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鲁亮看着走过来敬酒的柳凭,忍不住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看我给他一个好看,让他知道我的灵验”
柳凭也没有想到,自己以这般热情、亲切的姿态和人交谈,还会得罪人,一路敬着酒,就来到了这儿,看着脸有些微黑的鲁亮,问道:“请问兄台高姓大名在下是”
鲁亮笑着道:“我知道你是谁,堂堂上河郡案首,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话虽然恭敬,但是在这里说,却有些火药味了。柳凭自然能够听出来,微微一愣,连忙说道:“不敢,不敢只是侥幸,如果不是侥幸,我断然不可能得到这案首。”
听着柳凭这样低姿态的话语,鲁亮不禁有些错愕,这家伙是城府深厚还是真的谦卑这种话都能够说出来但已经看柳凭有些不爽,所以就算是谦卑的话,依然有些刺耳。
撇了撇嘴道:“在下逐郡鲁亮,字明之,见过柳兄了。”
这名字听着这么有些耳熟柳凭也没有多想,连忙说道:“在下在这敬鲁兄一杯”
“等等。”鲁亮连忙喊停。
“何事”柳凭看着鲁亮。
“这样喝实在无趣,小杯小杯,喝到什么时候是个头”鲁亮咧嘴一笑:“我一看柳兄姿态,便知道是个擅饮之人,不如你我二人来比划比划,看谁的酒量更好,你意下如何”
这是找我对上了柳凭彻底确定这人的敌意,不禁有些郁闷,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这人了
这针锋相对的浓郁火药味,让在场的诸多秀才同时安静了下来,同时将目光投向这二人。
柳凭有些犹豫,和人斗酒,这可不是他的本意,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还不如低调一些比较好。
“柳兄该不会是怕了吧”鲁亮笑了笑问道。
“怕”王宏见势不对,连忙挤了过来,嗤笑一声:“怎么会怕你只是刚刚柳兄可喝了不少,你又喝了几杯这完全不对等,还拼什么酒”
“你又是谁”鲁亮微微皱眉,有些不满的说道。
坐在酒席旁的祝英台,心中正在烦忧着等等住宿舍友的问题,很是纠结郁闷。
自己虽用了术法变成了男人外貌,但终究还是女儿身,若是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将那股阴阳玄气给喷掉了,露出了妧媚的女儿态和身体曲线,该怎么办如果没办法及时再次转换回来,不小心泄露了这个消息,后果不堪设想啊
还有虽然有喉结,但终究没有男儿下面的那根东西呀
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整日提心吊胆的又该有多么的难受不禁有些郁闷,早知道就不参加科举,去那个锦江书院也不是挺好的吗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也就没有办法回头了。只能想办法,看看能否独自居住一个宿舍。
突然觉得有些不对经,气氛有些紧张啊有些错愕的抬起头,见柳凭和逐郡的鲁亮竟然针锋相对了刚准备站起劝阻,却听见柳凭笑了一声问道:“你真想要找我拼酒”
“自然。只是你现在喝了不少,恐怕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改日再战吧。”鲁亮摇了摇头说道。但话语总难免有些激将的味道。
虽然不知道这鲁亮为什么找自己的麻烦,但柳凭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忍不住笑着问道:“有何不敢刚刚只是几杯,根本无妨,若你想喝,我就陪你一醉方休”
鲁亮双眼一亮,说道:“好一个一醉方休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奉常兄不可”祝英台走了过来,说道:“这样拼酒,对身体可不好”
“没事。”柳凭摇了摇头,看着旁边的秀才,笑着道:“拿酒来,今日我要和鲁兄比个高低”
说着抓着一个小酒坛,抬头仰天灌下,咕咚咕咚,不一会儿便喝了个干干净净,不顾鲁亮与周围人惊骇的目光,又接连抓了两个酒坛,再次两三下喝了个干净。
摸了摸嘴巴,看着目瞪口呆,还在吃惊发愣的鲁亮问道:“鲁兄你愣着干什么莫不是怕了”
喝酒哪有这样喝的
鲁亮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惊骇,已然是目瞪口呆,他的酒量虽然不错,但一坛酒就已经是半醉了,一口气喝下去了三坛,还举止神态清醒,这柳凭从小便是从酒坛子里泡大的吗
第二十章同居
周围一众秀才更是惊骇,看着柳凭的豪饮,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虽然刚刚得知柳凭的酒量不错,但完全没想到会是如此的厉害。
听着柳凭的话,才醒悟了过来,又将目光投向鲁亮,也不怕事大,连连起哄:“喝鲁兄快喝我可是知道鲁兄有着千杯不倒的名声,想来根本不会差”
柳凭的话一出,鲁亮的黑脸有些难看,显然很是后悔,现在又听着周围的起哄,一下子变得铁青,咬了咬牙,仰头和柳凭一样灌酒,可只灌了两坛酒,便晕乎乎的站不稳了。
旁边的秀才连忙将鲁亮扶住,急忙说道:“这算是我们输了”
“我没醉”鲁亮半眯着眼睛使劲摇了摇头道:“我还能喝能喝”
“你已经醉了”那秀才不由分说,就将鲁亮拖走。
这小小的插曲闹剧,便以柳凭的完胜收场,更让周围人热情了一番:“没想到柳兄竟然有如此酒量真是人杰”
“是啊柳兄是上河郡案首,又是如此年轻,酒量还这等惊人,真是羡煞我也这一次的考试,第一恐怕非柳兄不属了”
听着这话,柳凭苦笑说道:“第一得到第二第三都已经是奢望,第一断然不可能得到,这我是有着自知之明的。”
这话和谦虚完全不同,顿时让周围人面面相觑,知道柳凭是说真的。
周玉问道:“那柳兄觉得谁会得到第一谁让柳兄甘拜下风难道是那鲁亮”
“或许吧”方才柳凭斗酒时已想起了他的名声,此时不可置否的一笑,道:“三日后公布成绩之时,你们自然就会知道了。诸位可不要以为我少年英才,我自觉地还差得很远呢。”
“竟然还卖关子还这等谦虚真叫我等无地自容了该罚该罚”这话顿时让周围人大为不满,连连叫着罚酒。
柳凭便自罚三杯后,便重新坐在了座位上。
几巡之后,众人都有些微醉了。
祝英台坐在柳凭的左边,面色潮红,显然有些醉意,想起柳凭方才像是喝水一样灌酒,忍不住惊叹道:“奉常兄真是好酒量,千杯不醉,丝毫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