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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掌门,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难做到象你这样,可是你做到了,虽然云山都沒有逃脱四大猛兽的魔掌,可是你已经尽力了,我们都回來的晚了,都心里感到愧疚,把那样困难的悲壮时刻,只让你一个人独自來抗來承担,我们都心里在自责,感到问心有愧,而感到愧对于你,感到对不起你,对不起云山,对不起天下的武林豪杰,

现在,我们三山已经都和云山一样了,我大师兄的法华山,还有我的鸣峄山,都已经在魔道和四大猛兽面前,已经都荡然不复存在了,已经成了废庙虚山,还有不知多少天下各门各派的名山庙宇,都将要相继的在四大猛兽和魔道的铁蹄下,要和我们一样了,因此,我们这次虽然回來了,可是我们仍然要面对的还是严酷残酷的现实啊,

飞云掌门,我们把你入土为安之后,就要很快的再去游说发动天下武林了,你别怪我们仓促的让你入土为安,眼下的世道你也知道,山下的村落已经再无人烟,就连一口棺材,也再沒有人去做了,

飞云掌门,你英名一世,也一定会知道眼下的形势已经刻不容缓,铲除武林大害,为惨死的武林豪杰报仇雪恨才是大事,因此,飞云掌门,你是不会怪我们的,对吧。”

琨仪德功说着,哭的如同泪人,看到师傅哭成这样红义道人也难过道:“飞云老前辈,我红义向你鞠躬了。”

说着,就给飞云掌门举了三躬,众武林豪杰也都跟着举了三躬,红义道人道:“飞云老前辈,我们回來匆匆把你入土为安,确实沒有更多的时间为你大张旗鼓的去做准备,去弄的隆重一些,现在形势不允许,时间不允许,情况不允许,你就不要怪我们吧,我们能做到的,也只有共同的为你诵经,希望你早以安息。”

说完,红义道人就首先跪下,为飞云掌门小声哭着念道经,众豪杰也都纷纷跟着跪下,琨仪德广琨仪德功也都跪下,都一齐含泪哭着为飞云掌门念道经,

道经充满了悲壮,充满了悲伤,充满了泪水,充满了哭声,充满了悲痛,充满了真情,却又都声音不大,都知道不易惊动一切,不宜再引來魔道和四大猛兽,因为眼下他们就如刚破土奋发的幼苗一样经不起严寒风霜,

红真道人一边走一边想好了,就很快有开始的犹豫而变的很痛快而自然的來到了红衣魔女的房间,

红衣魔女正躺在床上,因为服用法宝之药,虽然红真道人给她服了解药,可她毕竟是个年轻的女子啊,又那里能有洪云秀洪将军那番体力,况且洪云秀洪将军是被她用药力熏下马來的,熏下马來都能昏迷不醒,何况她又是亲自服用了这样的药,

这药力的作用,自然而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所以红衣魔女仍然感到眼前昏昏沉沉,由此她又想到了洪将军洪云秀被她用法宝打下马來服用解药后醒过來时是个什么滋味了,由此她更感到对不起洪将军了,让洪将军白白的受了这番罪,

但是,她又知道那时她再沒有别的办法才那样干的,她那时不这样的话又能如何呢,正如她这次服用法宝之药,她不这样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这都是被迫沒有办法的选择,此时,红衣魔女沒有精神的睁着眼向上看着屋顶,心里想着,听到脚步声,猛一转头,一眼看到红真军师來了,便立刻勉强的从床上起來,道:“军师,你怎么來了。”

四百一十回:再演双簧骗恶魔

红真道人一看到红衣魔女从床上坐了起來,见红衣魔女面无精神的瞅着问他,便连忙给红衣魔女递了个眼色,红衣魔女是何等精明之人,一看到红真道人给她递眼色,便连忙心里一动,用自己高度的听力一听,果然隐隐的感到有常人无法觉察到的极其微弱的喘息声随风而至,似在房子顶上,于是红衣魔女心里一动,道:“莫非军师与我演双簧,让我大姐起疑心了,我大姐故意让军师來,好听听我们说什么。”

想到这里,红衣魔女心里立刻有底了,又见红真道人道:“项姑娘,你这次发作的还和上次一样吗。”

红衣魔女道:“军师,上次多亏了你,这次又多亏了你救我,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

红真道人道:“项姑娘,不要如此说,这是应该的。”

红衣魔女道:“军师,你说我怎么会这样呢,我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的,我本來不想着让我大姐知道为我分心,可这次终于让她知道了,军师,你说我怎么会这样,有沒有办法给我治好了再不犯。”

红真道人道:“这个恐怕沒有,如果有的话,我上次把项姑娘救过來,就应当再不犯的,可是又犯了,所以恐怕沒有,不过项姑娘不要失望,我看项姑娘八成是累的,休息过來就会好了的。”

红衣魔女道:“军师,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这样,不但让我的心里不好受,也让你们跟着心里不好受,我真不中用,怎么会这样呢,军师,你坐吧。”

红真道人道:“我先不坐了,我就是想來看看你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來看看你这次发作的情况是不是和上次一样,想來看看你这次的感觉如何。”

红衣魔女道:“和上次的感觉一样,我只感到眼前一黑,再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睁开眼的时候,还是看到你在救我。”

红真道人道:“项姑娘,那你休息吧,你只要感到沒有事,那我就放心了,我先去了,有空我再來看你,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红衣魔女道:“军师,沒事的,我会很快就恢复好了的,就会好起來的,你就不要再为我的事费心了。”

红真道人道:“好,项姑娘,好了就好,那我先告辞了。”

红衣魔女点了点头,又忽然大声道:“军师,我就不送你了,你走好。”然后再侧耳一听,又对红真道人道:“军师,多谢你给我解围,一会等我去找你有话和你说。”

红真道人见红衣魔女忽然这样说脸上有些惊疑,心里又有些懊悔,怕是这下露出马脚來了,就懊悔的小声道:“项姑娘,你忘了,你怎么”

红衣魔女用手指指房顶,道:“军师,现在不用怕,她在我大声对你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苍忙的走了,可能她已经知道我发现了她,以她的精明歼诈,我故意大声说话,她不可能不知道,她这会一定就坐在帅主堂上等着你去回话了,不过军师也不能久留,别再让她起疑心,军师,你不用担心,你先去吧,她后來我们说的话一定是听不到的。”

红真道人听到红衣魔女这样说,这才放心,道:“项姑娘,你吓死我了,那我先回去了。”

红衣魔女道:“军师,我不害怕了,军师也无需担心,好,军师,那你先去吧。”

红真道人告辞了红衣魔女,从红衣魔女的房里一出來,尽管红衣魔女那样说,但他的心里还是感到有些不放心,有些不安,就悬着心道:“但愿与项姑娘说的这样,看來我红真道人在这两个女人面前真是个废人,我怎么会在这方面连这两个女人都不如呢,起先我还顾虑红衣魔女,可是现在,所有的事,都不是我心里想的这样,这两个女人的能耐,都是超出我的想象的,这两个女人都会用感觉,而我红真道人,处处要靠脑子來想,一时想不到的话,就会坏事了的,我是处处靠用心來想,用心來想到,而她们,这两个女人,黑衣魔女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听,而红衣魔女却能以观察听力去感觉到,和我红真比比,这其中的差距简直是无法比的,红衣魔女这般小的年龄,就有这样的本领造诣,那真是不简单哪,那黑衣魔女还又比红衣魔女更胜一筹,让我在这两个女人面前,我红真道人若非不是靠动脑子,恐怕就会再身无立足之地了的。”

红真军师心里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就來到了帅主堂门前,他抬起头來再有意识的向上看了看帅主堂门上面悬挂着的那块有“帅主堂”三个大字的匾额,心里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心道刚才帅主受到红衣魔女故意大声愚弄,不知道此时又会怎样,会不会再把怒火发到我的身上來呢,会不会还假装不知呢,到底会怎么样,红真道人心跳着实的感到心里不安而沒有底,要进帅主堂的时候,咬着牙为自己壮了壮胆,这才走进了帅主堂,

紫衣女侠趁着师傅孤独师太离开山,到外面转了一圈,怕师傅回來知道她外出,赶急回到了石洞,白仁杰一看紫衣女侠回來了,就高兴道:“小妹,下次我们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