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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斗胆说说祖母心中所想其实压下此事很简单,只要祖母把二伯父记在自己名下,谁敢再提二伯父出身卑贱呢”

老夫人眼睛深沉且紧紧盯着姜璐琪,她竟然猜到了自己的打算

四丫头也是不可小视啊,能提出记名嫡子这条,莫非四房无心爵位

“你要知道,老二变成记名嫡子的话,爵位难保会落在他身上。”

“祖母,二伯虽然胡闹些,但孝心可嘉,有您严格教养许是会长进呢。”

第二十五章立威

正房中,越发寂静无声,随侍在侧的妈妈,丫鬟抬眼悄悄的打量四小姐,永宁侯继承人爵位之争便是她们晓得一些。

姜璐琪一身正气,顶着老夫人目光,继续说道:“二伯父并非不可造就,父亲常说,有教无类,何况二伯为记名嫡子后,他在外面行事会更便利安全,也省得二姐姐和二伯母总是为他操心。”

“这话是老四让你说得”老夫人重新带好佛珠,嘴角上扬,“我真没想到老四对老二如此友善。”

“除了父亲外,孙女也想不到呢。”

姜璐琪不敢居功,把姜四爷摆在台面上,“父亲一惯是敬重二伯父的,总是说二伯有一颗赤子之心,兄弟间谁继承爵位不是一样的哪里非要分出个高低优胜呢。”

“老四仕途看好,颇受太子看重,有公正仁者之风,倒也让我不觉得意外。”

老夫人慈爱的拍着姜璐琪的手臂,“还有你,四丫头今日能来同我说这番话,不愧我往日对你格外看重,关键时候,更能看出人心来,老四把你教得不错。”

“来人,打开库房,把太后娘娘赏赐下来的牙厢犀角屏风,青织金仙鹤云缎,金徽水晶轸足琴并蕲州雪砚取来。”

“喏。”

老夫人说得每一件东西都是珍品,有钱也难以买到的,最重要得是太后赏赐的物什,更显得弥足珍贵。

姜璐琪对祖母似不认识一般,两世为人她没见过祖母如此大方过,“祖母”

“傻丫头,你和你爹给我出了这么个好主意,老四又很有兄弟情义,似你们这等重情重信的人,我都不在意的话,岂不是真成了糊涂的老太太”

“祖母,这些物什我不能收。”

姜璐琪跪在了老夫人面前,微扬起下颚,认真的说道:“祖母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不过是孙女取巧先说出来罢了。”

“哪有的事儿我呀,正为眼下的事儿犯愁呢,你二伯父胡闹成性,我念在柳姨娘伺候我一场,对他管得不严,谁想到今日又有人说起了柳姨娘。”

老夫人没想着拽起姜璐琪,她想跪着,自己还怕她膝盖疼

“你年轻不晓得,当年的柳姨娘,我也是怜惜的,只是老二不争气,让我心灰意冷如今我眼看着可怜的柳姨娘身世被翻出来,真真是又气又怒,对二老也多了几许的疼惜,深感愧对将老二托付给我照看的柳姨娘,只是再大的愧疚也不如侯府的稳定重要,不如爵位传承要紧,我想着一碗水端平,怕你父亲他们心里认为我偏心呐。”

“谁知是我低估了老四他们是我看轻了老四。好,我错看了他们,可我高兴看错了人,事实证明老四他们都是好汉子”

老夫人擦了擦眼角,“老四连爵位都舍得,这点东西算什么琪丫头,这是老四应得的。”

“”姜璐琪彻底被老夫人绕昏了,甚至分不清,老夫人说得是好话,还是反话。

她只晓得仿佛自己有做了一件利人不利己的事儿,老夫人的影子同善良的秦王妃有那么一丝丝的重合,捧着些好东西回去,她会被父亲骂死的,也会被长房,三房恨死

本来她想将记姜二爷为嫡子的事推到老夫人头上,谁想到老夫人一番唱念做打下来,她成了品行高洁,不奢求爵位的人。

“长者赐,不可辞。”老夫人缓缓的说道,“四丫头可不能伤我的心呐,你帮了我大忙,将来老二一家也会念着你的好。”

旁边的妈妈将一堆的好东西递给姜璐琪,“主子发话了,四小姐就不要再推辞了。”

“多谢祖母。”姜璐琪勉强接过了好东西,脸色止不住的变了变,收下了礼物,回去再同父兄解释。

老夫人等到姜璐琪走后,低声道:“你们晓得怎么说了”

“是。”妈妈垂手问道:“不过,您真认下姜二爷”

“二丫头聪慧,有她上下操持着,侯府不说大富大贵,平安渡过帝位之争是没问题的,至于老二虽然混账点,但心思纯粹,他便是看不上我,也不会短我一口吃的。”

老夫人眸子深沉,“以前我忽视了二房,若不是四丫头一个劲的将二房推出来,我还看不明白呢,即便我不在意晚年是不是会有庶子侍奉,但谁不想太太平平的”

她不可能一辈子算无遗漏,万一继承侯府的人脑袋有坑,在陛下晚年站错了队,招了谁的记恨,永宁侯府将会大祸临头的,她是姜家的媳妇,怎么都躲不开。

不如选一个肯听话,大毛病没有,无伤大雅的小毛病不断的人继承侯府,姜璐瑶聪明谨慎,有大局观该硬得时候绝不会心软。

“二丫头心里除了亲近的人之外,谁也没装,这样反而最好,比善良的人强,她不会因善良而吃亏,或是被人蒙骗。”

老夫人还有一句话没说,由姜二爷继承爵位,想来那位贵人也会多多的关照永宁侯吧。

三太太在侯府里兴风作浪,让老夫人明白,自己真是老了,也有精力不济的时候

“二小姐会高兴么”

“我想不会的,那丫头有得闹了。”老夫人勾起了嘴角,看好戏般的说道:“四丫头自诩聪明,让她们两个闹去,得一步步来,万一一下子告诉二丫头谁继承爵位,我就没个消停了。”

“您打算”

“一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孩子们都大了,还要我背着扛着”老夫人警告般环视四周侍奉的奴婢,“二丫头来之前,记名的事情不许提,我也想试试她呢。”

“是,主子。”

二房屋中,二太太正拍着桌子对来报账的掌柜喷火:“我说错了就错了,你们根本就是算错了账,贪污了侯府的银子”

“二太太冤死奴才了,奴才做管家十几年,就没贪过主子的一文钱。”

管家中有人领头,旁人自然跟上诉说被二太太羞辱的委屈。

他们从心里看不上二房,对二太太没多大的敬重,以为她不过讨了巧,谁也不会想到他们会在二太太手下混一辈子,二太太会成为侯府的女主人。

“什么事儿,这么热闹,说给我听听。”

姜璐瑶笑盈盈的站在门口,“怎么我方才听说有人要去祖父面前哭诉”

这群来报账的管事大多在侯府里很有脸面,也多是家生子,祖祖辈辈都呆在侯府,唯一让他们畏惧的人只有老夫人一人而已,便是对永宁侯,他们也多是敷衍了事。

“二小姐并非奴才不敬二太太,只是只是奴才为了侯府兢兢业业的,万万不敢贪了银子啊。”

“奴才宁可清清白白的被二太太大死,也不能认下贪墨主子银子的罪过。”

“在外做生意,难免有些损耗,侯府的主子们不晓得生意的艰难,今年光景不好,账面上的收入比往年是少了点,但也不能就此说奴才黑了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