过来,让爷亲一个。”

宁致远没有上前,而是问:“哦不知师爷想亲哪里”

陆师爷醉得迷迷糊糊,随口答道:“当然是亲嘴。”

宁致远见他醉得不轻,不由莞尔一笑,走了过去:“可是在下觉得,亲手比亲嘴更为妥当,不知师爷意下如何”说完,伸手在陆师爷眼前晃了晃。

陆师爷一听亲手,欣然同意,挣扎着起身就要捉宁致远的手。

宁致远躲开陆师爷的手,绕到对方的颈后,直接点了他的睡穴。

望着床上睡得如同烂泥的陆师爷,宁致远弯了弯嘴角,缓缓地道:“得罪了,陆师爷。”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出了门,宁致远立即沿着潋滟离开时的方向寻过去,可是一路上却没发现潋滟的踪影。

宁致远心下不免担忧,他本以为以殿下的聪慧,必定能应付过去,所以才在陆师爷那处耽搁了一下,可是眼下,殿下该不会有什么不测吧难道真的被咳咳

宁致远不敢往下想,暗暗打定主意,就算打草惊蛇,也要把殿下救出来。另一排厢房有两间房是亮着光的,也不知潋滟是哪间。

随便选了一间,才走了几步,就听见里面“嗯嗯啊啊”的叫声,男子的低吼,女子的娇喘,混成一片。宁致远当下就止住了脚步,面上微烫。

咳咳应该不是这间

正准备朝下一间走去时,却被人捉住了手腕。

宁致远因方才的声音,心下正处于混乱之中,也没发觉有人靠近。突然被人捉住手腕,他下意识的出招,一把擒住了那人的肩膀。

那人吃痛的闷哼一声,咬牙低声道:“放手。”

宁致远一听声音立马松了手,“殿下”

因为周边太黑而看不清潋滟此时的表情,但宁致远可以肯定潋滟现在很生气。

“殿下你方才去哪了”宁致远轻声问。

潋滟在黑暗中瞪了他一眼,拖着宁致远的衣袖朝偏僻的小花园走去。

话说,潋滟打发掉小厮,就躲在花园里等着宁致远,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影。只好出来寻他,谁知刚一出来,就看见这厮在听壁脚。

花园比较偏僻,所以潋滟也不必故意压低声音,他笑道:“宁公子这么久都不来,我还以为你和那个张员外春宵一度去了。正打算自己先行一步,却发现宁公子原是听壁脚去了,公子真是好雅兴,也不知听尽兴了没有”

宁致远无奈,“殿下,你误会了,在下只是想去寻你罢了。”他真的比窦娥还怨。

“哼,算了。我把你拖到这来,也只是想告诉你,我要去服侍李员外了。”潋滟挑眉睨了他一眼,“而你,可以选择跟我一起去,亦或是继续回去听壁脚。”说罢,一甩水袖朝厢房走去。

“殿、殿下等等”宁致远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跟上。

“殿下,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宁致远跟在潋滟身后,边走边劝。

潋滟嗤笑一声,没有理他。

就在潋滟要推开厢房门进去时,宁致远一把扣住他的手,正色道:“殿下就算想胡闹,也请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潋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谁说要拿性命开玩笑了,我只是想进去拿些我们需要的东西罢了。”也不等宁致远回答,直径推开门进去了。

宁致远扶额,只能跟了进去。

“李员外要不要桃红帮你揉揉肩”潋滟媚笑道。

李员外此时正躺在床上,显然喝了不少酒,哼哼唧唧地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