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先天xg心脏病,这回惊吓过度,心脏病发了,心跳快得出奇。
史启光好悬没被吓死,在五分钟内组织出专家团队,给宣科长会诊,终于,在一番生死般的抢救后,史启光从死神的手里回来了,此刻面sè苍白的躺在床上。
如果刘羽在这里一定会感叹,倘若辛琳也能得到这样的紧急治疗,绝对不会死得那般痛苦。
宣科长从死神手里被拉回来,心有余悸,对史启光心有感激,寻思着是不是该给史启光一条活路,毕竟是救命之恩。
“秦医生,用最好的药,记住,要是最好的”宣科长的主治医生是心内科的老医生,也就是当时给辛琳看过的秦医生发话。
秦医生一脸恭敬,冲身侧的助理发话:“听到了,去药房拿最好的药。”
这个助理寻思着,最好的药自然是最贵的,于是到药房拿药。
“先天xg心脏瓣膜受损,拿最好的药。”助理拿着秦医生的单子递了过去。
药房的这位一听明白意思,居然也是拿了最贵的药一种新药
给宣科长扎了针,大家都松口气,很快就能稳定了。
接下来就是医务人员看护,史启光为了示好,叫自己的床上人张护士长留下来,专门看护,算是高规格的特护了。
宣科长对史启光的表现愈发满意,琢磨着该不该给史启光支个招,找个副院长什么的顶个黑锅。
正寻思呢,宣科长觉得身体慢慢的不舒服,先是身体发热,接着是头晕耳眩,心脏那里疼得厉害,好像心脏快要跳出来一样。
张护士长毕竟理论经验不足,半道出家的,理论知识有多高真值得怀疑。
一开始居然也没察觉出来,直到宣科长禁不住捂着胸口喊疼时才吓得脸一白,赶紧叫自己下面的护士过来检查,这么一来一回就耽误了足足两分钟。
这位护士捣鼓了下说道:“心脏跳动频率过快,要马上打镇静剂,稳定心跳。”
“啊,好你马上去办”张护士长事到临头反而慌了,瞎指挥。
这位护士试探道:“护士长,是不是应该先找主治大夫”其实在刚才发现病情的时候,就应该找秦大夫了,而不是护士。
张护士长这才回过神,急急忙忙去拉秦医生过来,这一来一回又是三分钟。
当秦医生赶到时,宣科长汗如雨下,在床上痛得打滚,扯着喉咙凄厉的嘶吼,脖子上青筋都爬出来了。
秦医生吓了一跳,赶紧诊断,半分钟后确认是心脏跳动过快,立刻让护士去拿镇静剂。
护士拎着秦医生签名的单子,一路飞跑,到了药房处,药房处的那位一看又是条子,登时不满意。
“秦医生的单子今天已经用过一次,按照院方规定,无权领取第二次。”药房的这位无情的把单子退了出来。
护士急了“人都要死了,还管什么规矩啊”
药房这位发话了,指了指上面:“你先给院长打个电话吧,他同意了,我才能答应。”
护士急得想骂人:“是谁定的规矩,人都快死了,你们还磨蹭”
“哼那你得问上面的人,我就是执行的人而已。”药房这位小声嘀咕了句:“这里还不是天天死人,跟我有什么关系随便给你发药,扣的是我的工资,责任算的是我头上。”
护士气得不行,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医院规定太不近人情了,忍不住大吼:“宣科长要用药,有本事你别拿试试”
药房这位脸sè蓦然大变,声音一颤:“是,是那位视察的领导要用药”
“快人都快死了”护士急吼吼道。
“噢,好好好,我马上拿”药房这位惶恐不已,我,我千万别得罪领导啊
把药盒递给护士,药房这位半是害怕半是埋怨:“是领导要用药,你早说啊”
护士瞪了她一眼,没工夫扯皮,脚下按了风火轮,飞奔去医院。
留下药房这位忐忑不安,不停的埋怨:“小婊子你早说啊要知道是领导,我,我守着规矩干嘛千万别出事”
奈何,这句话不是给上帝听见了,而是给死神听到了。
当那位护士拎着镇静剂赶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宣科长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双手死死抓着胸口,眼睛里的焦距虽然涣散,却仍残留着临死前的痛苦,死状凄凉。
一屋子的医务人员,浑身冷汗直冒,冷漠麻木的脸此刻被深深的不安和凝重取代,上面的领导,居然死了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首先是药物有问题,含有微量奥利司,若是寻常情况下,即便心脏病人用了也不会有事,然而,宣科长是先天xg疾病,多年下来病情愈加严重,刚才又受惊过度,心脏还没稳定下来,骤然再使用这种加快心跳的药物,心跳能不加快
其次,张护士长没能及时发现病情,耽误了最宝贵的时间,发现后理论水平不足,作出了错误的指挥,耽误了五分钟。
最后,药房的规矩使得最后的宝贵五分钟浪费了。
所以,堂堂下来视察的领导,宣科长就这样含冤莫白的死了
曾几何时,宣科长在三中队搁下一句话“医院死个把人算什么”,不曾想,才一两天的功夫,他便死在同一家医院,这算是莫大的讽刺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物降一物
说实话,相比于辛琳,医务人员对宣宏已经是极力抢救,所作所为,不可谓不重视,奈何,隐患太多,岂是短时间就能扭转的
只能说,宣科长太背了背到家了
这件事的轰动就不用提了,你说医院麻木不仁冷漠,致使一个普通女孩抢救不及时死亡,官场上的人还不在意,司空见惯的嘛,但一个堂堂副科长,下去视察的领导,也死在抢救不及时上面,能不震动
死一个百姓,死一个干部,差别还是有的。
所以,次ri,刘羽在办公室看到这份报纸时,足足愣了三分钟,他真的傻眼了。
宣科长下去明显就是为了针对医院冷漠麻木致死女孩死亡案的,在刘羽想来,他自然是去擦屁股的,可这年头,敬业jg神太足也不是好事擦屁股把命擦进去了,这,这真的不美,嗯,很不美。
一旁的唐晨凑过小脑袋,嘴角撇了撇:“命就是这样,这个姓宣的,死得也真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