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的回答,虽然她这副样子难看了一点,也不至于就变成男的吧,好歹她的容貌在盐城那是“城花”的级别啊,怎么到这里就变成“兄弟”了。
没想到这句话还能得罪火莲,傅沄泽有些尴尬,哂笑道:“你不是小兄弟,那就叫你小哥吧。”
其实傅沄泽心底腹诽:小哥我才不想叫你小哥呢。
火莲差点喷火,吼道:“也不要叫我小哥”火莲彻底跳脚了,想了半天想不出要说什么,只好逞强,高傲的说道:“反正你不要和我说话。”
说完,提起包袱往前面走去。今天必须要进城了,昨天好不容易弄来的几个大饼,居然被他吃光了,原来一头老虎还不够他吃
看见火莲二话不说就往前走,傅沄泽急忙背上自己的书箧跟着火莲,不顾自己脚下步子的浮躁,若不是面上的血液还未清理干净,那么他的脸定是一片惨白。
傅沄泽咬着牙紧跟在火莲的后面,他还指望着火莲能教他一招半式,自那么己进京就多了一层保障了。
就这样,两张恐怖的脸在这烈日下成追赶状态。
“哎,小兄弟,不对,小哥,也不对,高人高人你等等我啊,不要走这么快嘛”
火莲咬着牙,直接忽视后面的聒噪,只是加快了步伐。
“高人、高人、高人”
“你跟我干嘛”火莲顿住脚步,扭头问道。
傅沄泽反应能力极快,迅速停住了脚步,不然就要撞上去了,有些窘迫的摸摸鼻子,“高人,我可以跟着你吗以后我都跟着你。”
火莲转身过去,手交叉环在胸前,冷笑道:“你是想我保护你吧。”
有被人戳穿的尴尬,不过人家傅沄泽的脸皮也非薄君,“高人你看我就一文弱书生,很容易就命丧在妖兽的口中,况进京的路途又是那么的遥远,不若你我二人同走这样可好”傅沄泽偷偷的看了一眼火莲,她没有反对,他可不可以认为她默认了,心中一片窃喜。
又故作高深的继续说道:“我知道像高人这样的能人,定是四海皆游,除恶扬善。那么在进京的一路高人也可降妖伏魔,这不是一举两得。”
文弱书生就你
火莲斜着眼眸,一言不发的看着傅沄泽,却给他一股莫名的威严。其实是害怕,害怕火莲不答应他的要求,或者万一一个不高兴嘭嘭啪啪,啊
那就惨了。
事实上火莲确实也就不高兴,但是她是斯文人。
火莲慢慢的转过身去,优雅的走着
“唰”
突然火莲一个回身,火莲黑着脸其实脸一直都很黑怒目的瞪着傅沄泽,迅速的从腰包里拿出一张黄符出来,在某人诧异的眼光中,火莲突然爆发一声。
“定。”
瞬间还在走动的身体骤然不动,傅沄泽姿势比较怪异,右脚刚刚抬起,右手往前伸,左手往后摆,这是一个很明显的要奔跑的动作吗。刚明白了火莲的意图,傅沄泽想要逃跑,没想到就成这副模样。
现在被火莲用定身咒定住,那么他就要保持这个姿势很久
火莲收好符咒,抬头望天。那如火似的骄阳在天空中安安稳稳的悬挂着,为他默哀一遍,走到他身边鼓励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叹口气,默默的摇摇头。
心安理得的大步往前走
只是一个时辰而已,她已经很对得住他了,想想以往那个林少爷那是定了三天啊。四周的妖物也没有,只是不知道一会儿宜安城的人出来,望着这个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物体会是什么反应。
哈哈哈。
火莲暗爽,可不怪本姑娘。还当我是保镖没这种好事啊。
好不容易换了身行头,洗了一个舒服的大澡,火莲此时正在客栈下吃着小米花生,优哉游哉。还有旁边两位免费的谈论宣传,好不自在。
“嗳,刚才我出城的时候啊,在城外的小茶棚旁,看见了一具老虎的尸体,那虎头简直有这张桌子这么大。还有旁边出现了一个大坑,那些花草全部扫平了,四周散落着不少的残肢断臂呢,很恐怖啊。”
“骗人的吧,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不信你自己出城去看,那具尸体现在还在那里,虎头被斩下来了,虎身也全是伤口,那个大坑现在还安静的躺在那儿呢,那些断臂啊,到处都是,弄得大家都不敢靠近。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做的,太有本事了。”
“真的我等会儿去瞅瞅。”
“我还能骗你”
旁边两人紧张的谈论着。火莲听着别人的赞扬虽然有些得意,还是没有插嘴,可是想想觉得不对。
火莲忽然靠近邻桌,问道:“难道你没有看见在城外还有一个很奇怪、全身是血迹定住不动的人”
那两人面面相觑,方才那位说得津津有味的人摇摇头。
“哦,打扰了。”火莲歉意的笑笑,回到了座位上。
虽然小茶棚距宜安城有数十里,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而自己收拾一番加起来也不用不了一个时辰,可是他们竟没有讨论到傅沄泽。
在经过生杀格斗,傅沄泽身上全是血迹,虽不足怪,可是在不远处就是一场混乱的场面,那么经过的人必定十分之多,肯定会惹人注意。而且他还是定住不动的,难道不奇怪,但是这些人居然没有提到他。
难道他被妖怪抓走了不可能,有金光咒呢,金光的余力绝不会在半年之类消失,也就是说半年之内这个地方不可能出现妖兽。知晓这点火莲才放心让他独自在那儿,可是现在
那就是他自己解开了符咒,跑了。
火莲摇摇头,自己的符咒的威力还是清楚的,定身咒只用于人类,常人根本解不了,可能有另外的道士经过时帮他解开的吧。
算了,不管他,看他那副德行应该死不了。
一口茶未喝完,火莲兀的起身,丢下银子往外冲去,即便在不想承认,火莲的心还是过意不去,总不能害死人啊。
赶到小茶棚时,许多人已经把以小茶棚为中心的地方围的水泄不通,并且不停的指指点点,火莲才不想管这些人在到底讨论着什么。
现在找到傅沄泽才是最主要的。
一根小小的红丝被缠绕在火莲的食指上,红线的线尾在那人被定住的地方盘旋打绕,倏地,沿着一个特定的地方,飞得无影无踪。
一息之间,红丝重新回到火莲的手中,跳跃抖动着。
“居然不知道他去哪了”火莲有些诧异,慢慢收回红丝,嘴里呢喃着:“没有死就行了。”
这边。
傅沄泽揉揉酸胀的四肢,那女人够狠,那么大的太阳就把自己晾在那儿,幸亏跑得快,不然就死翘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