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上面到底发生了何事要是他守在殿下身边就好了,都怪那老妖妇百般阻拦,把他带到楼下就算了,还硬坑了他三两白银,还说是什么人头费,呸
出了门,走了两条街后,小全子就发现不对劲了,“公子,这好像不是回去的路呀”
“我要去城南。”
“城南城南殿公子,那里可是贫民窟,乱得很,万万去不得呀”小全子忙阻拦道。
“宁致远在那里。”连宴喃喃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应小全子。
小全子不由好奇:“嗯宁太傅去那里干什么”不对现在不是问这个时候。他要阻止殿下,黑灯瞎火的,绝不能放任殿下去城南:“呃,宁太傅去那想必有事要办,还是莫要打搅得好。依小的看,咱们还是先回去吧。”管他什么宁太傅,殿下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连宴皱了皱秀眉,直接忽略他,一门心思朝城南方向走去。
“公子”小全子哭丧着脸,只得任劳任怨地跟上去。
城南,连宴去过几次,按照记忆轻车熟路便到了。
小全子拎着在集市刚买的灯笼,战战兢兢地走在前面给他照路。一路黑暗凄芜,阴森可怖,虽然知道暗中有暗卫护着,小全子还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走到巷子口,连宴出声道:“你留在这里等我。”
小全子自知阻拦无用,便将手中的灯笼递给他:“殿下小心点,奴才就在这里等您呐”
连宴点了点头,接过灯笼,朝暗处走去。
灯笼薄弱的光洒在地面,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步,两步连宴不疾不徐地朝前走着,最后停在了一个破旧的院子门前。不远处的屋内点着一盏灯,孩子们欢快地玩闹声从屋子里传出,七草银铃般的笑声,让连宴放下心来,看来她已经无大碍。
间歇,也可以听到宁致远温润的嗓音,如玉石敲击般,清雅动听。时隔多天再一次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连宴竟觉得有些淡淡的喜悦。
他曾一度以为,只要不相见便可不怀念,却不没想到分开过后,才知思念已甚。
举着灯笼,在院门口踌躇了半天,连宴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朝前小迈了一步,却听宁致远道:“七草,你好好休息。小远记得照顾好妹妹,今日天色已晚,大哥哥要回去了。”
连宴一听说他要出来了,手一抖,慌忙退了回来,下意识地闪身到了院墙外。紧了紧手中的灯笼,他不知该以何种心态再与他相见。
躲了他这么多天,如今又巴巴地过来找人。这要如何解释
“大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走,七草想再听一次大哥哥唱的曲。”七草期待的声音响起。
宁致远有些为难:“其实大哥哥只会唱那一首草药歌,也唱得不堪入耳。”
“大哥哥的唱得可好听了”
“对啊,大哥哥就再唱一次吧。”
“呃好吧。”在孩子们的胡搅蛮缠下,宁致远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连宴静静地靠在墙上,心中也有些期待,他从未听过宁致远开口唱过歌,不知会唱成什么样。
屋内,经过长时间的沉默,终于响起了一句歌赋:
“柴胡气香,咳升清气呐”
连宴一听,不由一哂,这完全没有曲调可言。
“嗯味苦还能降浊阴”
“半夏茯苓泽泻饮”
“清升浊降湿邪飞”
渐渐地歌声趋于平稳,没有起伏的音调,却带着宁致远独特好听的韵调。如同寂静古寺里的钟声,褪去浮华,熨帖人心。
连宴听着听着,不由入神。
一曲终了,七草好奇道:“大哥哥,好听是好听,但为什么这次和上次唱得完全不一样了”
宁致远尴尬地笑道:“确实唱得不同了好了七草,大哥哥真的要走了。”说实话,自打师兄将这首曲子教给他后,他就从未唱准过。
宁致远的话让连宴猛地回神,下意识地转身朝巷口的方向走去。心道:还是先回去罢,万一宁致远要问及自己为何来此,该怎么回答难不成回答自己特意过来,就是为了要见他一面。
匆匆走了几步后,连宴突然停下了下来。难道自己回去之后又继续躲着宁致远
与其一直这样遮遮掩掩,倒不如说出来
躲,只能加深对对方的眷念,倒不如说出来,也好绝了自己的心思。恐怕说出来以后,宁致远再也不会想见到他了。
不过,这样也好不是吗
告别了七草他们,宁致远朝院子外走去。出了院门就发现,十几步远的地方有一人正拎着灯笼背对着他站着。
从背影身形来看,莫不是:“殿下”宁致远讶异道。
连宴沉默了片刻,而后转过身,对他勾唇一笑,“宁致远,我们一起回去罢。”
宁致远一愣,随即也轻轻莞尔:“好。”
两人默默地走在巷道里,谁也没开口说话。眼看着巷道走了快一半了,而小全子就守在外边,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连宴脱口道:“等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已经补齐啦话说,更一半再补齐,这一不道德的举动,大家会不会不喜欢gtt
、细水长流谓之情二
第三十五章:细水长流谓之情二
连晏脱口道:“等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宁致远停下了脚步,回望他,像是在等待着他的问话。
连晏脸上一红,紧张道:“我我我”喜欢二字似堵在了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
宁致远见他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文下来,不禁疑惑:“殿下”
连晏眼一闭,咬牙道:“我、我喜我是说有人要我问你,你喜欢何种女子”
既然正面问不出口,那就旁敲侧击好了,如果宁致远直截了当地说出心仪的女子,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
宁致远这下更为疑惑了:“殿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是谁托殿下问的”
连晏撇开脸,不自然地道:“你、你回答便是,问这么多作甚”
宁致远轻叹了口气:“下官不是一早就告诉你答案了么,像我这种人,注定要孑然一身,何来喜欢一说。”
“为何”连晏问,宁致远没有直接回答喜欢女子让他莫名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