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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她就是陈香。”

当日对凌逢君说的是,让他娶陈香,并 没有说娶哪个陈香,这才完成这桩婚事。陈博远想法果然是好啊,就这样逢君就娶了陈香。哼,谢秋璇有些嗤鼻。

凌逢君怒极反笑,“她是沉香我不管她是谁,这辈子我只认沉香一人,其他人都不行。”

陈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逢君会突然跑出去,他们不是已经拜过堂就是夫妻了,为什么他会是那副惊讶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手里抓着被凌逢君掀起的盖头,另一只手死死的握着,长长的指甲都陷进肉里,掌心一片鲜红,与那厅室里入目艳丽的红色, 都十分耀眼,刺得眼睛生疼,泪水都不自主的滑落。

“哇”

陈香再也忍不住匍匐在床边痛苦起来,从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大小姐,何时受过如此的委屈,她也算十分倔强,没有在凌逢君的面前哭出来,还憋了这么久。

“孩子,别哭了。”谢秋璇不知何时出现在新房里,温厚的手掌轻轻地抚慰着陈香。 凌逢君早已不知踪影,她怕陈香会做出一些错事,所以特意来看看。

陈香一把扑进谢秋璇的怀里,不住的痛苦,似乎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陈香收拾好脸上的泪痕,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脸,对谢秋璇说道:“娘,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逢君什么时候回来”

陈香无知的话语狠狠地刺痛了谢秋璇的心,原来她不知道啊,但是这一切却全部由她来承受,她有什么错呢。

“是逢君对不起你,也是凌家对不起你 。”对于陈香谢秋璇有着深深的愧疚,若不是因为逢君的前途,她也不会掉进这样一个阴谋里。

明明只是让沉香远离凌家就可以了,为 什么还要另外一个陈香继续待在凌家呢,终究不过一个“欲”字。

“娘,既然我已经是凌家的儿媳妇,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我是凌家的人就够了,陈香也不奢求能得到逢君的喜爱,只要还能待在凌家一切都无所谓了。” 陈香平静的讲述着,只是还是难以抑制那不足言说的悲戚。

谢秋璇并不打算隐瞒陈香,把这些日子 发生的一切告诉她。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子有着一颗何等坚定的心,即使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她也愿意等候,等候凌逢君的回头,等候凌逢君彻底忘记沉香。

“苦了你了,娘对不起你。”谢秋璇有些后悔,因为她的私心,让几个孩子如今都如此痛苦,若是唉。

“娘,你先去休息吧,现在也不早了,我在这里等逢君回来就够了。”月光照得地面发亮,月牙几进几出,让人分不清楚如今是几时,只是那苍茫的大地开始晕出明亮的光芒,时间不知不觉中已是过了大半。

“你”谢秋璇想说,你不用等了,逢君是不会回来的了。可是叫她怎么说出口, 逢君的性子倔,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说过他的妻子只是沉香一人,那么陈香

谢秋璇无奈的走出新房,方才还热热闹闹新房,如今只剩下形只影单的一人,身后的艳红简直要把陈香吞灭,如血如泣。

月亮等着与太阳见面的机会,陈香等着与凌逢君相见的机会。

只是月亮知道它只是在妄想,而陈香知道只是从未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是想写沉香与凌逢君相拥后亲吻的段子,觉得那太恶俗了,虽然说大俗即雅,还是不要毁三观了,想想这篇文文就是恶俗狗血剧。噗

第22章 十年以后

“爹,逢君这是怎么了”陈香坐在床沿,担忧的看着因昏迷而躺在床上的凌逢君。

凌易知空有精湛的医术却查不出自己 儿子的病因,心底一阵抽搐,额头上冒出一层层的细汗。

“易知,到底怎么样”谢秋璇也是很紧张,在一旁催促着,又怕打扰到凌易知 只好作罢,待凌易知起身忙不跌的追问。

凌易知接过谢秋璇递来的手帕,擦干 额头上的薄汗,手掌紧捏着柔软的手帕,慢慢地摇头。

看见他摇头的动作,陈香与谢秋璇脸上堆满了失望。

凌逢君得了一种怪病,既然是怪病就是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并且得这种怪病 的时日并不短了,算算也有八九年了。

时光机也不过如此。

从当年到如今也是十年的岁月。十年是什么概念,故人都可白了少年头,最深的情谊它也能把它冲淡。

凌逢君是八年多以前染上这种怪病的 ,没有什么原因,也没有什么预兆,突如其来。而这种病没有突然发病,只是致使他的身体渐渐羸弱,似乎要慢慢的折磨他 。时间很长,凌逢君也正疾病的原因,从此卧床不起。

凌家本来就是行医世家,凌易知的医术又是如此的精湛,却连他都束手无策,还有谁能医治好呢

“娘,我们还是去找沉香吧。”陈香看着如今只剩下皮包着骨的凌逢君再也不忍心了。

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凌家一口人一直以为凌逢君因沉香的原因而害了相思病,毕竟是凌逢君与沉香分开之后才患上如此的怪病。

“不行,我坚决不答应。”谢秋璇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陈香的提议。

如果说凌易知与陈香是普通人看不出来,可是不代表她也看不出来。是因为体质特殊的原因,让她从小与妖魔结伴,而体质特殊真正的原因是她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而此时她隐隐的看见凌逢君身边被一层黑气所包围,所有的黑气来源全由凌逢君的额头所发出,那么这就能肯定,逢君他被妖物所附体。

沉香。沉香。谢秋璇咬着牙,恨恨地念着这个名字。从小到大,凌逢君除了接触过沉香这一妖孽,还接触过什么,不是她还有谁是她。肯定是她对逢君下了什么妖法。她竟敢竟敢

“可是逢君如今这个样子”陈香欲言又止,她不想描述凌逢君现在的这副模样 。可是,哪怕哪怕凌逢君昏迷不醒,还是念叨着沉香,他是那么的想念沉香啊

陈香很高兴,因为沉香这一名字支撑着凌逢君挺了这么多年过来,至少他还活着那就好,可是她还多么的嫉妒。

“我说不行就不行。”谢秋璇强硬的态度让陈香适宜的闭上了嘴,不敢再与她讨论这事。

凌易知夫妻二人在迈出房间的瞬间回头看了陈香一眼,有这样的儿媳妇也该知 足了。

凌逢君未犯病的时候,陈香无怨无悔的等候着他的回头,即便凌逢君从未回头 看她一眼,待凌逢君躺在床上时,又是尽 心尽力的守候在床边。

在凌家最苦的是陈香。

夫妻二人眸光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愧疚与心疼。

待二人回到自己的房间,谢秋璇慌忙的关上门,摆着一副严肃的表情,冷着声音对凌易知说道:“易知,我想我知道逢君得的是什么病了。”

凌易知有些惊讶,连自己都不知道凌 逢君得的是什么病,谢秋璇如何得知但还是没有打断她,让她继续说下去。

其实,方前谢秋璇也并未觉察出凌逢君有何不妥,只是年岁久了,凌逢君额头 上的黑气怎么也掩饰不住了,自然被她发 现。那么浓郁的黑色,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形成的,难道沉香她很久以前就对逢君下手了,想到这里谢秋璇心不由一紧,若是十年前没有赶走沉香,那么,也许整个凌家都会遭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