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机会”
“哟,那你现在是在帮你兄弟看女人呵呵,女人要是能看住,那还叫爱情么”
“你”
子衿真是头疼欲裂,她忍不住将手中的袋子重重地摔在了桌上,低吼一声,“你们别吵了行不行你们不是都想送我么好,你们一起送我回去,行了吧”
结果还真是两个男人谁都看谁不顺眼,又一起充当了一回护花使者。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苏君衍这个人,子衿是真的欣赏,他看上去玩世不恭的,但是对朋友的确是很有义气,不管是顾彦深还是自己,每次有事的时候,他总不会推卸,就冲着这些,刚刚他和乔景莲无理取闹的样子,子衿都觉得自己可以原谅。
不过一路上,3个人坐在一起,气氛却是有些尴尬。
乔景莲开的车,子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苏君衍坐在后面。
苏君衍是知道慕晨初住在哪里的,可是这一路开过去,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子衿神色有些恍惚的,还没有注意到,苏君衍看着那街口的路标都不一样了,心想着,果然这小子心怀不轨,他跟过来还真是对的。
他伸腿,重重地踢了踢前车座,“乔景莲,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你往哪里开的呢”
子衿听苏君衍这么一说,这才意识到,乔景莲开的方向并非是慕晨初的家里,她看向身边开车的男人,“景莲”
“自己有的房子,为什么偏偏要住在别人那里我和你离婚的时候,我不是给了你好几套房产么每一处都是装修好的,难道你就准备拿来当摆设”
子衿,“”
乔景莲不说,她倒是真的忘记了。
“她和慕晨初住在一起比较安全,你知道什么她现在一个人住,你放心”
苏君衍嗤笑了一声,“装什么阔少爷,现在你们乔氏股市跌成这样,我还怕你到时候要收回那几套房子。”
“谢谢苏少爷的关心,不过苏少爷,你知道什么叫做暴发户,什么叫做财阀”乔景莲也学着他的样子,冷冷的笑,挑衅的视线透过后视镜对上了后面的苏君衍,“我估计你还真不知道,现在我来给你普及一下,财阀就是永远都不会有破产这么一说。你以为我们乔家是暴发户”
“”
子衿心头烦乱,偏偏两个男人还像是小孩子一样,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曾停过,简直是比女人还要烦,她忍无可忍,终于再度出声
“你们别再吵了行不行景莲,苏君衍他是顾彦深的朋友,他今天这么大晚上的找我出来,是来帮我的,你能不能别再和他针锋相对了”
又看向苏君衍,“还有你,君衍,景莲也是彦深找来的,他们到底是兄弟,我不管以前你们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现在我要说一句话我们三个人,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全心全意的帮他的人,不求任何的回报,是不是如果不是的话,你们就下车”
“”
“好,都不下车,那就证明,顾彦深这个男人,对于你们来说都是很重要的,现在就算是为了他,你们不要再吵了行不行”
两个男人看了彼此一眼,心中大概还是有些不服气的,不过倒真是没有再出声挑衅彼此。
子衿叹息了一声,“我心里特别的乱,我不知道我爸妈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们我的父母,现在都在山下久智手上,关于医院的那份我母亲的记录,如果真的存在作假的话,她本人应该是最清楚,我要去见她。”
乔景莲正好将车子开到了公寓楼下,他停好,“你要去见你母亲那不是等于去见山下久智不行,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苏君衍说:“太危险了,彦深顶多再等一天,我有信心他马上就能出来,不管是不是要打官司,我今天晚上都会回去找我哥,我会让他想办法的,把他先弄出来再说,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去找我家老头子,再不行,我去找我爷爷,总之你相信我,明天我就让他出来。”
苏君衍出身在名门,他上面的人,几乎都是在政界,顾彦深的事情刚发生的时候,他就想要回去求他父亲,只是因为和韩家的人扯上了关系,顾彦深提前就和他说了,不许他插手。
但是如果真的万不得已的话,他还是会选择帮兄弟。
“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不是出来不出来的问题。”
子衿反倒是冷静了下来,平静地说:“君衍,我很感激你,但是你也知道,现在这个事情的牵扯范围太广了,刚刚你和我说了我妈的事情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会不会和她被关在b市监狱5年有着关系如果是的话,是不是也和乔世筠有关系”
她又看向乔景莲,吸了一口气,继续说:“我以前怎么都不敢相信的是,你父亲会是这样的人,但是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也不得不相信,我必须要亲自联系一下山下久智,我要见我的父母,他们一定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还是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子衿,“”
3个人还坐在车子里,僵持不下的时候,子衿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已经快10点了,子衿不知道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打电话给她,拿出来一看,竟是顾彦深的来电号码。
她呼吸一紧,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面前的两人,“是彦深。”
苏君衍挑了挑眉,“那个啥,我出去抽根烟。”
乔景莲眼底闪过一抹痛楚,虽是不愿意,却还是十分识趣地也跟着推开车门下了车,拿走了自己的手机,还有烟和打火机。
子衿等着两个男人都出去了,这才接了电话,“彦深”
“还没睡”
顾彦深的声音透着几分明显的疲倦,“人呢我在慕晨初家门口,她说你没有回来是不是在我妈那边”
子衿一听顾彦深人都出来了,十分惊讶,“彦深,你回来了你不是不是说要48个小时”
她话音一落,就察觉到自己说漏嘴,果然,顾彦深也有些诧异,“你是不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