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财奴一样,将所有的财产都看得好好的,任谁都动不了分毫,你说我们恨不恨”
“所以要杀了她”
陈蔓恼怒地看着他:“凶手是谁现在不是很清楚了吗真弄不懂你为什么不停地问这些问题,警方已经认定凶手就是叶昂,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找他去,我还有事,不送了”
司少玮淡淡一笑,“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刚走出门,便听到一记响亮的关门声,他无奈地耸耸肩,看着怀中的猫咪道:“所有的迷都解开了,现在只要拿到那样东西就可以了。”说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对,就是这样,所以陈队,麻烦你替我将那样东西找到”
第七节
依着司少玮的请求,在陈浩与当地县局沟通后,杨慕满心不愿地带着叶昂来到了别墅。同行的还另有几位警察,而在别墅中等候着他们的,则是叶家的几人。此时的时间是夜里11时,在一片黑暗的衬映下,整个客厅显得尤为明亮。
望着杨慕那明显不快的神情,司少玮友善地笑笑道:“那么晚将你们叫到这里来,真是不好意思。只是为了找出事件的真相,与当时同样黑暗的环境还是有必要的。”
“真相”杨慕嗤之以鼻,“真相就是叶昂杀了他妹妹,以我上次说的那种手法。”
司少玮微微摇头,“错了。”
“错了”
“是的。杀害叶璃的不是叶昂,而是我们中间的某人。”
杨慕针锋相对:“呵,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难道你不承认”
“证据你所说的证据是什么”
“血指纹。”
司少玮其实并不愿与同行对着干,尤其是当着这么多相关者的面,可是,依目前的情况,不将他们所掌握的证据推翻是没有办法揪出真凶的,无奈之下,他迎上杨慕的目光说道:“那血指纹只是凶手设下的陷阱而已,为的就是让叶昂成为替罪羔羊。”
杨慕反驳道:“这只不过是你的个人观点而已,血指纹是那么容易伪造的吗”
“当然很容易,请看”司少玮戴上手套取过一个杯子,递给杨慕,“要不要去检验一下,这上面的指纹究竟是谁留下的对了,时间关系,只需直接检验一下你的指纹就可以了。”
那是一个极为常见的透明平底玻璃杯,上面清晰地留有一枚艳红的指纹,从指纹的颜色来看,应该是印泥留下的。
杨慕脸色微微一变,随即便招呼了一个中年警察过来。那个中年警察拿出一套工具,仔细比对了杨慕与杯上的指纹后,肯定地回答道:“杨队,上面的是你左手食指指纹。”
闻言,杨慕不觉一愣,但很快他像想起什么来似的,喃喃道:“是的,一定是那块橡皮泥”
“的确如此。”司少玮点头应道,“我计算准了位置后,就将橡皮泥偷偷粘在正门门把上,当你开门进来的时候,你的手指便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印痕。之后我只要小心地将它从门把上拨下,再涂上印泥,按在杯子上你的指纹便这样形成了如果我用的不是印泥,而是血液,再将其印在某个凶案现场,那是不是可以用这个来控告你杀人呢”
杨慕的脸色相当难看,沉默地看着司少玮
司少玮略表歉意,但依旧道:“在叶昂的房间门把上,也发现了橡皮泥的残留物,估计是凶手没有清理干净造成的。而他同样是利用了这个方法,制造出所谓铁证的血指纹。”
“这只不过是你的推测而已,最多只能证明凶手可能如此设计过,而不是必然”杨慕低沉着声音说道。
司少玮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他也知道所提出的这些并不足以抹去叶昂的嫌疑,所以他并不恼,只是继续说:“的确,只是可能,而不是必然。可是依当时的现场情况,或者说依之前的推理,你不觉得所有的一切都那么奇怪吗”
杨慕不悦道:“我不觉得,我不认为自己的推理有什么破绽。”
“破绽很大,如果凶手确实依你的手法进行抛尸,那就代表凶手是当时与我同去的几人之一,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他们在我们之前先行返回了别墅,既然如此,无论凶手是叶昂或者是其中的谁,完全有这个时间和机会来清理汽车的后备厢还会留下这么多所谓的线索吗我不认为会设计出如此手法的凶手连毁灭证据这一点都没有想到”
“那说不定只是叶昂在故布疑阵,所谓橡皮泥残留,后备厢中的死者毛发、血指纹都不过是他故意而为,为的就是迷惑警方。”
司少玮突然觉得很好笑:“故布疑阵我相信,会有一些人自作聪明,来迷惑警方的办案,但最多只是以一两件不甚重要的事情来指向自己,并留下种种明显的证据来替自己翻案,绝对不会采用如此不利的做法。”
“尤其是血指纹,如果他是如你所说故布疑阵的话,最多只会将血指纹印在一望可见的地方,而不是那种角落,不然只会成为指认自己的铁证,有人会那么傻吗当时大家虽然分开搜寻山崖,但我们彼此间的距离并不远,而且,如果凶手在其中并使用你所说的方法,风险未免太大了,因为他完全无法预料到,是不是会有人在他抛尸的过程中靠近他,也不能预料到他将尸体抛下,会不会产生引起我们注意的声音。”
“毕竟那山崖说大其实也不大,边走边寻中,任何人的位置都无法事先预估到,凶手怎么会使用这种完全无法掌控的手法呢所以,之前的推理从一开始就疑点重重。”
“这么说,你已经找到凶手了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所谓的没有漏洞的推理吧。”
沙发上的莫昕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司少玮的推理和反辩实在是太绕圈子了,换作自己的话,早就已经结束了
他似乎一直都有这个坏习惯,一定要将所有的线索一点一点推理完整,而不是如自己一般,只一针见血指出关键,以至每一次的“推理秀”都得拖上那么长的时间,好无聊啊
司少玮看了一眼那只正举起前爪、捂着嘴打哈欠的猫咪,察觉到她的不耐烦,不觉弯起唇角微微笑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那笑容中带着难以形容的宠溺和温柔。
他转头继续对杨慕说道,“是的,我确实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他就在我们之中。关于这一点,可以听我慢慢推理。”
杨慕冷哼一声,“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