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3(1 / 2)

道:“可是唐庆元,唐老爷家”

“是啊,你认得”丁佑瑜惊奇的道。

“当然,唐家是最大的制香世家,他们可是给宫里的娘娘们制胭脂水粉的。”

包氏说的这些丁佑瑜当然也知晓。

丁家祖上是靠卖香料起家,从丁太老爷起丁家便开设了多家香料铺子,自制各式胭脂。丁太老爷一共生有三子,分家后各在一州府。

其中属在扬州府的丁二老爷丁学渊做的最大,不光做香料,还开有绸缎庄,米铺等,门户也最兴旺,可谓富甲一方。

“爹爹也有意想跟唐家合作,将我们的香料卖于唐家,或由我们替他们代制胭脂水粉。”丁佑瑜一面说着一面撩衣坐下。

“那你可有替你爹爹谈成此事”三太太迫不及待地问道。

丁佑瑜苦笑一声,“哪有那么容易,这卖香料制香的人家那么多,他们恐要多选选才能下决定。”

三太太望向包氏,献媚道:“你可有主意你娘家也在京都,又是大官,可有门路帮佑瑜”

包氏抿嘴思忖着,缓缓地道:“要不我捎封信与大哥,看看他可有主意”

三太太一听,忙乐不可支地道:“可以一试,说不定你兄长与那唐家熟悉呢”

丁佑瑜见娘亲在此事上如此上心,茫然不解。

“此事还是暂且等等再说,我得看看爹爹是何意。若爹爹决心要与那唐家合作,再书信与你兄长也不迟。”丁佑瑜忙阻止道。

三太太和包氏听了觉得有理,齐齐点头。

夏香阁内,四喜已经服了胡大夫开的药,翠嬷嬷也命人送来了参片让她含在嘴里吊命。夏雪在一旁寸步不离,夏香阁内也时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多是大太太命人送来的东西。

“这四喜是招了哪门子狗屎运了竟得大太太眷顾怜惜”路过夏香阁门前的仆妇们纷纷议论着。

“她得撑得过才叫运,撑不过那就是命了”

“哈哈哈,就是”

一群人讥笑着走了过去

满身的胀痛感直漫溢出来涌入脑门,浑身牵扯着,阵阵作痛。

“呼”四喜长呼了一口气,嘴角抽搐,长长的睫毛瑟瑟颤抖。

见女儿有了反应,夏雪欣喜若狂地大呼:“四喜醒了,四喜醒了”

春红闻声跑了进来,看了一眼床上已有反应的四喜,赶忙道:“我这就去请大夫来。”说完便跑了出去。

四喜床上的人心中一阵纳闷,她明明叫施小喜,是个白领,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只可惜在一次体检中被查出得了白血病,老公在她治病期间有了外遇,还跟她离了婚,今天早上她已经忧郁而终。

她很不解,自己明明已经死了,怎么还能听得到别人在说话而且还能这么清晰的感觉到,身体上这撕心裂肺的疼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春红领着胡大夫来到了夏香阁,见到大夫,夏雪满心欢喜地迎上前,道:“大夫,您快看看,四喜四喜她是不是真的醒过来了”

胡大夫赶紧上前再行详细诊断,半晌后,摸须微笑道:“这个孩子已经无大碍了,只要好生调养便可痊愈。”说完嘱咐了夏雪一些照顾时要注意的地方,便离开了。

春红也赶紧前往暖棠居禀告。

夏雪摸着四喜,不停地在其脸颊上亲吻。施小喜明显感觉到了有人在亲她,有水,应该是泪水吧,她很不适应。

她勉强的慢慢睁开眼睛,只是这眼前的人,眼前的物,是那么的陌生。何止是陌生,简直是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古典韵味的女人,古色古香的摆设。这是哪里她是谁施小喜在心里问。

“四喜,你醒啦娘亲这就去给你端吃食来。”夏雪摸了摸女儿的脑袋便离开去拿吃的。

四喜娘亲是在说她吗难道她死了,穿越到了这个叫四喜的人身上施小喜用她所知道的知识解释着。

怎么会发生这样只有在小说电视里,才会发生的离奇之事居然被她碰上了看来以后只有四喜,已无施小喜,她得尽快熟悉自己的新名字,身边的新环境。

第五章 担忧

更新时间129 8:42:47字数:2298

夏雪从厨房端来吃食,小心翼翼地喂着几天都未有进食的女儿。想到女儿这几天所受的疼痛,夏雪不禁泪如雨下。

四喜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夏雪看着女儿一脸的稚嫩,摸了摸她,道:“没事,娘亲没事,以后娘亲一定好生保护你四喜,你看,这些都是大太太赏给你的,以后有大太太为你做主,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四喜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一脸的憔悴,一定是这几日照顾女儿累的。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在她得病期间,她自己的妈妈也是这样不眠不休地在病床前照顾着她。想到这里,四喜不禁鼻子一酸,眼泪在眸子里打了个转,泪珠顺着眼角流了下来,长长的睫毛上布满了泪珠。

夏雪以为是自己说的惹得女儿伤心难过,赶紧擦掉眼泪,也用衣袖轻轻为女儿擦拭,“都怪娘亲,四喜乖,很快小四喜便会好起来的。你现在多吃点好不好吃饱了才好的快呀。”

这话也是以前她妈妈这样哄着她说的,虽然得病时已快三十,但每天妈妈都强颜欢笑地这样宠着她,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她。四喜不禁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她此刻好想念自己的妈妈,更多的是担心与牵挂。

四喜已无大碍,翠嬷嬷收到消息便赶忙告知大太太。

大太太躺在床上,轻“嗯”了一声,垂着眼睑,有气无力地道:“可知大小姐还有几日能到”

翠嬷嬷为大太太压了压被角,笑吟吟地低声道:“都启程有些时日,许是快了。”

“外面的雪可还在下”大太太轻喘着气道。

翠嬷嬷下意识的朝外看去,虽然窗棂紧闭,但仍能清晰的听见“呼呼”的风雪交加声。面容渐愁地道:“还在下呢。”

只听大太太一声长叹,屋外春香进来曲膝通禀道:“大太太,老爷来了。”

大太太听闻,面容渐喜,赶忙示意翠嬷嬷将其扶起,披上绒袄倚躺在床上,用手梳理了一下发髻,神色活现。

眨眼间,一位五十六七岁男子,虽两鬓已有少许斑白,但仍气宇轩昂,昂首挺胸地从帘栊外大步走来。

此人正是丁府的老爷丁学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