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战斗实力只是一般。不过外观还是挺耐看的,用来吓吓人还是很不错。
这下原本雄赳赳气昂昂,坚决保持丢脸不掉价思想的外国玩家吓得屁滚尿流,不少连滚带爬的急忙逃出这片山谷。得来众多国人玩家的哄笑,和打了大胜仗一般。
山谷里并不属于连云港范围,也因此可以随意生战斗。
看见解决一桩麻烦事,楚天准备转身回连云港和秦明谈谈这次在亚斯特雷亚号上的意外收获。却突然现一群黄种人还没走。
嫌脸没丢够嘛
吓人的目的已经达到,把德拉恭收回来。借着天空投射下来的光亮看清楚对方的面容。
其他人不认识,可是有一个他认识。
德川家康
现楚天注意过来,德川家康仿佛海上那场战斗没有生一样,鞠躬笑道:“黑猫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你怎么还不死啊你个死老玻璃
想起德川家康疯狂喊要得到自己的一幕,楚天现在回想起依然一阵恶寒。
楚天疲惫,也是感叹这些东瀛人脾气够好,怎么打他们也不恼,该道歉还是道歉,该微笑还是微笑。他承认在脸皮厚度上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用再要我把刚才的说辞再说一遍吧”
德川家康含笑摇头:“我等已经明晓黑猫先生的意思,也知道黑猫先生是视钱财如粪土的大男人。我等非常敬佩。”
谁说的,谁说的没有钱财,我未来孩子的奶粉钱你们出啊我是视钱财如粪土,那么把你们的粪土都交过来吧。楚天腹诽。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恭维话就不多说了,直接说你们想干什么吧。”
“我大韩帝国要求你将第一份国王令卖给我们,这是你们的荣耀”
楚天掏掏耳朵,嘟哝:“谁家的疯狗没关好又放出来了”
在旁的德川家康也是一脸不满,都不看清楚形势强弱就乱喷。一下把他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友好气氛全部毁了。
这个大韩战士拔剑大喝:“你”
“我什么我给我揍死他。不许用武器,就用拳头。”
现在在场每个人肚子里都憋了一股气,是怒气还是废气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都需要急着泄。
两拳难敌四手,好汉还架不住人多。
在场的国人玩家足足是对方的几倍,顷刻就把这个大韩战士给淹了,劈里啪啦一阵拳响。然后看见一道白光。
德川家康哀叹:“黑猫先生,您现在真是惹祸了。”
“你不也在窃喜嘛或者你认为我还会在乎多这么一个两个”
这话自然把德川家康也包含在里面。
德川家康也不怒不恼,还是那副和煦模样,叫楚天阵阵担忧。比起那些喜怒言语表的人,这个德川家康太危险了,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好像一个乌龟,让你找不到下口的位置。对他生气,反倒觉得自己没素质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是怀着友善的目的前来商谈的。可以检查我们现在是无武器、无装备状态,随时可以把我们杀回去,保证不反抗。”
这下别说楚天,连那些真正的愤青都感觉下不了手了,觉得这人怎么这样,真的是来送死的不成
楚天有点感受到他的诚意,决定还是给他一个机会。抛开国家荣誉,就商人利益,许多事情还是可以谈的。不然国内也不会有那么多日资企业。
“说吧,你到底来做什么”
德川家康笑了,知道自己的诚意终于打动了对方。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中国古话说的果然好。
“我是来买国王令的。”
第一卷 第409章 可怕的猜测
拒绝没话说,即使知道德川家康想买国王令意思是想买楚天他们再弄出来的一个也不行。不过比较起前面,和德川家康这个可以说是世仇的敌人告别反倒是最友善的一个。
让人群散去之后,才有一些愤青玩家现自己刚才怎么对这个东瀛人这么友善,仿佛那一时间被洗了脑一般。一时间身边大呼小叹声不绝于耳。
去议会大厅的路上,楚天现郝莹这个小流氓难得露出沉思的表情,似乎在思考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种极具挑战性的学术问题。一下勾起了楚天的好奇。
“我说你这小家伙刚才一直就在想什么呢”
郝莹抬抬不存在的黑边镜框,一脸沉思道:“在想皮特的事情。”
楚天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以后你少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小心我小心我”
我了个半天现还真找出什么办法可以惩治这个没脸没皮的小流氓。
郝莹露出得意的奸笑,得意没办法了吧。
楚天头顶闪起一个大灯泡,一亮一亮的。
“小心我把你锁房间里饿你几顿。”
不能吃东西对于郝莹来说绝对是最严重的惩罚。小脸立马苦下来,撇嘴嘟哝:“不提就不提嘛,至于这么狠。”
“别扯开话题,干嘛没事想那个东西。”
“想知道”
郝莹顿时来了精神,大眼睛眨巴眨巴,配合头顶上的狼耳可爱的一抖一抖,叫人忍不住想去捏捏。
楚天自然点头,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现在十分诱人的耳朵。郝莹还不知道她未来会多么悲剧。
得意道:“我有什么好处”
楚天没答,反对冯云严肃说:“小银找我要好处。”
冯云朝郝莹看来,手中的鞭子微不可察一抖,让郝莹打了一个冷战。面色潮红,呼吸不由有点急促。
“你,混蛋”
郝莹含泪对楚天怒叫,活像一只怒的狗狗。她那双狼耳上的黑毛都一根根竖起来了。
楚天吹着口哨,一副无所谓态度:“劝你自觉点说。”
对于自己,只要自己问,冯云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强势的表面下是一颗对自己男人百依百顺的温柔心灵,认为夫妻间不该存在秘密。又由于上次雯雯无意撞见,又由于自己无意从雯雯口里知道了。
所以自然也抓到了郝莹现在最大的一个弱点。
郝莹咬牙,对冯云的鞭子又有点寒。突然想起什么笑了起来。这下换楚天产生不好的预感。
“我在想啊。你当时问皮特你能不能晚上上皮特老婆的床是不是”
楚天点头,记得是有这么件事。不过心中的不好预感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