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气爆体而亡,如果他能动或是能驾驭体内的真气,或许,他还会再顽强的作斗争,可惜遗憾的是,他现在不但不能动,更不能操纵体内和肌肉表面的真气,这无疑如一只失去翅膀的鸟儿,除了降落,已然不可能再飞了。
看着昏暗的天空,杨学庆露出了一丝苦笑,在牵动脸上的伤口后,他并没有感到痛处,只是对着天空喃喃道:“难道我杨学庆就这样死了这样死,又算什么”
杨学庆说着,眼神突然变得坚定无比。心道:“不,不能死,自己已然体会过一次死亡,比任何人对生命来得更加珍惜些,自己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只要自己还没有死,自己就要想办法。”
心念至此,杨学庆不再想任何闲杂问题。而是思考着如何平复体中那混乱的真气,内视着体乱窜的真气,他知道,他必须找到一个办法来应付,不然一切根本没戏。
想着,杨学庆看到那乱窜的真气,心中霍然明朗,暗道:“既然我现在什么也动不了,为什么我不照着苍炎诀重新修炼一次呢借着新生的真气来试着平复那乱窜的真气”
到现在这个时候,活马也只能当死马医。杨学庆也不去多想。只是照着苍炎诀的运功法门练了起来,可是这一练,他才发现。根本没有效果,丹田处根本是纹丝不动,不过他并没有停下,因为他觉得既然练不起,那就试试逆行修炼。
当杨学庆逆行修炼苍炎诀时,一丝凉凉地真气从神庭穴中生起,居然让他的身体的痛意稍为缓解了几分。
“有戏”在一试有了一丝效果后,杨学庆并没有沾沾自喜,而是沉心练了起来,当那真气从神庭穴中流出后。进入经脉,遇到顺修所成的真气,逆修的真气居然全部融于那真气之中,在他以为没用时,那原本乱窜的真气却开始平静了下来,居然不再乱窜。
这一下,杨学庆就来劲了,当下什么也不想,直接逆行练了起来。
他这一练,体内那些乱窜的真元,开始逐渐缓和了下来,都在不知不觉中恢复了平静,而在体内真气全部静下来时,他再逆行练,一股堪比刚,才的全身疼痛还要强上无数倍地巨痛传来,让他被迫停了下来。
“怎么搞的”杨学庆心中骇然道,虽然此时此刻他停了下来,却发现,那股还没有褪去的疼痛,居然让他痛得死去活来,整个人更是直冒冷汗,他却哪里知道,逆行修炼正宗的内功,本身就是走极端的路子,大凡内功心法,如果逆行修炼,非死即走火入魔,以他练到苍炎诀二层那深厚的功力,后果更是惨重,好在这苍炎诀心法高明,在出事的一刹那,提醒了他,要不然,他肯定是等着呜呼哀哉下地府了。
稍微一想,杨学庆也知道逆行修炼是犯了练功的忌讳,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刚开始逆修时又会没事,反而能帮自己平复体内狂躁不安的真气,而且经此一闹,他体内的真气相比以前,反而更雄厚了。
疑惑中,杨学庆突然笑了起来,因为他突然醒悟了过来,苍炎诀是纯阳内功心法,如果逆行,心法地运转则由纯阳路线改成了纯阴路线,自然,逆行所练地真气就是纯阴,初练时,逆行所产生的纯阴真气自然能和体内的纯阳真气调和,可是当体内地纯阳真气都恢复平静后,逆行修练苍炎诀就不行了。
杨学庆想至此,自然没有了任何疑惑,暗道自己误打误撞居然把自己的伤搞定了,而且功力还有一定的提升,当真是“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当杨学庆收回心神查看身体的状况时,发现经此一折腾,大碍倒没有,小伤倒不少,首先是身体表面的,其次则是一些内伤,不过苍炎诀仍是武林第一内功心法,自然差不到那里去,杨学庆怕小伤不医成疾,自然运功疗伤,要不了一会,他的身体就基本无大碍,只是令他郁闷的是,体内的真气在经过这一翻摸索,仍然没有自我运行。
杨学庆沉吟一声,仔细思索起自己失败在何处,因为彻底经历过疼痛,所以他现在,对体内和真气的运转情况,了解的更加清楚,这一次想,他思维扩散,从细节着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之所以施压会造成刚才那样地效果,可能的原因是因为他没有把握住力道,毕竟力度过大,则会起到反效果。
不过杨学庆也有些迟疑,因为肌肉里的真气,相对来说,是弱得不能再弱了,他也认为,可能是施压过弱,引起体内真气的反弹,才会造成不良效果,反正想来想去。都是在这两个结果之间,他必须取其一然后对症下药。
“会是哪个呢”杨学庆心中疑道,一时之间难以做下决定,因为这两个说法,各有各的理,他必须要去掉一个,可是如果再错一次,那么后果肯定是极其惨重的。甚至他也会因此丧命而说不准,所以,他必须要考虑清楚。
想了一下,杨学庆脑袋越想越混乱,到最后,他索性什么都不想,就直接让自己的心进入平静的状态之中。
“呼”长舒了一口气,杨学庆睁开了眼睛,他已然不打算继续探讨下去了,毕竟他并非一定要让功力提升日行千里。而且照他认为。
这一次雨中的练功,虽然没有达到预期地目标,可是摸准了一些门路。
也已经是不小地收获,到时只要把心中的两个疑问解决,就可以照着原先的思考方式练下去,更何况,他也相信,问题产生,以他的能力,在充足的时间里,他不可能想不出问题的答案。
抬头看了下天,杨学庆发现雨在不知不觉中居然变小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打趣道:“不知道我要是把真气弄成了能自行运转,老天会不会给我立马雨转晴呢”
说着,杨学庆拿起边上的衣服,就准备起身,可是在起的一瞬间,他又顿住了,他看着地面上地书,突然之间。困惑着他的两个问题,在不期然间就有了答案。
“现在雨变小了,雨水落在地面上的水流上,只是稍微的震起一丝涟漪,并没有使得水流象刚才那样急剧的流动,体内的真气也一样,如果肌肉里面的真气过于弱了,是不可能使得真气自行流转,所以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刚才自己用的力道过于猛了,可是问题是,我明明精算过,为什么又会使得真气的量偏大呢”杨学庆皱起了眉头,问题刚解决,又有新的问题产生,地确是一件头痛地事。
杨学庆想了一下,并没有寻找到答案和线索,当下他也不再多想,而是停下心思,直接观看起地面上的水流来,水流在天空中那细小的雨滴下,不时惊起一个丝丝地水纹,让人感到一丝静逸,看着水的杨学庆,不由的把地面上的水流和真气联系在一起。
“如果肌肉传输的真气过弱,真气顶多也就有一丝波动,如果过猛,为什么不是真气自行运转,反而是出现问题呢”杨学庆疑道,看着地面上的水,不由朝四周观望了起来,这一观望,杨学庆霍然发现,天台的四周有排水的出口,在现在这有若无的小雨中,排水的出口只是短短地流出一些。
杨学庆停了两下,倏地心中一动,已然明白原因了,原来水流在流到排水的出口,加上一些下倾的原,会使得水流流出的速度增加,而这使得他明白,当时他估算体内的真气,就是没有考虑到真气运转的速度一旦到了丹田处,就会加剧,正因为这一点,真气循环后入丹田出问题,自然真气出丹田也会因此出题,起始和结束都出问题,中间自然也就不可能稳定得下来,这才是为什么真气会乱窜的原因。
一念至此,杨学庆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心奋,连忙放下手中的衣服,直接静坐又开练了起来,他先是测算一下肌肉出真气地力度,在连着测了数次,都没问题后,他终于照着最开始的想法,给体内的真气施压,这一施压,杨学庆只觉体内原本不动的真气,霍然之间自行流转了起来,当然,比起他自己练的速度就要慢上好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