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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厉害”

沈无虞生生压下在他身上也戳几个窟窿的冲动,苦脸叫道,“小爹你就别编排我了行不还是赶快帮我想想办法把他弄出来吧”

段明幽见他真急了,倒也不再取笑,敛起神色沉思一会儿,伸手贴上沈无虞的手腕,替他把起脉来。

“烈性jj不仅伤身,还会在体内滞留一段时间,我且帮你看看,若真有什么,倚红楼今后也不必再开了。”

沈无虞暗暗吓一跳,脸上随即炸开两团红云,他近日只顾忧心苏挽之的事,倒把另一件事给忘了。

“这是”

段明幽忽然眼神一凛,死死握住沈无虞的手道,“你确定那日只闻到香味,没有碰过其他东西”

“呃”沈无虞明显噎了一下,为了保住些许颜面,他的确略去了云宽引诱他那一段。现在段明幽如此严厉地盯着他,他也不好再隐瞒了。

“我醒来的时候,不仅闻到香味,还有个人趴在我身上”

“那她有没有和你”段明幽急切地扬起声音,沈无虞满脸通红地打断他,“没有他还没来得及和我我就醒了,然后点了他的穴,逃跑了。”

“你啊”段明幽狠狠拍下他的脑袋,长舒一口气,“幸好我今日来了,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无虞摸上隐隐作痛的后脑勺,奇道,“我好好的,怎么会死”

“好好的”段明幽冷笑一声,指着他脸上的黑眼圈道,“那这是怎么来的如果我没猜错,你这几日都睡不好吧,做的什么梦,还要我说出来吗”

沈无虞差点把脑袋埋土里去,看都不敢再看段明幽,用细若蚊哼的声音支吾道,“小爹怎会知道的”

“少爷,你听过相思蛊吗”

段明幽不答反问。

相思蛊

沈无虞自是闻所未闻,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偏又忍不住好奇,双眼闪光地盯着段明幽。

“就知道你不晓得。”段明幽也学着他叹气。

“快给我讲讲,相思蛊究竟是什么东西”沈无虞才不管段明幽责备的眼神,扯着他的袖子催他快说。

段明幽嫌弃地甩开他缠上自己胳膊的手,自顾踱到老梅树下的石桌前坐下,故意清了清嗓子。

沈无虞连忙取出篮子里的杏花酒,斟满一杯捧到段明幽面前,讨好地笑道,“小爹,先润润嗓子。”

段明幽终于绷不住了,微微扯下嘴角,在他头上敲一记,“你这个小鬼,真不叫人省心呐,赶快坐过来,坐稳了,免得吓来摔到地上。”

沈无虞跳起来反驳,“怎么可能这世上还没什么东西能吓到我”

段明幽一把把他按在身边的石凳上,不怀好意地笑道,“少爷还是先听完这个故事再吹吧。”

第8章 相思蛊

“多年以前,江湖上出过一个妙手回春的神医,活死人,肉白骨,还擅长养蛊。可惜神医医术高明,却并无悬壶济世之心。他隐居在深山之中,整日与药草为伴,性子冷淡孤僻,喜怒无常。偶有病人慕名而来,皆被他拒之门外。后来,一个人的日子过久了,神医渐渐耐不住寂寞,便也开始收些病人。然而,为他们治病,都是有条件的,并且相当严苛。曾经有一对情人上门求医,妻子病重,丈夫在神医门前长跪两天两夜,粒米未进,以示决心。神医笑而不语,却收治了男人的妻子,且并未提出任何条件。妻子的重病在神医的精心调理下很快有了起色,待到两人离去时,神医交给男人一块玉,告诉他把玉送给第一个遇见的人即算报答。

没有预料中的刁难,男人欣喜地答应了。回家途中,他和妻子乘坐的马车被劫,男人第一个遇见的人,竟是提刀的悍匪。他如约将玉交予悍匪,岂料那人接过玉佩,不多时便脸色剧变,猛地朝男人扑将过来,就当着男jj子的面,将他淫辱。

事后,男人羞愤欲死,悍匪却未杀他,还将他与妻子放回家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回到家里的男人,竟在七日后暴病而亡,死时身下遗了一滩精血,甚是凄惨可怖。而那悍匪也于同一时间死去,死状与男人如出一辙”

讲着讲着,段明幽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轻不可闻,仿佛黑暗中突然伸出又慢慢缩回的手。

“唔”

沈无虞隔着袖子抚上胳膊上一溜串冒起的鸡皮疙瘩,嘴硬道,“也没什么可怕嘛不过是个脾气古怪的神医罢了。”

段明幽懒得揭穿他,提起酒壶为自己斟上一杯酒,悠悠地喝了几口,才听到沈无虞大叫,

“不对小爹你又骗我不是讲相思蛊的事吗为何故事里只字未提”

段明幽呵呵笑两声,也替他斟上一杯酒,娓娓道,“少爷,相思蛊一直都在啊。神医不是送了东西给那个男人吗”

“那块玉”

“不错,就是那块玉。玉里种的,便是相思蛊了。”段明幽支着下巴,眼睛半眯起,神情闲适,仿佛只是闲话家常。

“原本毫无关系的两人,一旦通过相思蛊有了肌肤之亲,就再也不能离开彼此,并且每隔七日必行欢好,否则就会欲火焚身而死。

更可怕的是,相思蛊无形可辨,它可以放进任何东西里,一旦接触到皮肤,便会钻进人的身体,直到那人与人行房,才会发挥效力。”

沈无虞脸色一白,他突然想到那晚滑进喉咙里的冰冷异常的茶水,莫非自己

“不错。”段明幽直接回答了他心里的疑问,“少爷,你被人下了相思蛊。”

“那我和书呆子岂不是”沈无虞腾地站起来,脸色黑了又白,白了又红,红了又青,简直可以开染坊了。

“嗯。”段明幽淡淡地点头,“恭喜少爷,你非娶他不可了。”

那个加重了音调的“娶”字,听来分外刺耳。

“可父亲不许。”

沈无虞又颓然地坐回来,何止不许这么简单,依沈沉璧的性子,苏挽之不死都要褪层皮。

“少爷,你真笨”段明幽不客气地赏他记爆栗,“你的命和一个男妾,老爷会不知道怎么选吗”

“可是”

沈无虞别扭地绞着手指,跟个怕羞的小姑娘似地,“我该怎么和父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