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甚至没看出战局是怎么转变的,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已是张显那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
“他死了张显死了”惊恐声响起。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因果报应的感慨。
“这秦无双,实力怎么进步这么快”这是不解的疑问。
“难怪难怪,这半年看他每天苦练,原来是早有复仇之志。”
看热闹的武童们,见到这等血腥场面,再看看秦无双一脸杀气凛然,都是情不自禁全身起毛。都在努力回忆着,原先是不是得罪过秦无双。脑子转得更快的,已经在考虑怎么和秦无双修复关系了。
“送死也这么迫不及待,这得需要多么愚蠢和弱智的头脑才能办到啊。”
秦无双旁若无人,淡淡扔下这么一句,瞥了眼面无血色受惊过度的许亭,振振衣袖直接走人,无视那一群陷入痴呆状态的武童。
胡孜言和方小中也被秦无双这身手给震住了,恍惚如同梦中,愣了半天,才慌忙跟在秦无双后面,快步跑了。
张显死了他们内心的震撼,绝对比秦无双被打死更加剧烈十倍。
眼前这一幕,让许亭呆若木鸡好一阵,良久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叫道:“快去报告院长,报告罗江郡城官府,东林镇秦无双,私斗打死望族张氏子弟”
一场公平决斗,还是由他主持仲裁的,转口就变成私斗了。
观战的武童纷纷作鸟兽散,他们有预感,张显的死,武童院将会引来一场大地震。
作为罗江郡城八大望族的张氏,张氏本身的能量就不小,更何况他们和豪门许氏的关系,更是亲得几乎同穿一条裤子。
豪门许氏,那可是罗江郡城四大家族之一啊。
秦无双脚步不停,回到了宿舍。胡孜言和方小中又是兴奋,又是惶恐,小心翼翼跟在秦无双后面。
“无双哥,快逃吧逃回东林镇去。”方小中建议道。
“不能逃,这是公平决斗,大家都亲眼目睹的。逃了,反而落下把柄,会被冤枉为私斗,那就麻烦了”胡孜言比方小中冷静一些。
秦无双对这两个东林镇同乡好感又增了不少,对他们道:“你们现在还是离我远一点吧,省得麻烦缠身。”
胡孜言毅然摇头:“怎么说你也是为了救我,我现在跟你是同一条船的。我不会走。”
方小中犹犹豫豫,最终也是咬牙道:“大家同乡好友一场,有难一起顶”
秦无双知道劝他们不走,微微一笑:“那就在这里呆着。我估计金不易差不多也该出场了。”
方小中吃吃道:“院长大人今天不是不在吗”
“他想在的时候,自然就在了。”金不易那点把戏,秦无双很清楚。
果然,不片刻工夫,学院高层蜂拥而至,带着学院的武装,张牙舞爪,将秦无双的宿舍包围起来。
这阵势,简直比抓通缉犯还隆重三分。
胡孜言和方小中见到这阵势,都是脸色苍白,不知如何应对。
秦无双低声道:“你们呆在宿舍里不要出去,我出去分说。”
说完,将宿舍门拉开,从容走到门外,冷眼瞥着为首的金不易,悠然道:“院长大人,你不是恰好不在么这是从哪钻出来的呀”
金不易脸色铁青,叫道:“秦无双,我上次警告过你不要再闹事,你还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你挑衅同窗,搞起私斗,还胡乱杀人,这些罪名加一起,饶上你的小命也赔不上了”
秦无双心下冷笑,嘴上却慢条斯理道:“私斗院长大人,你不会把武童院这些武童个个当成瞎子吧这公平决斗,人人亲眼目睹,还有许亭做仲裁。院长大人你歪曲事实,到底收了张家多少好处呐”
“放肆到了这时候还想狡辩,你说有人亲眼目睹,可找得出人证来”
秦无双仰天大笑:“武童院看到这一幕的武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随便找个来问一问,事实真相如何一问便知。”
“好,你们几个过来,本院长问问你们,张显到底是怎么死的”
几名现场看热闹的武童要么推说自己站得远没看到,要么说自己去得晚了,一个个装聋作哑。
秦无双看着金不易拉着几个武童演戏,只是冷笑,并不急着解释。
一十四
“院长大人,我可以做证,他们就是公平决斗的”
门再次拉开,胡孜言忍不住跳了出来,义愤填膺地道。
方小中也跟在后面,叫道:“我也可以做证”
金不易冷哼道:“你们两个是从犯,还没追究你们的责任呢你们有什么资格做证”
许亭怒气冲冲走过来,叫道:“院长,根本没有决斗这回事。这秦无双是怀恨张显,蓄意报复的”
正说时,外面又是一阵嘈杂的响动,张显的父亲,也就是望族张氏的族长张贸瑞带着大批子弟赶到。
“杀我儿子的凶手在哪里”
秦无双冷眼看着这张贸瑞,想看看这出戏到底怎么演。
“小子,给我滚出来,本少爷要跟你决斗,为我弟弟报仇”
张贸瑞身后,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咆哮道,正是张显的大哥张耀,一个力武境七段的青年一代强者。
“院长大人,证据确凿,下令抓人吧”许亭叫道。
金不易点点头:“嗯,秦无双,你没有任何有利的证人可以做证你们之间是公平的决斗。那就是私斗无疑来人,拿下了”
秦无双目光如刀,冷冷扫过这些人面前。那些一旁看了热闹的武童,做了伪证,被秦无双这眼神扫过,个个都是不寒而栗。
蓦地,秦无双大笑起来,夸张地拊掌道:“好好好罗江郡城,竟然没有一个有骨气,敢说句真话的武童。我秦无双算是见识了”
金不易喝道:“废话少说,拿了”
“且慢”
正要拿人时,后面一道淡漠的声音传来。
一名蓝衫武童飘然步来,瞥了许亭一眼,冷笑道:“许亭,你这仲裁人,就是这么做的事到关键,居然做起了伪证真以为这罗江郡城,就由得你们这些人胡来了”
“达奚阳”
“他怎么来了”
“这下有趣了,达奚世家的人居然出面了。”
“是啊,听他的口气,似乎对许亭很不满啊。”
周围轻声的议论不断,在这蓝衫武童达奚阳跟前,居然没有人敢出声大气,包括金不易院长,同样赔笑道:“达奚阳,你有什么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