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的有钱人。
这时,我猜他完全不知道我曾经跟他太太厮混过,他
只是为了我带着的女孩才跟我谈话,于是我又想玩个游戏
了。我替自己创造了个角色:约翰大头的跟班。
“嗨,约翰,”我说,“我们来拍些照片吧,我帮你
拿闪光灯。”
我把闪光灯放口袋里,我们便拍起照来。我把闪光灯
递给他,建议他该怎么拍,把他哄得很开心。我们跑去“
最后疆界”赌钱,他赢了不少。旅馆赌场方面当然不希望
像他这样的大阔客离开、但我看得出来他想走了,问题是
如何能光荣撤退。
“约翰,我们要走了。”我用一种很严肃的声音说。
“但我正在赢呢。”
“对,但今天下午我们跟他们约好了。”
“好吧,去拿车。”
“是,老大”他把钥匙给我,告诉我车子的模样
我没让他晓得,这我早已知道。
走到停车场,果不然,那里就停着这辆又肥又大、有
两根天线的车子。我爬进车里,转动钥匙却无法发动。
那是辆自动排档的车;当时那种车刚上市不久,我也不很
懂怎么操作。再弄了一会儿,我无意中把按钮转到“停
泊”的位置,车子发动了。我小心翼翼地把车子开到旅馆
大门,下车走到里头,他还在赌。我说:“车子准备好了,
老大”
“我没空玩了。”他宣布,我们就走了。
他要我替他开车。“我想去艾环槽,”他说:“你认
识那里的女孩吗”
我确实跟那里的一个女孩很熟,便说“有呀”。到这
时候我已有足够信心,相信他跟我玩这游戏的原因无非是
想多认识几个女孩,于是我提起这个最敏感的话题:“那
天晚上我碰到你太太”
“我太太我太太不在赌城。”
我告诉他在酒吧里碰到的女孩。
“噢我知道你在说谁了。我在洛杉矶碰到她和她朋
友,带她们来拉斯维加斯。她们第一件事就是用我的电话
跟远在得州的朋友谈了一个小时。我气死了,就把她们赶
走她到处跟别人说是我太太,呃”终于真相大自了
到了艾环槽,下一场表演要再过15分钟才开始,那里
挤满人,一个座位也没有。约翰走到领班那里说:“我要
一张桌子。”
“是,老大几分钟就准备好。”
约翰给了他小费,跑去赌钱;我则跑到后台,女孩都
在准备登台,我请他们找我朋友出来。她跑出来,我解释
说约翰大头跟我一道来,他想在表演后找些人陪他。
“没问题,狄克,”她说:“我会带些朋友来,等一
下见。”
我回去找约翰,他还在赌。“你先进去,”他说:“
我等下就来。”
他们在最前面舞台旁边放了两张空桌子,而其余的每
张桌子呢,都挤满了人。我就坐下来。表演开始之后,约
翰才进来,这时那些女孩已经出场了,看到我独霸一张桌
子。之前她们以为我只是个小教授,现在她们认定我是个
大阔客。
约翰终于进来,不久其他人也跑来坐在我们旁边的
桌子约翰的“太太”、她的朋友潘美拉,还有两个男
的
我凑过去跟约翰说:“她在旁边桌子。”
“是呀。”
她看到我在约翰身边负责打点,便伸过头来问:“我
能不能跟约翰谈谈”
我一个字也没说,约翰也默不作声。
我等了一下,再凑过去跟约翰说:“她想跟你谈谈。”
他等了一下,“好吧。”他说。
我等得更久一些,再伸头过去跟她说:“约翰可以跟
你谈啦。”
她坐在我们这边,开始对“小约翰”下工夫,挨在他
身边。我看得出事情有了转机。
我很喜欢开玩笑,因此每当他们开始和好了,我就提
醒约翰一些事情:“约翰,那次的电话”
“对了”他说,“搞什么鬼嘛,打了一个小时的电
话”
她说是潘美拉打的电话。
看来更有进展了,于是我指出,潘美拉是她带来的。
“对呀”他说这游戏好玩极了,玩了蛮久的。
表演完毕后,艾环槽的表演女郎跑来跟我们坐,聊天,
直到她们要进去准备下一场表演。然后约翰说:“离这里
不远有家很好的小酒吧。我们去那里吧。”
终于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