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不知。”
宁舞是谁
宁舞舞舞
百里
黑狸努力回想着,成为族长之后统一继承百里之名,在那之前,她的名字
十万地狱,叛逆,舞
黑狸的掌心出现几道浅纹,指尖不知不觉挤压得太过用力。
琅玡的过去她并不甚明,但大概是知道的。
如果要报仇,只要说一声,自己会赴汤蹈火,但是为什么牵扯到了中立的百里
画皮又是为何
涂千璃和孔幺如何了
一瞬间这么多要思考的事情,她真的不想去想。
黑狸咬着指甲。
滴答。滴答。
“陛下,宁宁已经继位。”
水月俯身道。
高坐在帝座上的天帝长发及地,她轻轻伸出手。
声音威严。
“三百六十年。”
水月点头称是,默默地下去了。
“无聊的聚会。”
梅从龙轻轻地从鼻音发出嗤意,他手里擎着把剑,抱臂而立,面露烦躁之色。
勾心斗角亦看不到,好戏未开场,真是无聊至极。
他本听师尊说这是极难得的七方聚会,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想来也是,真正的魁首都在上界,下界这些不过是孩子们的小打小闹,碰上点什么就散了,各自作堆,整个大殿显得冷冷清清。
这些继承人空有实力,却都不把交际放在心上。
还是
他疏忽什么了
正恍惚间,肩头猛地被撞。
梅从龙不悦地抬起头来,面上却摆了笑脸,这地方不可随意得罪人,他是知道的。
剑眉星目,只是神情有些黯淡,很没精神。
是虎族的白柏小公子。
这人的出现也是蹊跷。
梅从龙抱了抱拳,先打了个四平八稳的招呼道:
“白公子,久仰久仰。”
“”
白柏看都没看他,径直拿了食物蹲在角落猛吃一气。
梅从龙也不恼,有心地拿了杯水等在旁边。
“咳咳咳咳”
白柏果然呛着了。
梅从龙的水也就很自然地递了出去。
目光相对。
或许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梅从龙暗自忖道。
丰都。
“你的分身术练得真是不错天帝那里,消息递过去了吗”
梁广打着哈哈眼疾手快地从青溪手里夺过了令牌。
这可是他吃饭的家伙虽然说现在没有用了,但是难保哪一天还能用上呢
“恩,我藏匿自己的功夫练得最好,那个神秘人物没有发现。”
青溪点了点头,算是立了一功吧。
“那人缠绵病榻,面貌看不清楚,应该是个女子,许是蛇族的吧。”
“病蛇才最毒呢。”
梁广嘟哝了一句,目光投向装木头的黑无常和一边数蚂蚁玩的白无常。
“你俩就一点头绪也没有之前生死簿被弄丢了的时候,是谁跟我信誓旦旦地保证,天上地下有名有姓的生灵他都能一一记住的”
“诶,黑无常负责记忆的嘛。”
白无常嘟了嘟嘴。
“明明你记性好,我以为你记住了。”
黑无常努力做出惊讶的表情。
“才没有,人家才不是书呆子。”
白无常惨白的脸色仍在认真地卖萌,青溪惨不忍睹地转过脸。
不知道为什么,常年在这三人组的熏陶下,她总觉得自己越来越靠谱,越来越忙了。
所以说她一点都不想回来,和宁宁呆在一起多好。
光是看那张漂亮的脸就十分的治愈人心啊。
“蛇族的大妖”
青溪扯了扯黑无常的头发,又点了点白无常的脑袋。
“谁打算先告诉我啊”
“白素贞”
白无常卖了个萌。
黑无常直接割了头发消失。
啊咧
白无常下意识往梁广那里看了一眼。
妈蛋,两个混蛋都不见了
“白素贞姐姐是吗”
青溪若有所思地踹着白无常的肚子。
挺软的哈。
白无常的脸更加白了。
这只老鬼下手太重了吧
形势比人强。
“那个”
青溪暂时大发慈悲地停了脚。
“蛇族的大妖约莫有五六个,敢和天帝作对的却是一个都没有啊。”
白无常叹了口气。
“这些被称为大妖的,也不过五百年道行。厉害一点的基本都有自知之明,昆吾也不会有他们的名字流传,自个儿享受着乐子,谁不知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七方势力压着,哪个敢傻愣愣地冒头更别说是对抗高高在上的天帝了。”
“你能好好说话啊”
青溪惊异了。
“矮油,人家很正直严肃的啦。”
白无常甩了甩手绢,顺带抛了个媚眼。
“小青子,你今儿吃药了没”
“什么药”
青溪皱了皱眉头,很是不满地道:
“为了劳什子鬼族代表的身份,让我穿这身破衣服去见宁宁已经很丢脸了,她现在都不理我了,再一身药味儿的去,你想拆散我们么”
“哪敢啊”
白无常叹了口气,只是喜欢上修罗王,她青溪不如再吃错药一次,再失忆一次好了。
修罗侧殿。
东风姬已是累了,涂千月却在此时表现出了非常的体力,仍自缠着她,两人衣袂重叠,凌乱得不成样子。
“你不是不喜欢我这幅样子么”
东风姬闭着眼睛也能清楚地感受到涂千月的存在,双臂揽着她,不知为何很满足。
连抱怨都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