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愤怒了大翅膀也扑通扑通的乱扇一通,傅沄泽在其背上摇摇欲坠,紧紧的抓着观音脖颈两侧下的羽毛。
“别抓。”火莲突然出声喝道,神色很是担心。
“啾”
佛祖大叫一声,火莲心想:完了,死定了。
倏地,佛祖猛地朝观音撞去,不是,挥动着翅膀去扇观音背上的人,动作快速的令人乍舌。火莲还从来不知道佛祖的速度可以快成这个样子,简直离谱。虽然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佛祖居然这么用力,史料河蟹都快颠出来了。
傅沄泽被扇得头昏脑涨的,下意识的去抓紧手里的东西来保持平衡,望着这个动作,火莲连死的心都有了,但是还是先调整好自己的身体,随时准备“跳伞”。
“嘭。”一声巨响。
“啊”一声尖叫,绝对不是火莲的
火莲已完美的姿势跳跃,却用最难看的姿势落地,竟还摔断了腿,妈的。虽然佛祖用力的把傅沄泽直接扇翻,随带把火莲晃动了下来。毕竟,它还是很有爱的,没有在半空中直接抛弃两位,只是在快接近地面的时候把两人抖落。
按照火莲的身手,这点高度就如跳三阶的楼梯,一蹦跶就下去了。可是,她的身旁偏偏有个绝色美男子,火莲想拉着他一起跳下去,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估量了一下,没有问题。
一伸手,搂住了傅沄泽精细的小蛮腰,入手的感觉还不错,不腻不肥。
到这时,傅沄泽想起火莲是个女孩子的身份,死命的推开火莲,半空中手脚施展不开,有些部位不小心就会碰到的,大家请原谅他。
“你的手,再乱动我就剁了它。”再傅沄泽第n次“不小心”碰到火莲的女人部位,她终于火了,介于已经有了第一次了,火莲很开放的,第二次也没关系吧,而且不是故意,那可以原谅。
当那柔软的部位贴近自己的胸膛时,傅沄泽是真的不能淡定,心中有股燥热在叫嚣着,再这样下去自己非爆炸了不可。
“高人,你放手,我自己跳下去就可以了。”傅沄泽用很平淡的口气和火莲说话,似乎脚下的这点高度他压根没有放在眼里,只是心里不这么想罢了。妈的,这么高下去,非肉酱不可。
“你的手你的手”
在火莲第n次警告没用之后,火莲睿智的大脑果断的做出了正确的判断,放手
“啊”
知道放手后才会明白,你是我的依赖。
傅沄泽掉下去的一瞬间,下意识抓住了火莲的一只腿,火莲想这点高度又摔不死,直接用脚去踢他。在空中火莲不能平衡自己的身体,脑袋瞬间调换了一个位置,头朝下。傅沄泽顺势的攀住火莲的肩膀,两人成相拥的姿势极速降落。
“嘭”
在空中折腾太久了,再收力已经来不及了,两人重重的摔落悬崖,傅沄泽做到了绅士风度,在下面为火莲垫背,可是手脚绞缠着火莲的手脚,于是,火莲的脚顺利的被两个人压在下面,结果,崴了。
“嘶,疼。”傅沄泽捏着火莲的脚踝,轻轻的揉搓起来,促进血液的循环,火莲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那脚踝顺利的成为了主角猪脚。
“现在怎么办”傅沄泽搀扶着火莲,两人慢慢的挪着。
这个悬崖下面不是什么河水长流,一些荒草倒是有人一般高,除了火莲的脚被崴了,两人都没有受什么重伤。
“没事,观音佛祖会再回来的,我们应该有救。”火莲安慰道,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两只黑雕毕竟也只算是妖畜,况且两人做了不可原谅的事。
“那个什么观音、佛祖不是你家的吗怎么和人一样说翻脸就翻脸,还有它无缘无故的拿翅膀扇我是怎么回事现在脑袋还疼着呢。”傅沄泽指责道,其实他憋了许久了,自己一个大爷们被一只大雕扇算什么事啊。
“你不是说它和人一样吗,它就是和人一样,它在吃醋”火莲望着傅沄泽的眸子,后面四个字,一字一字的告诉他。
“啊”
“佛祖最不能忍受的是,陌生人抓观音的脖子两侧的羽毛,你是陌生人,而观音是它媳妇,你说它能什么不能翻脸”
“”
火莲好笑的望着不说话的傅沄泽。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佛祖就有这么一个怪癖,只要是陌生人哪怕是府里几个喂养它们的人抚摸一下观音两鬓的羽毛,佛祖也是一翅膀扇飞你。现在呢,也只有火莲和火莲她爹能摸摸观音两边的羽毛。
碍,火莲突然想,观音和佛祖的孩子就叫玉帝吧。玉帝:我招谁惹谁了,怎么还变成观音与佛祖的孩子了
谁让你们不听话
火莲慢慢观察起悬崖下方的地势,看哪个地方比较好安身,今天他们应该会在这下面度过一夜,必须寻一个安全的地方,阻止蛇怪妖兽的进入,现在她的状态,可是一个小妖怪能一掌怕死,她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喂,抱我上去看看。”火莲指着一块大石头,那石头的地势极高,若站在上面就能把所有的地貌看得一清二楚,只是现在她上不去。
傅沄泽楞了一会儿,有些扭捏道:“抱你这怎么合适男女授受不亲”
这话多么像是一个秀气斯文的书生说的啊。
火莲斜了他一眼,“现在你讲究这么多干什么”真的是,该摸的都摸完了,自己都不介意了,他变扭什么。
“这嗯,好吧。”
说完直接弓着腰,一个用力把火莲抱起来。火莲先还要自己做好被摔的准备,可是在他的手臂碰到自己的那刻,心莫名的安心了,在他的臂弯里很安全,也很舒服,那副消瘦的身躯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力量,她现在不得而知。
把火莲放在石头上,傅沄泽也是出了一些细汗,直接坐在石头上喘着粗气,“高人,你怎么就是女的呢”
这个问题他更是憋了许久,不吐不快啊。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是男的。”火莲轻描淡写回答。
“哦,也是,怪不得每次叫你小兄弟的时候你就生气。”傅沄泽有点哑然,却还是点头,“可是你为什么老是穿灰色的衣衫,还梳一个男人的发髻,肯定会引起别人的误会。”
“好洗,方便。”灰色衣衫好洗,男人的发髻较为简单,方便。
“”傅沄泽决定不和她讨论这个话题,“火高人,你是吃了什么嘴巴才会喷火啊”
叫她名字什么的还是说不出口,高人,简洁大方。
“喷火丸,一种药丸,我自己作的。”火莲顶起一只脚,还是看不清楚,那些杂草长得太高了。
傅沄泽有些讨好的说道:“自己作的高人,要不要也给我一粒尝尝”
火莲随意扫了他一眼,决定不理他,继续张望,片刻指向一个地方,“那里,今晚我们就在那里过宿吧。”
“好。”对于火莲不直接的拒绝傅沄泽还是有些失望,但是对火莲选的地方自然十分满意,也未多说什么,很自然的拦腰抱起火莲跳下大石块。
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做这个动作是多么的熟稔与自然,似乎理应他就是要抱火莲的。
火莲神经粗大肯定感受不到,不给予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