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眼睛竟闪过一丝清明,“哥哥。”
她低头,热乎乎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末流觞嘴角抽搐的幅度更大了,几次下来直到她药物褪尽,困累的受不住昏睡过去,末流觞依旧神采奕奕的将她打理好,抱进卧室里的浴室,放好热水,细心的帮她清洗,动作温柔的是这辈子他的所有。
浅顷颜睡了好久,梦中一只勇猛的豹子闪烁着一双既妖异又邪恶的眸子看着她,甚至一步步的靠近她,欺向她,好似要将她拆吃入腹。
她醒的时候,他正看着她,浅顷颜一笑。问“那秃顶老头怎么样了”
末流觞悠闲的半靠着床,点了支烟,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她的卷发,沉默了许久他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那个秃顶老头是jc公司的老总,不过,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和我有过节。”
“不对,那老头只是枪,使他的人还在背后。”浅顷颜抬头,看着他异常认真的将昨天探听到的消息告诉他。
末流觞皱眉,听她诉说完,沉默一阵,“我知道了,这事儿我会处理。”随即他正色了脸,“不过,这种事儿,下不为例”
他口气严肃,甚至森寒。
浅顷颜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吐了吐舌,低低应道:“我知道了。”
“真知道了”
“嗯。”
浅顷颜想翻身躺床上,手臂刚用力,便听她疼的直吸气,看来,手臂上的麻药过去了。
末流觞嘴上说着,“活该。”却小心翼翼的把她搂在怀里,检查她的手臂,心疼的替她呼气,“很疼么”
“嗯”
他叹息,“颜颜,我们结婚吧”
转移话题的速度也太快了,而且,他这是在求婚吗没有花,没有戒指,没有单膝下跪,就一句我们结婚吧就想把她拐走
浅顷颜瞪眼睛,看着他,“不嫁”
“嗯”末流觞危险的眯眼。
“他不同意。”这个他,两人都明白指的是末杰。
“哼”末流觞哼,“你管他做什么你嫁的是我,过日子的人也是我,又不是他”
“可是,他。是爸爸呀”
末流觞又哼,霸道的封嘴,“不许有异议,就这样决定了。”
黑白低调的奢华卧室内,水晶灯在清风中摇晃。落地窗外,阳光照射在明净的玻璃窗上,让这个压抑的房间添了抹色彩。
落地窗下,紫藤木摇椅内,男人漫不经心地伸长双腿,轻蔑的看了眼某处的女人。
门外,敲门声响起。
管家打扮,三十五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得到允可后走了进来,目不斜视,“公子,吉森被逮了。”
“嗯。”男人点了根烟,淡淡地吐出一口白雾,“不必在意,末流觞若那么无能,这场游戏也就不好玩了。”
“是,那是否要启动第二步计划。”管家表情一丝不苟,微微躬身,表示他的尊敬。
“不慌,我自有计较。”男人勾了勾嘴角,挥手,示意他退下。
门阖上的那一秒,或许是那微末的声响惊动了睡美人。
女人轻轻的睁开眼,半倚半靠的躺在床上,“亲爱的。”嗲的让人哆嗦的台湾腔。
平时,只要她用这语调和男人说话,他们都会心动。
岂料,男人缓缓的撇过头,直直瞪着她,“滚”语气森寒不容反驳,女人浑身一抖,拾起自己的衣服急急忙忙的跑出房间。
男人皱眉的眉头,厌恶的表情稍稍缓解,他再次恢复那惬意的表情,欣赏着窗外美丽的风景。
037神秘人
冷泡沫觉得,自己应该趁机抓住末家老两口的心,如今末杰已经站在自己这边,若能把他母亲也争取过来,岂不是离胜利更近
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
这一日,她早早的起床,带着女佣出门。
司机老楚回头,语气恭敬,“小姐到哪儿”
“iets”冷泡沫身边的女佣趾高气昂的道。
“是。”老楚不悦的皱眉,发动车子。
iets是b市女装品牌店,衣服昂贵到,不是一般世家子买得起的,许多限量版更是有钱买不着的。
冷泡沫在iets拿了一套全球限量版仅十套的米白色连衣裙,做了头发,赶到末宅。
末家夫妻正在用早饭,听到佣人来报,说是末家千金来访,两人下意识的皱眉头,余芬眉头皱成死结,末杰则慢慢的抚平,心底却还是无奈。
“愣着干什么快让人进来。”末家放下手中报纸。
“哼”余芬“當”一声,叉子和盘子相碰撞的声音。
面对妻子的恼怒,末杰竟然破天荒的头一次觉得心虚,余芬理也不理他,站起身就走,到门口时,正好碰上进门的冷泡沫。
“妈”冷泡沫笑的跟花一样,讨好的对着余芬卖乖。
“什么”余芬皱眉。
冷泡沫羞涩,娇滴滴的低头,纤纤玉指搅拌,“妈”叫的真是那个又脆又甜。
偏偏余芬听的起了一肚子火,和自己儿子通电话的她,得知末流觞和浅顷颜已经有了实际关系,心里头早把自己的养女当媳妇了,现在突然冒出个二百五叫自己妈,她能不火吗
余芬冷冷的撇嘴,“冷小姐这声妈,我可担不起”说着她冷睨的瞧了她一眼,转身上楼。
冷泡沫火气蹭蹭的冒,偷偷的“呸”了声,什么玩意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心上人母亲的份上,她也配自己叫
等着吧老妖婆。等我进了末家门,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
想着,她还意难平的哼了声。
突然的,一阵脚步声响起,冷泡沫身旁的女佣偷偷的拽了拽她的衣袖,冷泡沫马上一脸伤心的表情,低着头不语。
刚刚的话末杰听到了,他觉得很无奈,没办法和自己的妻子解释其中的缘由,又觉得冷泡沫其实是自己牵累的,刚刚对她那丁点不耐烦消失了。
他难得温和的说:“泡沫,早啊”
“末伯伯早”这回冷泡沫学乖了,没有冒冒失失的就喊爸。
“嗯,早,难得你有心,过来看我们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