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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下来,连晏也认得七七八八,这些人他从未见过,都是些皇亲贵族,他不想惹麻烦,便依照礼数一一打了招呼。

可有人却不想放过他,宋卿辉取来弓箭,故作疑惑道:“堂弟方才是在射箭吗,怎么没有箭落在靶上”说完,拔出一支箭,上弓,发箭,动作干净利落。

只听“嗖”的一声,箭正中红心。

围观的公子爷们纷纷叫好,宋卿辉收弓,遗憾道:“可惜距离太近了,不痛快。”转头询问连晏:“太子堂弟不建议为兄将靶子往后挪挪吧。”

“随便。”连晏勾唇,手指却暗中收紧。

宋卿辉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堂弟连这么近都射不中,更别说将靶子往后移了。”

连晏看着他,微眯着凤眼,但笑不语。

宋卿辉见他无动于衷,又接着道:“哎,不是说堂弟是名门高徒吗,怎生连箭都射不好,莫不是小时候练功时贪玩去了还是说,堂弟根本就不是什么名门高徒。为兄倒是很好奇,堂弟那十七年间,到底在作什么呢”

连晏听后,收紧手指,妖娆一笑, “堂兄,不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好奇心太重,终归不是件好事。”

“谢谢堂弟提醒,为兄自然省得。”宋卿辉微微一笑,“不知堂弟敢不敢与为兄赌一场。”

“赌什么”

“射箭。”

、宝剑锋从磨砺出二

第三十七章:宝剑锋从磨砺出二

“赌什么”

“射箭。”

连晏笑:“堂兄当真要与本宫赌本宫才学箭术数日,你就不怕胜之不武。”

“所以说,是赌。双方不冒点风险,何来赌字一说。其实,为兄何尝又不是在赌呢,为兄学箭的时间要比堂弟长上许多,万一输给了堂弟,让为兄颜面何存。反之,堂弟若是输了,只不过落下一个习时过短,学艺不精的名头。”

连晏眼中含着冷意,勾唇道:“呵,如此说来,这场赌局本宫岂不是占了便宜。”

宋卿辉眼中的鄙夷一瞬而逝,皮笑肉不笑道:“堂弟真的如此认为”真是不知死活,也对,妓\女之子能有多大能耐。

连晏扫了他一眼,把玩着手里的弓箭,没有答话,只是漫不经心地问:“如何赌。”

“虽说是赌,为兄亦不会让你吃亏。射箭本身并不是件难事,为兄当年也是练箭三月,就可正中靶心。以堂弟的聪慧,定能很快掌握技巧。

我们就以三个月为期限,五十米开外设靶,堂弟取十支箭中最佳的三支,与为兄射得三支箭做比试。倘若堂弟十支箭里有三支正中靶心,就算为兄输了,如何”为了让他答应,宋卿辉做出了让步。

“可。”连晏浅浅一笑,点头。

宋卿辉怕他不答应,早在心里想好了各种应对的说辞,却没想到对方如此爽快的答应了:“好,堂弟果真爽快之人。不过,凡属赌约都需赌注,这场赌局亦不例外。”

连晏微敛凤眼,问道:“赌注是什么”

“如果为兄输了,为兄便答应你一个要求。反之,若是堂弟输了,亦然。”宋卿辉勾起一侧嘴角,“我的要求很简单,只希望到时能听到太子亲口承认自己逊我一筹、甘拜下风即可。”

宋卿辉特意加重了“太子”二字,语气中暗藏的张狂呼之欲出。

连晏的手指在袖子里收紧,凤眼里暗涛汹涌,他妖娆一笑,缓缓地道:“本宫若赢了你,就请堂兄拿出自己府上的库银,去城南施粥救济半年,顺便帮那些贫民将破旧的屋子翻修一下,以本宫的名义。堂兄你看,可否”

宋卿辉轻哼了一声,毫不犹豫答:“当然可以。”心下却万分不爽,完全不可能有赢的胜算的跳梁小丑,也敢在自己面前嚣张万分。

“对了,本宫还有一个要求。”话一出口,宋卿辉面上立即显出不满。连晏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堂兄莫要担心,这个要求对堂兄可是大大有利。本宫向来不愿占他人便宜,所以,愿意以三支箭迎战堂兄的三支。”

“呵呵,好,好堂弟好魄力那便三个月后见”宋卿辉怒极而笑,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竟敢在他面前口出狂言,难道真以为箭术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哼,三月之后的今天,就是你颜面尽失之日。说罢,领着那一群公子爷离开了御射场。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连晏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

他之所以三支箭对峙宋卿辉,并不是因为不想占对方便宜,而是不想便宜了对方。外人才不会在乎你的习时长短,输即是输,赢即是赢。

如果以十对三,即便自己赢了,传出去也是胜之不武。而,宋卿辉要是赢了,便是以少胜多。自己又怎会让他的如意算盘如愿以偿。

呵,而这次赌约,他就让宋卿辉好好尝一尝为他人做嫁衣的滋味。

最近,东宫上下人心惶惶,谁也不敢靠近太子寝殿后的那处空地。

因为,他们的太子殿下每日都会在那里练箭,殿下的箭除了不会射到靶上,射到任何地方都有可能。

前些日子,有位负责清扫那处空地的小太监,一大清早刚准备过去打扫,才堪堪走了几步,迎面飞来一支冷箭,擦着他的脸颊过去了。小太监当即吓软了腿,跌坐在地上。

连晏忙疾步上前,见小太监只是被吓软了腿,并无大碍。不由松了口气,问道:“你来这作甚”

小太监顺势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道:“回殿下,奴才是过来清扫庭院的。”

瞥了眼横倒在地上的扫帚,连晏吩咐:“传本宫的命令,以后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地。”

“是。”小太监点头应道,捡起地上的扫帚,偷偷瞟了眼“远在天边”的箭靶,慌忙离开了,心想:这,太子殿下的箭未免也偏离箭靶太远了吧。

不过,经此之后,再无人敢来此地。

近日,连晏整天“沉溺”于射箭,甚至不惜放弃了可以与宁致远独处书房的时间。这一反常举动,可急坏了小全子。殿下这样没日没夜的练箭,也不是个办法呀,万一身体吃不消,累病了。殿下自己难受不提,他这个贴身太监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小全子最后还是坐不住了,朝寝殿后的空地的走去。小心翼翼地走到连晏跟前,劝说道:“殿下还是先歇一歇,待会再练也不迟。”

连晏放下手中的箭,秀眉一皱:“不是说过,不要靠近这里吗”

小全子为难道:“殿下您整日这样练箭,奴才担心您的身体”

“无碍,你走开点,本宫的箭向来无眼,说不定会伤到你。”连晏看了他一眼,嘱咐道。

小全子心下一暖,其实殿下除了性子阴晴不定外,不失为一个好主子。正当他打算离开时,却无意间瞟见了连晏的手心殷红一片。不由失声道:“殿下,你的手受伤了”

一连几天不停地重复单一的射箭动作,连晏细嫩的掌心早已被磨出泡,渗出血来。

连晏将手收回袖子,淡淡地道:“无事,起了茧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