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我点头回应。心里默念,羽,请你的纯洁之音助我一臂之力。
好在已经到达飞之境,金色的薄蝉翼轻轻展开,心想道,至少在开场上还是可以唬人的。
那团黑气似乎并没有预料到我的突然出现,尤其是开启纯洁之音的气息。
“你是谁”那怪物声音嘶哑,让人身上发麻。
“我乃乐神羽的传人,习梦。”我知道,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慌,我高傲的抬起头,反问道,
“你又是谁”
“我是这圣魂村一脉的守护神兽。”
“是吗,那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身上有一丝的天神之力”我故意放大声音,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语气更是不快不慢的。
“哼,你一个小黄毛丫头也敢质疑我”那怪物也不见慌张,气定神闲的回道。
“很好,那你敢不敢与我比试一番”
终于,黑气没有了动静,但我感觉,它又再想什么坏主意。
“好,你说怎么比试。”
“很简单,你只要听我吹上一曲便可。”
“可以。”虽然它是答应了,可我明显听出它声音里的牵强。
拿出角笛,这可是真正的神兽之物。
“一念梦魂。”这首曲子完全是我自己做的,用途很简单,就是可以让我看看,你这怪物心里在想些什么。
骨笛声音比角笛弱和,本曲调子也是绵软悠扬,如果你心存善念必然享受其中,但,只要你心里存有一丝邪欲,那么,必定痛不欲生。
我的视线一直紧盯不远处的那只怪物,我清楚的感觉到,它的身体在颤抖,它在挣扎,很好,它被逼着有些后退
余光扫了一下地下村民,个个醉心其中,这下,我更加可以使劲全力。
这个怪物果真不是什么神兽,它的意志开始薄弱,很快,马上就可以看到它的思想了
“啊”突然,人群里传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声,被他一干扰,我反射性的放下骨笛。
当我一回头,果然,那怪物跑走了,我不甘心的马上向它追去。
“不要去,习梦。”银月马上来到我身边,阻止我的动作。
“为什么”
“那根本不是它的真身,你找不到他的。”
“可恶”这个怪物真是太狡猾了
这时,白族长急切的喊道,“离儿,你怎么了”
我缓缓下降,看着人群中间的那个身影,不错,就是白府三公子,白离。我皱眉,并没有说明,可是心里对这个白离难免起疑,他这种反应明显是对刚才的那首曲子产生了副作用。按说,这圣魂村多少带有神力,怎么会这样
我蹲下身子,对白族长说道,“族长,我来试试。”
白族长毫不犹豫的给我让开地方,突然跪在我面前,“老朽不知小姐你是神女降世,真是有眼无珠,请神女恕罪。”
“神女啊,请恕罪。”村民也跟着喊道。
这一大片村民也忙着对我跪拜开来,我真是大叹,这圣魂村还真是对天神尊重的五体投地啊。
“先起来吧,救白离要紧。”我说完,也不再管他们。要不是白魂,我对这个愚昧而又冷血的地方丝毫起不了一丝情感。
伸手搭在白离的右手上,果然,是纯洁之音的气息,它似乎在和白离体内另一股气息纠缠,看来,这白离是完全撑不住才会昏过去的。
吸回纯洁之音,我也没有动,等着这白离醒来。听贞儿说,这白府三公子自幼体弱多病,是圣魂村唯一一个连死士级别都没到的人,平时为人孤僻不爱与人交涉,甚至是白府的人。不过,也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心想,难道是他太弱了,承受不住纯洁之音
我也没再多想,他确实是圣魂村的人,要是有什么不对,凭白族长的能力早就看出来了。至于他体内的那股气息,就当是人各有不同吧,毕竟他体弱,晕倒也是正常。
想到这,也算松了口气。
“离儿,你醒了”白族长突然开口道。
一怔,我回过神来,低头看向白离。
不对那双眼睛,那么浑浊
“离儿,快谢谢神女大人,是她救了你。”白族长高兴的说道。
“多谢神女大人。”白离有些虚弱的对我说。
“爹,我身子不适,想先回去休息。”白离困难的起身,再由身边的下人扶着离开了。看他的背影,似乎走的很急。
选婿的事不了了之,好在,村民们已经把我当作神女,对我所说的话深信不疑。只是可惜,那个怪物趁机逃脱,没能让我抓住它的把柄。不过,银月说此事不能急,刚刚建立起的信仰无凭无据的说这些村民们敬仰世世代代的神兽是个怪物,反而会弄巧成拙。
确实不急,接下来,我倒想好好了解一下,这个白离。
第五十九章 白离之谜上
“贞儿,白府往南走是哪里”贞儿向往日一样,几乎除了偶尔的休息,一直和我们呆在这个庭院里。白族长自从上次白斩大闹以后,也没再阻止谁出入这座庭院,这样,反而方便了贞儿。
“习梦姐,你怎么会问起哪里”贞儿似乎有些不自然。
“哦,早晨无意间看白离少爷往那个方向去了,想着他这么不爱岀府的人竟然独身前去,所以有些好奇。”我并没有隐瞒,只是,我不是无意看到的,而是这些天一直注意白离。
“是吗,唉,那里是娘的墓地。”
“不好意思,贞儿小姐,我并不知道。”
“没事的,习梦姐。其实娘去世的事过去好久了,我们也只能慢慢习惯,只是,最伤心的恐怕是三哥了。”
“三少爷”
“恩,三哥身体自小不好,娘最宠爱他,几乎除了探望四哥的时间,其他时候都是日日陪着三哥,娘说,三哥长的也是最像她的。”
“那三少爷的身体是从出生开始就不好的,还是后来有什么遭遇引发的”现在仔细想想,总是感觉那天他身体内的气息邪的很。
“这个我不太清楚,也没听娘提起过,自我有记忆起,三哥就是一副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