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从乔景莲的身上下手。
“有事么”
难得,她对他并没有恶言相向。
乔景莲上前一步,伸手想要去抓子衿的手,子衿察觉到了他的举动,下意识地往后倒退了一步,没有恶言相向,可是抵触的情绪,却依旧在,“有什么事,你直接和我说吧,别动手动脚的。”
“丈夫对自己的妻子想要做点什么,都算是动手动脚”
乔景莲苦笑了一声,大概是真的太累,昨天晚上都在折腾,他到底也不是铁打的,谢灵溪的欺骗让他心力交瘁的同时,更多的是还是失望。
也许人就是这么奇怪,失落、失望的时候,会想着从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找寻另一种感觉,来填补这种负面情绪。
乔景莲以前一直都觉得,自己身边的女人,才是自己最喜欢的类型,而这个中途横插进来的申子衿,不过也就是为了钱,为了名,小小年纪就甘愿嫁入豪门,老公不愿意碰她,她一样可以活的风生水起,加上老头子对她的呵护有加,更是让他不舒服。
所以这5年来,乔景莲是真的彻彻底底的忽视了申子衿的存在,这个他的法定配偶人。
可是5年后,她突然回来,他在慢慢的接触之中,才发现,原来自己想错了。
似乎,她并不是贪钱的女人,从她愿意拿出乔氏的股份,b市的地皮,只是为了和自己离婚开始,他心中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曾经认定了的东西,被骤然推翻之后,他很想要一探究竟。
而谢灵溪的每一个谎言,更是让他加深了这种念头,他想要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他想要靠近她,这种念头这几天在他的心中越发的膨胀起来。
“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想和你把之前没有谈完的话题,继续谈。”乔景莲收敛起心头的思绪,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低声道:“现在下班了,正好我也没有吃饭,陪我吃个饭,嗯”
“”
子衿犹豫,其实她之前答应了顾彦深,晚上陪他一起吃饭的,可是现在
她抿了抿唇,情感上的天平早就已经偏向了顾彦深,就算是一顿饭而已,她似乎也更愿意趋向那个男人。
“吃饭就算了,我晚上约了人,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你就现在和我说吧。”
乔景莲很少被人拒绝,但是这个女人的确是拒绝了自己很多次,也许很多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是人的骨子里,就是透着一种贱性,得不到的,慢慢的,就会变成了你心中最好的,最珍贵的。
“你约了谁”
他皱眉,高大的身躯逼近了她几分,“那个慕晨初如果是她的话,我来帮你说,今天晚上你的时间归我还有,你不需要对着我的时候这么小心谨慎的样子。我不是怪兽,能张嘴把你给吞下肚子。”
子衿,“”
“走,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谈,不过现在肚子饿了,就不想说了,等我吃饱了才有力气说话。”
子衿,“”
无可奈何地跟着乔景莲,进了电梯之后,子衿才拿出了手机,她琢磨了一下,还是给顾彦深发了条短信。
“网上联系了一个同学,正好人在c市,晚上约了一起吃饭,所以就先走了。”
确定这样没有任何的问题,子衿有些心虚地按下了发送键。
170,难道我老婆,是你的女人么
更新时间:417 23:45:21 本章字数:8590
子衿小心翼翼又显得十分谨慎的发短信的模样,透过电梯光洁的壁面,直接倒影在了乔景莲的眼中。
她并不知道,这样子的自己,此刻看在乔景莲的眼中,是有多么的讽刺。
乔景莲不是个傻子,天之骄子一样的人,同样也是站在高处的人,有时候也不过就是懒得去计较,可是当他真的将心思放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对方的一举一动,他又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出来
他带着自己的妻子出去吃饭,而他的妻子却是站在他的背后,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小心翼翼地拿着手机发短信。
呵,她是在给谁报备自己的行踪呢
顾彦深么
身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乔景莲眸光沉沉落在电梯壁的镜子上面,看着子衿发完了短信,又一脸纠结的样子,两条细长的眉宇微微拧着,她似乎是有些不安,乔景莲更是觉得可笑。
她好像,是真的从来不曾这样对过自己。
原来一直都以为,是自己看不上的一个女人,现在才发现,那种一直以来凌驾在她之上的感觉,也不过就是自欺欺人罢了。
因为,从头到尾,她的确是如同她之前对自己说的那般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过。
乔景莲看着电梯的数字,一个一个的变化着,从28层,到b2的数字,在不断地下降,他只觉得,就像是此刻他的心一样,也跟着这个频率,在不断地下沉着。
谈不上是有多么的痛,但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却是越来越甚,就像是盘踞在自己心尖上的一根蔓藤,挥之不去。
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双门一开,乔景莲就迈开长腿,走出去。
从头到尾,他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插入西裤口袋的那双手,却是越攥越紧。
子衿自然是不知道,刚刚自己发了条短信的时间,乔景莲这边,心思早就已经翻江倒海了,她跟着他出了电梯,一直走到了他那辆香槟色的卡宴边上,见他打开车门准备上车,子衿顿了顿,忽然张嘴叫住了他的名字,“乔景莲,等一下。”
乔景莲挑起一边的眉毛,单手扶着车门,看向她,不说话。
“先把话说清楚吧。”
子衿也不等他说什么,干脆地说:“之前你已经和我说过好几次,可是每一次,总是说不到重点上去,这次,你让我和你一起吃饭,我希望你能够遵守承诺,吃了饭,就和我谈,我要谈的事情。”
“你要谈的事情”
乔景莲勾唇,弧度却是透着几分冷冽,“你要谈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你知道的。”
子衿仰了仰脖子,也不惧怕乔景莲此刻冷然的视线,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和你谈什么,你心里很清楚,如果你愿意和我谈,那么我就上车,和你一起去吃饭,吃了饭,我们就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如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我就觉得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