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交流会上,不乏某些表现出色的学生被三大帝国的皇帝看中然后招为女婿的先例。
天平竞技场依旧爆满。虽然被淘汰的八个学院已经打道回府,但更多的帕克贵族却涌了进来。对那些立志爵位更高一点领地更大一点的贵族们来说,代表各大学院上场战斗的年轻人无疑更值得招揽。对这些贵族来说,他们的财富和地盘自然比不上三大帝国的皇帝,但是自己的女儿可不一定比公主们差劲。
得益于亚瑟的原因,巴尔扎克等人不用在人山人海的观众席上见缝插针。此时他们就坐在紧靠着观众区的那一溜儿排开的座椅上,悠然自得的欣赏着对面帕克的贵族和其他学院的助威团争夺地盘。
亚瑟这伙人的背后,就是身穿统一样式同一颜色的五千斯坦福学生。远远望去,一片耀眼的红色占据了半个天平竞技场,一股沉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就是主场的优势。
做为天平竞技场的主人,斯坦福学院和它的对手将先开战。晶岚民谚有云,不是冤家不聚头。或许冥冥之中的确有一双手在引导着亚瑟的命运,斯坦福的对手,恰恰是艾伦王国闪电学院。
撇开哥斯拉与艾伦王国这些年来的纠缠不休不谈,即使是亚瑟本人与艾伦王国也可以说是不共戴天。对艾伦人来说,亚瑟是杀死阿鲁迪巴王子的凶手;对亚瑟来说,艾伦王后则是导致他母亲身亡的罪魁祸。
因此从昨天抽签仪式上回来后,闪电学院的人只要见到亚瑟,就是一个劲的冷笑。
“咦那些人抽风了怎么老是一抖一抖的”
看着对面闪电学院的人冷笑外带抖肩膀的模样,斯嘉丽歪着脑袋,很是天真无邪的说道。
“女孩子家家,怎么说话的”
艾格丽丝忍住笑,给了斯嘉丽一个板栗,“他们那是激动和兴奋”
“又打我”
斯嘉丽摸摸脑袋,嘟着嘴小声嘀咕,“激动兴奋为什么打完了还不得哭着回家。”
斯嘉丽的话也代表着每一个斯坦福人的想法。闪电学院很强,但是和斯坦福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对手。斯坦福人心中的劲敌,也只有同为大6知名学府的冒险者学院、罗曼学院和阿瑞特学院。
“幸好你不是斯坦福的代表。”
艾格丽丝撇了斯嘉丽一眼,很随意的说道,“就算我们原先有八分的胜算,但是像你这般轻敌的话,胜算也就是对半分了。”
艾格丽丝看向另一边布置战术的亚瑟,似乎是对斯嘉丽说又似乎是自言自语,“希望亚瑟不要轻敌呀。如果不小心败给了闪电学院,亚瑟在帕克的日子也就算到头了。”
亚瑟并不晓得艾格丽丝的担心。他的目光扫过跃跃欲试的谢里尔,扫过双手抱胸一幅酷酷模样的拜伦格尔,扫过表情平静的蕾迪茜娅,扫过大战前夕反而显得沉稳的伊凡以及那位满不在乎的妖姬小姐,然后说道,“与闪电学院的战斗,潘多拉、伊凡、拜伦格尔,你们三个上。”
“明白。”
伊凡的回答言简意赅。
“很好。就让我领教领教第四帝国的实力吧。”
拜伦格尔将指节捏的咯咯作响,很是狂傲的说道。
“如果我赢了,是不是有奖励哦”
潘多拉却靠近亚瑟,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嗯”
因为要战斗的原因,潘多拉没有传华贵的长裙,而是穿了一件适合战斗的武士服,颜色自然也是一贯的紫色。
如果说盛装的潘多拉像一朵怒放的玫瑰,高傲,华美,那么身穿武士服的潘多拉就是花园里静静绽放的幽兰,冷艳,孤傲。
“当然。”
潘多拉呼出的热气让亚瑟心中生出一种痒痒的感觉,“就奖励里下一轮交流赛继续上场。”
“哼没情趣的男人”
潘多拉瞪了亚瑟一眼,就扭着小蛮腰风姿绰约的走开了。自然的,潘多拉那无处不在的性感让看向她的目光增加了很多,也炽热了很多。
这时候,由八大学院组成的裁判团也公布了双方的战斗人员。斯坦福这边依次是三阶杀手潘多拉艾德莱德,三阶魔剑士拜伦格尔卡梅隆,三阶魔剑士伊凡杰尔拉丁。艾伦闪电学院则是三阶法师亚历山大奥勒、三阶元素师彼得厄尔多和三阶恶魔术士莫扎特弗雷迪。
名单一公布,由斯坦福学生组成的方阵就出巨大的哗然。从双方的对阵表来看,对斯坦福相当不利。斯坦福这一边是近战型的杀手和中距攻击型的魔剑士,艾伦那边却是清一色的法系单位,在攻击距离上就胜了一筹。更何况元素师和恶魔术士都是习惯以多欺少的。
这种极富针对性的对阵表让一些斯坦福的学生们已经在怀疑,艾伦人是不是预先偷到了斯坦福的出阵表。
不过亚瑟可不会这么认为。三名魔剑士、一名杀手、一名圣殿骑士,不论怎么排列,斯坦福上场的三人都只能以格斗型战职者为主。魔剑士放出攻击那可怜的几十米射程面对动辄上百米的魔法,显然也占不到一点便宜。
这种局面,让每一个斯坦福人心都纠紧了。难道伟大的斯坦福会阴沟里翻船,被闪电学院爆冷击败,沦为天堂同盟的笑柄
但是很快,五千名斯坦福学生就整齐划一的为亚瑟和他的学生加油。这些声音汇聚起来,在天平竞技场上空回荡,给人一种莫大的压力。这种关乎荣誉的时刻,不论斯坦福人心中多么悲观,他们也只有选择相信亚瑟。
如果说斯坦福人是悲观中带着侥幸,那么那两百多从艾伦王国赶来的助威团就是大喜。或许杀手与法师的战斗是五五开,元素师和恶魔术士的战斗却是必胜
我们竟然击败了斯坦福学院
一些艾伦人在观众席又蹦又跳,已经提前开始了庆祝。
“呵呵,不好意思啊。看来这场交流赛是我们闪电学院胜了。”
天平竞技场的校长专用包厢里,一名衣着笔挺的中年人带着虚假的笑容,对法兰克说道。
“哼菲拉丁,做人要低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