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秦王府都会接下来。
这次赵铎泽和姜璐瑶先后入宫,让太妃感觉到了一股危险。
太过自傲的秦王府可长久不了。
再加上姜二爷夫妻那份土豪的嫁妆,太妃有心借此机会敲打一番姜璐瑶。让她明白秦王府和可同永宁侯府土豪胡闹的作风不同,秦王府是大明第一名门,未来的当家王妃得有从容,冷静,睿智,谦和,稳重的气度。
姜璐瑶和低调,内敛,听话,善良的秦王妃相比,太妃更看重秦王妃,起码秦王妃入门这些年,从没做过让太妃不满的事来。
赵铎泽想要开口,被姜璐瑶抓了一把袖口,赵铎泽开口,只会让疼孙子的太妃更真对姜璐瑶,没准老太太还会升起一股,有了媳妇,忘了长辈的恼怒。
毕竟赵铎泽名义上也是太妃和秦王共同抚养长大的。
姜璐瑶笑容越发的羞涩,眨着天真无邪,无比信任的眼睛,“当日母妃说过,如果孙媳有不妥之处,她会帮忙孙媳的,孙媳实在是没想到王府请安的时辰会提前母妃都没告诉过孙媳。”
秦王妃猛得抬头,有没有这么明晃晃陷害人的姜璐瑶看着也不像是个糊涂的人,怎么就听不懂场面话呢哪个当婆婆的都会对儿媳妇这么说,可又有哪个婆婆做到不生气
“母亲,念在他们新婚,迟一些就迟一些吧。”
秦王妃心里再不甘心,也得起身宽慰太妃,毕竟姜璐瑶的话都已经说出来,如果她不帮忙,虚伪不慈是跑不掉的,笑道:“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她这次,再有下次”
面对太妃时,秦王妃子是谦卑的,面对姜璐瑶时,她慈爱中带着几分的严厉,“不用母亲说,我也会教训你的。”
太妃还是很给秦王妃面子的,她们婆媳相处了十几年的情分,也不是姜璐瑶能比的,从私心上说,太妃也更喜欢如今把庶子当做亲生儿子抚养的秦王妃。
她比杨氏会生养,也没杨氏那么锋芒毕露。
姜璐瑶甜甜一笑,“还是母妃理解我同世子爷”
她娇憨天真气息十足,说出来的天真言语让秦王妃子憋得很内伤,“您说昨夜我和世子爷如胶似漆,怎么都没起来,儿媳早就听过王爷对您近乎独宠,想来您也会晓得情在浓时难舍难分呀。”
太妃咳嗽了两声,守寡多年,她早就没有男人滋润了合着儿媳给孙媳求情是因为她们有丈夫疼爱秦王独宠秦王妃的消息已经传扬出去了
作为母亲,太妃可不乐意儿子只围着一个女子转悠,哪怕那人是王妃都不行
太妃守寡时候还不足三十,算上得上少年守寡,心里就在意儿子秦王一人,她绝不准许儿子被秦王妃拉拢走,秦王妃再孝顺都不成儿子是她的
秦王妃感到太妃冷然的目光,再看天真,洋溢着幸福的姜璐瑶,她怎么看怎么难受,怎么看怎么别扭,她自认为自己是打太极,破局的高手,今日这么一看,姜璐瑶也非泛泛之辈
姜璐瑶同她一样,善于在细微处察觉到人心,人心上有了破绽,或是拉拢,或是利用,都是极为容易的。
“我可不得比不得你和世子爷,世子爷对你才是如珠如宝,我同王爷只能算是老夫老妻,早以过了好时候,哎,当年母妃和老王爷才真真是琴瑟和鸣呢,咱们都不如母妃。”
“这话儿媳不敢苟同。”姜璐瑶这回褪去了天真,把手搭在赵铎泽手背上,憨厚诚实的说道,“我宁可他对我差一些,也盼着他能好,祖母,想来也是这么想得,是不是祖母”
太妃在姜璐瑶真诚的目光下,不由得点点头,斜睨了秦王妃一眼,你什么意思是说我只有几年的琴瑟和鸣,然后一直守寡吗
秦王妃左右为难,怎么都是错
赵铎泽感动姜璐瑶对自己的依恋,又乐得看秦王妃吃瘪,虽然只是话语上的吃瘪,没给秦王妃造成实际的伤害,可只要祖母不被秦王妃几句话骗过,他就很高兴。
果然,后宅是女人的天下,他纵使再心细,也不如姜璐瑶,圣人所言,男主内,女主外是真理。
“罢了,以后你多注意一点。”太妃总算是缓了缓脸色,也算是给了秦王妃一个台阶下,“叫其余孙子来拜见嫂子吧,他们也等了大半天了。”
“泽儿,往后你也不能太任性,昨日可是把溢儿累得够呛,哪有新郎官不出面敬酒的”
太妃慈爱的训斥赵铎泽:“一会溢儿进来,你可得同溢儿道谢,别向以前似的,总是刁难溢儿。”
“祖母说得都是老黄历了。”姜璐瑶主动代替面矮的赵铎泽开口,“自打世子爷同我爹从天牢出来后,世子爷就把二弟当做最亲近的弟弟看待呢,昨日固然世子爷做得不妥,可把诸多事宜托付给二弟,足以证明世子爷对二弟是极为看重的。”
姜璐瑶稍稍的为姜二爷表了一下功劳,从天牢出来嘿嘿,这不明摆着在天牢里做岳父的教育过赵铎泽吗
秦王妃眼看着姜璐瑶把太妃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心想,一句话拐好几个弯,这么说话自己都替姜璐瑶累,可姜璐瑶脸上隐约有着兴奋,仿佛这才是她的常态,伺候逢迎太妃,讨好拍马,丝毫不觉得没面子,也不觉得委屈。
秦王妃再会保养,也不如姜璐瑶此时年轻漂亮,有个嘴甜,洋溢着青春的孙媳在身边,太妃的心都觉得年轻了,
姜家到底是怎么教导的女儿,怎么全无新娘子的羞涩,拘谨看姜璐瑶的样子,仿佛同太妃有了好几年的交情,仿佛也不是第一次到秦王府,比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女主人都熟悉。
“母妃,祖母喜欢的桂花糕。”
姜璐瑶从婢女手中抢先拿下桂花糕,整个塞给秦王妃,小声说道:“您给祖母送上去罢。”
声音小得,该听见的人都听见啦。
秦王妃想把手中这盘子点心砸到姜璐瑶一脸为她好的脸上
自己用得着她好心谦让
赵铎泽心里更痛快,简直想把瑶瑶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上一亲,以前他总觉得不妥,但又说不出哪有毛病,今日过后,他明白了几分,秦王妃以前没少打着为自己好的名义,做挑拨拨离间的事儿,虽然赵铎泽同太妃渐行渐远也有别的方面原因,但秦王妃对此是功不可没的。
秦王妃子的三个儿子打头,赵铎溢为庶子按照规矩坠在最后,进门后,赵铎溢一如既往脸庞挂着温润的笑容,晖月般瞳孔盛满平和,任何人也看不出自己同世子妃是认识的。
他虽然按照惯例会瞄姜璐瑶一眼,但旁人只会把这一眼看做是对嫂子的敬重。
秦王妃眼珠一转,姜璐瑶再能干又能怎样只要赵铎溢还在自己手上,将来有得姜璐瑶的罪受。
世子此时对她越好,将来就有多恨她。
秦王妃太清楚赵铎泽的偏激,狠辣,跋扈是怎么养成的,除了赵铎泽幼年的经历外,在成长的过程中,什么都不缺世子其实什么都缺,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压力,出色的赵铎溢对世子的压力
哪怕赵铎溢念着兄弟情分一直藏拙,不同世子争锋,但赵铎泽如果是糊涂人,反倒会好过点,问题是,赵铎泽什么都明白,而他再努力也也赶不上天纵之才的赵铎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