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对柳镶韵的摧残,一个劲的问“怎么了”和一阵阵的摇晃,弄的柳镶韵一阵眩晕,好不容易吐出一个字“饿”像是害怕抱拉着她的人没听清楚,柳镶韵一口气连着说“饿饿饿”
原本在一旁紧张的几人。在听清柳镶韵不断重复的几个字后,眉间倒是舒展开了,可表情却有些怪异似尴尬却带有些疑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露出释然放松的笑。
几人的笑无意激怒了躺在床上柳镶韵,自己在这里都饿的不行了,这群没良心的人,竟然在这里笑,心想要是有力气肯定要踹上几脚,才解气。这也只是想想而已,现实是她连动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踹人了,无奈只得朝那几个笑的正嗨的人翻了翻白眼。再露出要一副杀人的表情。
哪知这样的表情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杀伤力,反而惹得那几人笑的跟欢了,柳镶韵无奈,只得在心里一次次提醒自己,无视吧。无视就好了,反正也没人管自己现在怎么样了,心里有些生气,她现在本来就饿的慌,哪有心思开玩笑,要玩也不该选在这个时候,他们这样也忒狠了点。有点埋怨,早知道这样,她就不来了,与其在这里被笑死,还不如在悬崖之上饿死来的好,起码没人笑她啊。
闭上眼不再理会他们。
“好了都别闹了。当心有人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诸葛冥鸿说完还故意朝柳镶韵躺的地方瞧了瞧。
“你好好休息,我弄点吃的。”说完诸葛鑫便要朝外走。
“还是我去吧你在这里陪陪她。”说完南云霄意有所指的离开,虽然这一刻他不想走,却也明白有些事早已无法改变。与其无休止的陷入其中,还不如换过角度做事,曾经沧海难为水如今只是一片带不走的云烟。
南云霄话里的暗喻,诸葛冥鸿自然懂得,“唉”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柳镶韵才不舍的离开。
诸葛啸一直是尴尬的存在,一路默默无语,直到看见柳镶韵独自一人走来时,心里才有片刻慌乱,和疑惑。事情显然越来越复杂,明明是两个人,只能只有她一人,而且柳镶韵一来就被诸葛鑫带走了,明显这颗棋子失效了,现在该怎么办事情并没像原先设计好的方向,现在反而对自己不利,难道是他改变主意要帮诸葛鑫一伙了要真是这样事情就麻烦了。
心里的恨意明显增加,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帮着他们,他不干心,他们怎么可以过的如此顺心,而自己一直饱受着内心的煎熬,怎么可以如此。看了一眼屋内的两人,冷哼了一声,甩袖离开。
诸葛鑫见所有人都离开,无奈的叹了口气,“唉这几个人存心的吧,明知道你现在这般,根本就没法多说话,就算想说什么也是有气无力,看来是有人存心拿自己开刷来了。”话是对着柳镶韵说的,说完却无奈的笑了笑。
“噗”听完诸葛鑫的话,柳镶韵其实很不想笑的,只是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可爱,委屈,甚至有些孩子的诸葛鑫,被他刺激到原本无力的柳镶韵也不受控制的笑了出来,哪知诸葛鑫接下来的话,将柳镶韵气的,就差晕过去了。
“还好,还能笑,说明还有力气。”说完故意停顿两秒,见柳镶韵的连阴沉到极点,才慢悠悠对着柳镶韵耳边吐气“也不枉我担心这么久。”这次见面,诸葛鑫很是不安,虽然韵儿的表现没有什么不对,可他就是觉得那里不对,他感到有种前所未有的疏离,不是表面而是心,他有点害怕,所以才说些无伤大雅的话试图打断心里的不安。
柳镶韵朝诸葛鑫翻了翻白眼,便不予理会,什么都不想,只知道现在她实在无力。
第二百零九章迷茫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生最快乐的事莫过于饥饿时的一粒饭,莫过于绝望之后的希望,这两天,这两点,柳镶韵都经历了,也算是经历了人生疾苦。虽然这次没有家常,只有野味,柳镶韵却仿若重生般,清闲快乐、知足。
吃饱喝足的柳镶韵,此刻可以说精神头足的很,要不是因为身上的伤,不时发出无法忍受的疼痛,柳镶韵正恨不得对天呐喊,老天爷,我柳镶韵又活过来了光想想就觉得十分过瘾,嘴角也露出慵懒的笑。
“想到什么事,这么开心”
“呃”一时游魂居然忘了,边上还有一个人,被突然冒出的话,心一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拍了拍微烫的脸,满是尴尬,“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这样很好。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他们都在”除了转移话题,这也确实是她心里的疑惑,诸葛冥鸿与诸葛鑫在一起倒是不稀奇,问题是诸葛啸怎么也在,还有南云霄,怎么也会在这里,说不好奇都不行。虽然过了这么久,她还是觉得有些无颜见南云霄,心里总有中说不出的奇怪。
看着色彩鲜明表情转变极快的柳镶韵,诸葛鑫只得无奈的笑笑,“这些我还真不是那么清楚,只知道南云霄是诸葛啸请来的,我们也是诸葛啸请来的。”故意加大了请字。
“哦”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顶头想了一下,立马瞧着诸葛鑫“你知道让他来做什么吗”
诸葛鑫摇摇头,要是平常查到这些自然不是问题,只是现在情况特殊,一时还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握住柳镶韵的手,双眸不停的在柳镶韵身上来回打量,像是探究,更像是观察。也有疑惑。“你呢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些什么,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还有你为什么一个人来的,诸葛啸的那位挚友呢你们又发生了什么事你身上为什么那么多伤是谁干的”
因为担心,也害怕所以诸葛鑫一股脑的心中的疑问全问了出来。诸葛鑫知道这段时间她一定发生了不少事,不然也不会如此,与约好的时间相隔这么久,原本他还不怎么担心,心想怎么样诸葛啸那位挚友也会保护好韵儿,可当看到韵儿一个人来,满身伤痕时,他就恨不得将诸葛啸碎尸万段。心像被捅了一刀般难受,他居然高估了诸葛啸的能力,这么一点事情都做不好。枉称贤王。
柳镶韵受惊似得直直盯着诸葛鑫,“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哪一个”正当柳镶韵在思考这该怎么回答,先回答那一个时,却听到“全都回答吧。我都要知道。”这话句话时,感觉头顶有乌鸦飞过般,无语,全部回答,问题是她只记得他问的几个问题,好多就不记得,与其说不记得。不如说是直接忽视掉了。“全部回答你不是吧”
不给柳镶韵反驳的机会“就是”
“呃”这人还真是。“那就简单的说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吧。”
满眼期待的看着诸葛鑫,见他点头,柳镶韵才松了一口气。
“咳咳”轻咳两声润润嗓。
“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事,我被人带走后,还是呆在宫里,不知道是那个角落。带走我的人,也没有对我怎么样,反而很好,说留着我自然是有用的,这其中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我出事你肯定会担心的,一直在跟那人谈判希望让我来见你,奇怪的是,我之前一直让他带我来见你他怎么都不肯,不知道为何突然就说要带我来见你,我当然高兴了,就跟着他来了,结果半路遇到黑衣人刺杀,那个人见局势不对,厮杀了一段时间居然丢下我不管,自己跑了,那时候我以为我会死,估计是老天垂怜,居然被人救了,救了我之后那人就走了,我也没来的急多问。我身上的上也是这么来的。”说完柳镶韵轻吐一口气,有些心虚的瞟了一眼诸葛鑫,毕竟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全都绕过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错觉,他不怎么相信,毕竟诸葛鑫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诸葛鑫狐疑的眼神,柳镶韵就知道他是不全信的,就凭在崖下耽搁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就那么几句话就糊弄的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