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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1 / 2)

,不由问道。

秋日微凉,露水正好,她每到这个季节都是来河边收集露水,河中荷叶上晶莹的露水在风中微漾,引得人不由微笑,真是个收获的好季节。平日都是河伯会过来载她,这会儿怎么不见了

河伯只是个渡船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倒是一直候在河边就得一个河伯的称呼,这这两城之间的往来啊,也多亏了他。来来往往几十年只有他一个人永远候在河边,载过千千万万的往游人,若水跟他也是结缘,几年来都是河伯载她,现在看不见人影倒是不由担心了。

前面是阜阳城,谭家是大富人家,谭若水又是阜阳城的第一大美女,叫人不认识都难。林玦城把斗笠压低不敢去看那双明眸,低唔着声音,“河伯生病了,让我过来帮衬几天。”

“河伯生病了,严重吗”若水惊呼,身体激动得往前倾。

林玦城皱眉,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仰,似乎要远离她,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不妥,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

“不碍事,一些老毛病,年纪大了总有不便,修养几天就无事了。”林玦城冷静的说着,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若水感受到他的冷淡,顿时不解,自己似乎没有惹到他吧,“那你”

“河伯有吩咐,小姐请上来吧。”林玦城打断若水的话,不耐的催促着她,丝毫没有体现那个“请”字。

“哦。”根本就是热脸贴冷屁股嘛,他怎么知道自己会说什么,她想说的根本不是什么她能不能再坐船的事,她只是想问你是谁,从哪里来,跟河伯是什么关系只是想关心他一下嘛。

上船的时候,船身摇晃得厉害,若水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的似乎要跌倒,林玦城在一旁看着都担心,脚不由自主的往前移动想要扶她,但是还是犹豫了一下,没有上前。

若水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正好看见林玦城的脚收回去,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暗自摇头,明明就是有热血心肠吗,为什么还要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生人勿近啊。

两人一路无语,不是若水不想说话,但是跟那个木头脑袋说话他根本就不搭理,好像打在棉花上,料是若水想缓和气氛也无能为力。

若水觉得这个人很怪。很多天,林玦城都会在岸边等着若水的到来,就像约定好了,但是两人又从不交谈,如陌生人一般。偶尔说上两句也不过是问问河伯的病情,只要一说到林玦城自身就会碱口不做声。

而林玦城呢,不是他讨厌若水,而是他不知如何与这般的大小姐交流,一个是千金大小姐,一个不过是摆渡人,云泥之别由之呼出。

河伯对他有恩,在他最无助的时候伸出援手帮助他,仅这份情也够他涌泉相报了,虽说只是暂替河伯这个摆渡人的身份,但是两人的距离并不因为这样就有所拉近。

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有些人生来就是高人一等,他一介贫民妄攀高枝。不过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明天就不会来了,你不用在这里等了。”若水站在岸上,对着那道撑着船蒿即将要离去的人影喊道。

不知不觉已有半月余久,从最初的无言到现在的无言,若水竟不知道以自己高傲的性子居然忍受了他这么久,这已算奇迹了。

只是看见他淡淡的点了头就消失在河面上了,若水轻叹一口气,真是一个怪人。而后转过身离去,却并不知晓在她离开之后,那道挺拔的身影又重新出现在刚才停留的地方,斗笠遮住了他整张脸,看不清他任何表情。

不来了不来了也好,免得麻烦。

翌日,不知又是谁依旧守候在船头呆呆的眺望着远方的身影,只是今日却如何也等不到那道倩影,林玦城才猛然发现,原来她已经不会再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说了她不会再来了,怎么还会守候在这里,看不见她的身影为什么有一种失落的心情

林玦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急的撑船远离了那个他不该来的地方。

河水能通向阜阳城的菱湖,这也是通行的一条路,更比行走快上一倍,不少人选择坐船呢,河伯也靠它维持着生计。林玦城把船停靠在城里的菱湖旁,独自上了岸。

林玦城枕着手臂躺在青草上,目光只落在软软的白云上,思绪飘远不知在想什么。古树上露水未凝干,一滴一滴的滴入湖里,一圈一圈的水波慢慢化开来,也化进了林玦城的心里面。

选择这颗古树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

画楼外牡丹花开正艳,却比不上画楼内刺绣的女子。古树下,林玦城低头平视着前方,女子认真刺绣的模样倒映在他的眼底,有惊艳的水波在他的眸中流动,亮过星辰。

这就是那最后的景象,似亲生经历一般,火莲竟能知晓两人的初识相见。

火莲被震撼到了,下意识的松开了手,所有的景象消失在她的眸子里,却不会消失,那些画面就如壁画一幕一幕展现在她的眼前。

有些事即便你想忘却也是无法将它拔出。

黑漆漆的一片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傅沄泽看不见任何东西,明明是深沉的夜透着阵阵死气,可是他的心底却如何也平静不下来。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不明摆着两人前世的关系非浅吗。

火莲后退了几步,有些站不稳,傅沄泽伸手扶着她,关心道:“没事吧”

“没事我”火莲停顿,抬头看了傅沄泽一眼,发现他没有什么异常,才继续说道:“我不是若水。”

后面的话火莲压低着嗓音,声音小的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去看傅沄泽的神色,却还是一副淡漠的神情,似乎没有听见。

没有听见那也好吧,反正火莲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么一句,完全没有必要啊。

只是火莲不知道她这几个字对傅沄泽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她不是若水,是不是她以后也不会变成若水呢终于古波不惊的眸底有着泛不开的雾色。

“那就好。”隔了许久,才听见傅沄泽闷声应了一声。却还是不知他是否听清楚了,并且他到底回答的是什么啊,是火莲没有事那就好呢,还是火莲不是若水那才更好呢。

“你还要看吗”火莲小心翼翼的问傅沄泽,眼睛看着仍是熟睡的林玦城。她不过是想问问自己一句,到底要不要看呢,却是没有勇气继续施法,还是询问傅沄泽的意见吧。他说不要就停,他若想看就看

傅沄泽瞥了火莲一眼,素净的玉手紧紧握成拳,那是她紧张时一惯的动作,似乎她自己都不知道呢。

“还是等他醒来再说吧。”明明知道她想知道那个所谓的前世,她与林玦城到底有什么渊源,可是傅沄泽还是违背了她的意愿,他不想二人还有任何纠缠,哪怕只是前世的回忆。

火莲松了一口气,他怕傅沄泽说不看,也更怕他要求继续下去,很矛盾啊。

“也好,先休息,缓缓再说。”火莲边说边走到一旁,慢慢的靠着一棵树木坐下,沉重的疲倦感慢慢的袭上来,快要把她吞噬了。

不过半会儿,她已熟睡。

傅沄泽强打着精神,在离火莲十米的距离慢慢的坐下,在她的对面。他从来不会坐在火莲的旁边,也不会离她很近,这个距离刚好。

是防备是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