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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知道她想要做什么,索性也不隐瞒,从嘴巴里直接吐出一个对字。

火莲被这个对字气得不行,什么叫做对啊,你这根本就是不要命好不好。顿时没好气的说道:“那样你就会死的你知道吗”

“知道。”

“那你”

火莲未说完沉香就打断她说道:“可是除了这个办法还有什么办法呢若是我们两个中必有一死,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带他去死,况且”沉香忽然扯出一个笑容,满是嘲讽,“我早就该死了,在一年前就该死了,我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父母,而他如今这副模样也是因为我的缘故,我还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迟迟不为他治疗,我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了。”

火莲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应答沉香,她自身未经历这些男女之事,又如何知晓两人之间的牵绊呢。

“只是,我求你一件事,若是逢君能醒来,把他的记忆消除吧。”沉香低着声音,夹杂着一丝真挚的恳求。

火莲有些惊讶的望着她,说不出话。

沉香有些急了,“我想以你的道术足够封存他的记忆,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我不希望他以后还是痛苦的活着,忘了那样伤心的事,对他或者对陈香都好,那样他们俩就能幸福的生活下去了。”

“我试试。”火莲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答应沉香,也许这样真的对大家都好吧。

火莲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沉香,“那你何时开始”

“现在。”

“好,那我不打扰了。”火莲轻叹,不是不想打扰而是不忍心看。

用修为救人,就必须把自己所有的功力全部逼近妖精的内丹中,而修为全部融于自身的体内各处,这无疑为削骨剔肉。到最后就会慢慢的烟消云散,在这个世间再也找不到她的存在。

火莲门外看见倚在门上的傅沄泽,和低着头不知所措的陈香。看来他们已经来了许久了,该听的不该听的也听得差不多了吧。

陈香并没有发出一言,只是看着紧闭的大门许久才悄悄的退走,无声无息,连带着空气中的气息一同带走。

“你先走吧,我还要过会儿才过去。”火莲淡淡的对傅沄泽说道,沉香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出来的,若是有什么反应,怕是沉香已经不在了。她说过要帮沉香,那么内丹自由她保管,还要及时对凌逢君施法,才可保命,这些都是火莲要做的,她只好等候在这里。

“没关系,我等你。”傅沄泽说这话时,并没有看火莲,而是望着远处逐渐黑沉下来的天空,明明是不经意般的口气,却让火莲心底有些悸动。

“嗯。”

第26章 沉香引路

门外火莲在焦急的等候着动静,门内不时传来响动。

伴着疼痛的呼喊声还有不停的喘息声,沉香忍受着剧痛,却是没有半丝停下来的意思。

世界上最痛的莫过于剔骨,比剔骨更痛的就是自己对自己剔骨,而这两样沉香都在尝试。

兀地,世界安静了。

火莲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沉香已经完成了她想要完成的事,那么她也该履行对沉香的承诺了。

“咯吱――”

沉重的木门被缓缓的打开,门内没有异样,只有一颗悬在半空的珠子在跳动,如同人的心脏跳动般,扑通扑通。

火莲接住那颗内丹,心底有丝沉重。那是沉香全部的妖力与修为,也是她唯一的寄托。

闭上眼睛,火莲嘴巴张合,无声的念着咒语,猛地手上一个用劲,那颗圆滑的内丹就在她的手里变成粉末,并未消散。

若是把这颗内丹直接给凌逢君服下,那么他会立刻暴毙,沉香精千年的修为并不是他一个凡人说吸收就能吸收得了的,不被反噬就怪了,说不定还会变成什么人不人妖不妖的东西。

沉香的内丹并不是救治凌逢君的主要物质,相当于引子,沉香引药。

火莲拿出一枚紫黑色的透明药丸,冲命玉丸。顾名思义就是为了保命的,药性非常的温和,但是药效十分强劲,即便你不是真的死了,差不多都能救活。

而内丹则是为了祛除凌逢君身上的尸毒,对于阴尸这类妖物必须以毒攻毒用沉香的妖力,方才压下那股阴毒。

过程并不麻烦,加以火莲的道术半会儿已是成功施法了,而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这几天来,他们似乎都在等待中度过的。

“逢君,你感觉好点了吗”陈香在一旁小心的扶着凌逢君,还不停地问道他的身体状况。

凌逢君在陈香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动,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不出半月他足以自己下地走路了。

“没事没事,我自己动动就行了,你不太担心,我想去村头的木屋看看。”凌逢君噙着笑,原本凹陷的脸颊也渐渐丰润,许是走累了,额上冒着丝丝细汗,脸上也晕开了几抹红晕,原本就是俊朗的男子,现在让人看起来分外舒坦。

陈香扶着他的手僵了僵,瞬间恢复正常,未让凌逢君感到任何不妥,笑吟吟的说道:“好,我扶你过去。”

两人渐渐走远,搀扶的背影在阳光下越拉越长,似乎这般就是天长地久。

“咦你们也在这啊。”陈香率先看见木屋里面的两人,分明就是徐火莲与傅沄泽两人,不禁上前打招呼。

屋内的气氛并不是很好,想来他二人又是在吵架,陈香看着别扭的两人不由会心一笑,不语。

“没事过来看看而已。”火莲憋着气,连着说话的声音也是瓮声瓮气。

根本不是像散散步那么简单好不好,看不出来吗,我是在甩开傅沄泽啊。

距沉香离世约莫有月余了,在这段时间里凌逢君好了,火莲并没有如沉香所说把他的记忆消除,而是凌逢君自己自动把沉香忘记了,而他认为当年陪他一起成长,心底爱慕的人是陈香,而不是沉香。

火莲也乐得轻松,也就顺其自然,陈香也未多言,若是有一天凌逢君想起了沉香,那又何妨,并不碍着她是凌逢君的妻子。

而唯一烦人的就是傅沄泽,你一个有血有肉有力气的年轻人,你跟着一姑娘家家的干什么。

火莲正为这事郁闷着呢,怎么赶都赶不走他,就是想不告而别,他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都会知晓她的动向,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几人都没有说话,也不知说什么,在凌逢君的面前都闭口不言沉香。

“沉香――”凌逢君轻轻地唤道,声音却不似平日的温润,多了几丝柔情还有不安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