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姬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到她现在该是如何得意模样。
“涂千月”
“双修可以促进你实力增长,不好么”
涂千月趁机亲了一下东风姬的侧脸,小小的身子那么软,那么香,偏生那么犟,那么不服输,另外还装了半瓶子坏水,真是太可爱了
东风姬思考了一下,主动吻住了涂千月。
回头等我实力上涨了收拾你。
涂千月读到了东风姬的小心思,笑得狡黠。
作者有话要说:妹妹们在累死累活找帮手的时候,姐姐们悠然自得地炖着肉。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拈酸
“阿璃的忙,我自是要帮的。”
画皮略听涂千璃说了两句,立刻爽快地点头,惹得芊儿拈酸,暗中瞪了孔幺好几眼。孔幺心知芊儿天生害怕涂千璃,于是把气撒在自己身上,也便无奈任之。
兔妖性怯而爱娇,确实如此。
“好。我另带来一份礼物,你收下。”
涂千璃难得微笑,其风流妩媚,不禁惹得在座之人都呆了呆。
“阿璃你又美了几分。”
画皮一时喃喃,芊儿这下顾不得天生的害怕,直接气呼呼地挡在画皮前面,不让她看涂千璃。芊儿本就是红眼,瞪起人来该有几分可怖,只是她眼圈带泪,反倒显得委屈万分,恨不得露出牙来咬上涂千璃几口。
“兔子,看。”
涂千璃指了指被她扔出来的梅从云。
芊儿听着她的声音望去,只见一个俊俏小公子,他衣衫散乱,男色撩人,肤白唇红,这下如同点燃了导火线,扑到画皮怀里,一双小手用力过度地遮着画皮的眼睛,一面呜呜地哭起来。
“宁宁不许看,不许看漂亮的女人,更不许看漂亮的男人”
芊儿哭闹起来,涂千璃倒是觉得新鲜,她从未问过,所以并不知道画皮的本名。这小兔子看来真是讨了画皮的喜欢,可以放肆若斯。
孔幺哭闹的样子却是没见过呢,吃醋的时候是大大方方承认的,还真是奇怪。
涂千璃瞥了瞥孔幺,后者正抿着嘴偷笑,一时被她捉到,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芊儿乖,乖。阿璃,你把这礼物收回去吧,我不要了。”
画皮忙着抱着芊儿安慰,眼里满满的心疼,连躺在地上的是人是妖都没看一眼分辨。
“你不是喜欢玉养玉人很难得的,宁宁。”
涂千璃眨了眨眼。
“呜,呜,你是不是和她有一腿,为什么她叫你宁宁”
芊儿一抽一噎,金豆儿不断地落下,鼻尖泛红,狼狈模样让孔幺心里有些不忍。
画皮无奈地看了一眼涂千璃,又无奈地看了一眼昏厥在地的梅从云。
“不要了,不要了,为了芊儿高兴,什么都不要了。”
“你又哄我,回头肯定串通你的老相好,偷偷地把那个男狐狸精带回来,不知道想藏在青湖哪个角落里。”
芊儿不依不饶。
涂千璃后退一步,有些疲倦地倚在孔幺身上,刚想说些什么,就闻见梅子香气。
孔幺手捧着玉杯凑在她唇边,另一手托着糕点,准备万全。
“刚刚你叫了宁宁,阿璃才知道的,她不是什么我的老相好,那个男的我说不要就真的不要,不是在哄你。你瞧,那对多甜蜜啊,我又不是拆散别人的人是不是”
涂千璃没想到下一句画皮为了哄芊儿就把矛头指向这边,不小心呛了口茶,连着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也沾了红晕,孔幺轻拍着她的背,无奈而笑。
涂千璃偶一使坏就反应到她自身,还真是
芊儿动了动鼻子,一本正经地朝画皮道:
“你的老相好还是清白之身,说不定是带了个假的情人故意气你的,这会儿肯定是见不得你受我的责难,刻意装出一副恩恩爱爱的样子来。”
“诶”
画皮微妙地看了涂千璃一眼。
“兔子,我与画皮早就相识,若是要有什么也轮不到你在这里妄加推测了。”
涂千璃冷了脸,真动了气。
眼见气氛要糟,孔幺叹了一声,抚着涂千璃的发道:
“千璃她身体不好,这次来求助也是无奈之举。如今她无意惹怒了尊夫人,是我们的错,这便先告辞了。”
“阿璃,阿璃。”
画皮急道,只是碍于怀中抱着芊儿不能动弹。
“哎,我刚刚是故意气你的,不是故意那么说你的。你要是就这么走了,宁宁会不高兴的。我给你道歉了。”
芊儿倒是先画皮一步拽住了涂千璃的衣角。
“拿吃醋当有趣,拿讽刺当玩笑,你们倒是挺开心。”
涂千璃刻意咧了咧嘴,吓得芊儿本能地一哆嗦,却没有撒开手。
“芊儿还小,大人有大量,大人有大量。”
画皮打着圆场,孔幺见涂千璃不气了,也跟着说了几句,一场风波总算是平息下来。
涂千璃最后还是没有送出男色惑人的养玉人梅从云梅小公子,只好把梅从云继续安置在空里,幸好空里灵力充足,让梅从云昏迷着,有灵气滋养,倒是比他吃五谷杂粮还要好许多。
孔幺隐隐看见梅从云已经进了修炼之道,不禁叹一声造化。
是夜。涂千璃与孔幺,在芊儿的刻意“赎罪”、画皮单纯热情的安排下,同住在了一间只有一张床的屋子里。
涂千璃看见到处装饰的星元花,抽了嘴角。
孔幺仔细打量着这屋子。
林沼之内,踏着青玉路,她们进入的地方,实际并不是像多数传言所说的,在林沼最里面。而是画皮利用阵法,连接到林沼附近的一座大山后山,开辟的住所。
瀑布流泉,青湖碧波,奇花异草,美不胜收。
而在这样的地方,画皮建造的屋舍,也是由玉构成的,足见痴心。
孔幺暗中咋舌,这等手笔,便是在上界也没有人这么做。
画皮能推拒掉养玉人的诱惑,真是不易。
情之一物,难言,难言。
“床榻太小。”
涂千璃拿出集市买的帕子,细细将玉床揩拭一遍,竟是没花多久时间。
“我睡地下。”
孔幺立刻道。
“不必,勉强应是可以睡下的。”
涂千璃眼往地上曼曼铺着的星元花上扫了扫,决定明天稍稍显露原形去吓吓芊儿。
“芊儿,你做的是不是有点过火了那么多星元花”
画皮咬着芊儿的耳朵,面露愧色。
“星元花催情作用小,不多怎么起效,再说她们本是成了秦晋之好的,这么做,回头该谢谢我们才是。那冰冰冷冷的狐狸要是动了情,定然很有趣。”
芊儿蹭着恋人的身体,笑了。
“千璃,你觉不觉得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