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殿下牵挂,好些了。”宁致远弯了弯嘴角,清澈的眼眸微起涟漪。
连晏不自在地道:“咳谁牵挂你了,我是想问你为何突然这样了,是不是方才你对宋卿辉用了什么旁门左道”
宁致远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都怪我学艺不精,用上了师父的绝招,却没有深厚的内力来支撑。”
连晏有些好奇:“什么绝招”
“结水成针,在一瞬间催动内力,将水凝成细如蚕丝的冰针,救人可无形,杀人亦可。刚才我在手心里藏了一滴水,用它化针,击中了宋卿辉手肘上的穴位。可惜我只能勉强形成一根,并且只能击中一尺以内的东西。”宁致远解释道。
“难怪不曾见你用过,原是不会用。”
“”宁致远岔开话道:“殿下是否在第一场比试的弓上做了手脚”
“呵,自然,如若单以我的箭术,怎能赢他。我用那把动过手脚的弓练了整整一个月,对它的偏差了如指掌。我知晓如何调整弓的角度,以此射中靶心,但宋卿辉却不能。”
宁致远欣慰地点头:“殿下果真很聪慧。”
连晏看向他,神色复杂道:“是你教我的,永远也不要将最后的退路寄希望于他人。我说过,即便没有你,我也会赢。”
宁致远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看来这句话,让殿下很是在意,不过这样也好。
两人一路无话,连晏放慢脚步走在前面,偶尔会不经意地转头,见宁致远依旧跟在后面,并没有什么不适,又会继续朝前走。
快到东宫时连晏背对着宁致远走在前面,还是将心底的话问了出来:“为什么还是决定帮我”
宁致远嘴角含笑,温声答:“因为我同样也想让殿下知道,即便以后你不需要再依靠任何人。但只要我还在,只要殿下依旧相信我,我愿做殿下最后的退路。”
连晏猛得一怔,转身看向他。对上宁致远清浅的眸子时,连晏的心跳不由地快上了几拍,喃喃道:“你愿意”
“为何不愿”宁致远笑着反问。
半晌,连晏勾唇道:“我记下了,不要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如果,最后的退路是留你在身边,你可否还会愿意,连晏在心底默问。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终于码了完整一章撒花昨天上了一整天班,很累,就没码字了。明天还要上一整天,orz小伙伴们,如果明天只看到我更半章或者没更,不要怪我呀。。你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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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中生有险设局
第四十章:无中生有险设局
虽然宋卿辉的自负让他输掉赌局,但却也让他信守承诺。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以当今太子名义的施粥点就在城南建好了,城南的破旧的屋舍也陆续翻新,宋卿辉还派人去为建私塾做准备。一时见,太子的名望在民间节节高升,被谣言摧毁的名声也渐渐扭转过来。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谁当皇帝不打紧,只要生活安乐便可。
对此,宁致远很是高兴:“名声在民间慢慢积累,对殿下来说,可谓也是件好事。”
连晏闻言只是挑眉一笑,宋卿辉想让他颜面尽失,他偏不让其如愿。不过,宋卿辉这人虽头脑不大灵光,却也是信守承诺之人。
六王爷得知这此事后,气恼万分,痛斥了宋卿辉的鲁莽无能,直接禁了他的足。
另一厢,宋成寅却龙颜大悦,凡属给六弟添堵的事,都会让他愉悦。为他人做衣的滋味,不知六弟与侄子尝得如何更何况,此事最大的受利者是连儿。
他的皇儿,果真聪慧无双,他不介意趁次机会再为皇儿添一把势头。
这日,宫中的太监来东宫,传宋成寅的口谕宣连晏进宫。
连晏本以为是唤他去议政,没想到一进御书房,宋成寅却吩咐了他另一件事。
“皇儿,今日宣你来,是想让你去彻查一个人。”宋成寅开门见山。
连晏疑惑道:“何人”
“户部尚书赵宥铭。朕虽知道他贪赃枉法,到处搜刮民脂民膏,却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不如,由皇儿来负责此事的彻查。”宋成寅语气不容拒绝。
“是,父皇。”连晏除了答应,并没有其他的选择。
其实,宋成寅原本并不打算动赵宥铭,赵宥铭这人虽生性贪婪,御下手段却很是了得。不过最近他将自己的庶女嫁给六弟嫡子宋卿辉做妾室,实乃居心叵测。
宋成寅不得不采取行动,万一六弟就此与户部有牵扯,自己又怎能安心。赵宥铭在民间的名声向来不好,拿他给连儿做垫脚石再合适不过。还可以杀鸡儆猴,一石二鸟,何乐不为。
回到东宫,连晏就将此事告诉了宁致远。
宁致远想了想,问:“殿下打算怎么办”
连晏挑眉:“只能派暗卫先查此事了。”
暗卫虽派出,但不知是赵宥铭太过谨慎,还是暗卫失职,一连几天下来什么都未查到。
得知暗卫一无所获时,连晏不由皱眉道:“赵宥铭这老狐狸做事居然如此谨慎,难道一点蛛丝马迹也未曾留下”
闻言,宁致远弯了弯嘴角道:“我有办法查到,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需要银两,而我的俸禄远远不够。”
“”
从连晏手中接过银两,宁致远笑道:“殿下,下午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可以自行休息,或者练习骑射也可。”
“你去哪”
“这个殿下不必知晓。”
连晏似笑非笑道:“哦,我不必知晓如若我偏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