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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刚刚明明是她不小心刮伤了他,他还一脸关怀地来问自己疼不疼,她依旧是不肯松口,“刚刚全程黑脸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你每次都这样,有事情也不会先问问我,就会冲我发脾气,莫名其妙给我定罪,我讨厌你,你这个野蛮的男人放开我”

顾彦深蹙眉,“这次的事情,真是个意外,你先和我说,谁软禁你”

“我不告诉你,你不是很有本事么你自己去猜吧,放开我”

“”

“子衿。”

“顾大总裁不是喜欢叫我申子衿么”她很快就硬邦邦地将他刚刚撩给自己的一棍子,还给了他。

“”顾彦深蹙眉,很是无奈。

“顾彦深,我让你放开我,你干什么”

男人的呼吸粗重,眉宇紧锁着,怀里的女人一直都在不断地折腾着,原本她身上穿的就已经足够妩媚动人了,她都不知道,刚刚在酒店的宴会厅里,他骤然看到她这么一袭长裙飘飘的样子,他有一种冲动,就是想要戳瞎在场所有男士的眼睛,当然还有另外一股冲动,就是恨不得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下,撕碎她身上的这条裙子,然后冲进她的身体里

其实算起来,有3天没有见过她了,他无时不刻都在想念着她,现在软玉温香就在自己的怀里,是个正常的男人都把持不住,更何况,他对于她的欲念,一贯都比较凶猛。

偏偏她还不听话,不断地扭动着柔软的身体,摩擦之间,让男人的欲望来得更是迅猛。

顾彦深很快就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的某一处已经渐渐有了反应,顶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正好抵在了子衿的双腿间。

子衿当然也感觉到了,她脸颊陡然一红,心跳咚咚地加快着,连呼吸也有些紊乱,却是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句,“你、流氓”

“宝贝儿,其实我真的很想和你把事情先说说清楚,再办其他的事,但是你今天晚上,实在是太过动人,刚刚我在酒店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现在你又一直这么撩我,所以我决定,先把解释的事情放一放,办一下另外的事情,怎么样”

顾彦深精致的五官上,是隐忍着的欲念,随着他低沉的嗓音,一本正经地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他眸子深处,那些欲望,更是强烈起来,原本撑着她后背的大掌,慢慢地绕过来,直接罩住了她胸前的柔软,重重一捏,男人性感的脖子也跟着扬了扬,喉结上下滑动,嗓音更是暗哑了几分。

“干你才叫做流氓,不过我现在,很想做流氓。”

子衿,“”

她惊呼声还卡在嗓子眼里,红唇就被男人给堵住,顾彦深的吻,来势汹汹,舌尖凶猛地顶开了她的唇齿,长驱直入,不断地扫荡着她的口腔内壁,几乎是不给她任何反抗和挣扎的机会,不过一分钟,一个深喉的吻,就让她弃械投降,整个人软趴趴地倚在了他的胸前,任由他为所欲为。

顾彦深显然很是满意她的反应,吻开始变得温柔了不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留,他之前想过的,要撕碎她身上衣服,这会儿终于是可以如愿以偿,让他更是兴奋了一些,小腹下方的欲望,在迅速地膨胀着。

他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背部滑入,抓住了其中的一边,重重一扯。

“嗯,啊”

子衿的惊呼声,很快又被男人吞吐腹中,顾彦深双手用力,直接抱住了她的翘臀,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转身,就让她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柜子上,这样的高度正好,男人健壮的身躯挤入她的双腿间,最敏感的两个位置,也正好抵在了一起。

子衿,“”

“嗯,唔唔放开走开”

她嘴里哼哼唧唧的,还在不断地说着“讨厌”之类的话,可是身体却早就已经软成了一滩水,身上的裙子,被顾彦深动作粗鲁地撕了大半,左边的肩胛骨上,滑落了一快,白希的肌肤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的长发也在挣扎之中显得凌乱,却是更添了几分妩媚动人,顾彦深眸光深沉,光是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如此欲拒还迎的一副样子,他的呼吸,又重又乱,直接推高了子衿胸前的内衣,一低头,就张嘴含住了她左边的柔软。

“嗯”

子衿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白希的颈脖微微一仰,整个身体敏感地颤抖了起来,她的小手儿下意识地想要去抓什么,却是正好抓在了男人的头部,黑色的发丝,在她的细长的指间穿梭而过,玄关处的气温,唉在节节攀升。

“宝贝儿,舒服么”

顾彦深肆意地吞吐着她的柔软,含住了顶端的小草莓,时轻时重地啃噬着,子衿的身体颤抖地更是厉害,意乱情迷之中,哪里还分的清东南西北。

顾彦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太过清楚她身上的民感步位,想要勾起她体内的那些情欲,并不困难,加上子衿原本就是吃过糖的人,顾彦深的触碰,对于她而言,永远都是由着魔力,她会情不自禁地沦陷其中,不能自拔。

“嗯,你、别这样,咬我,别这样”

子衿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实在承受不住,身体酥麻得让她难以自控,她想要扯开顾彦深,顾彦深倒是真的很配合,在攻陷了她一边的柔软之后,就直接扯掉了她身上那形同虚设的内衣,右手直接罩住了她右边的柔软,用你一捏,只听到子衿又是重重呻吟了一声,顾彦深眸子一片猩红,暗哑的嗓音却是别样的性感。

“不这样咬你,那就这样弄你,好不好”

“”

“宝贝儿,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其实很享受,我来检查一下,下面的小嘴儿流口水没有。”

顾彦深咬着她的耳朵,一边说着,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探下去,撩起了她的裙摆,隔着她的底裤,来回摩挲着她敏感的部位。

子衿嘤咛了一声,身体更软了,额头无力地抵在了他的肩上,断断续续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几分哭腔,“嗯别,彦深你别折磨我我难受嗯啊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