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蓉呆愣了一下,顿时歇斯底里的喊道:“除了她不会有别人,她根本就是个杀人狂”
李盛微微点头,“我知道了,即是说你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只是这样猜测而已是不是”
“你们不知道,她根本就是个恶魔”
于蓉的声音令紫泪全身不由一颤,她下意识的转头望向凌翔宇,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迷茫
凌翔宇轻抚了下她的长发,抬头望向那里的李盛说道:“警察先生,关于这件事,我有些话想说。”
凌翔宇的话引起了李盛的注意,他走上前去,打量了他们一会儿,“你想说什么”
“于姨认准着紫泪杀了小培,可是紫泪却一直与我在一起,她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可以来行凶杀人。”
“紫泪一直同我在一起,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像于姨所说的去杀人呢”
“你们两人一直在一起”李盛重复着他的话。
“对。”
“那你们在哪里。”
“花园后,那里有一个秋千,尹叔和于姨他们到来之前,紫泪的心情就不太好,我看见她跑到秋千那里,就跟了过去。”
“你们一直都在那儿”
凌翔宇肯定的点点头。
“多少时间”
凌翔宇想了想,“约莫有两个多小时了。”
“两个多小时这么久你们俩就一直待在那儿荡秋千”
“也不是因为紫泪睡着了,我不想叫醒她,所以才坐在那里那么久。”
“你确定她都没有离开过吗”
“嗯。”凌翔宇点头,“紫泪是靠在我肩上睡的,而且我始终都清醒着,如果她离开我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一直到花园那边传来吵闹声,紫泪才醒过来,然后我们问了林伯这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说,紫泪根本不可能去杀人,而且,她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林伯是谁”
“我们的管家,关于这些,你可以向他去确认。”
“我会的。”李盛说着沉思了一会儿后问道,“你说这位紫泪小姐看到她父亲与她继母出现后心情就非常不好,那是为什么”他的问题并不是没有缘由的,虽然这个女孩看起来并不像是穷凶极恶的人,但是如果她与家庭间的关系真得如此不睦地话,那会发生什么也就说不准了。
“怎么说呢”凌翔宇有些为难的望了紫泪一眼。抿了抿唇说道,“其实并不是紫泪与他们的关系不好,而是于姨不是喜欢紫泪”
注意到于蓉那愤恨地眼神。凌翔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自从于姨与尹叔结婚后。她便不喜欢紫泪,在紫泪才6,7岁的时候就将她送到全寄宿制学校,每年只有四个假期可以回来可即便如此,那四个假期中。紫泪待在我家地时间依然比在她自己家要久。这一点,我父母和家中的管家、佣人都可以作证。”
尹涵叹了口气,避开李盛询问的目光。
“那,紫泪小姐就读的学校是”
“圣小德勒撒。”
“喔我明白了,关于你们两人所提的情况我们会详加调查地但只是因为如此,尹太太就指责紫泪小姐杀人,似乎说不过去吧”
“其实还有一件事但是关于这个我真得不想说,你可以去问尹叔叔或者警方那儿应该也有存档吧。”
听他这么一说,李盛越发感到好奇。正想再继续追问下去,旁边有另一位较为年长的警察拉住了他,又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李盛呆了呆。下意识的望了一眼紫泪,又看向了那紧咬着嘴唇瞪着紫泪的于蓉。
而此时。又有警察走上前来。报告道:“李sir,法医那儿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我知道了”李盛说着便又走回了床旁。向着刚脱下手套的法医询问道,“什么情况”
“死者死亡时间估计是在距离现在的两至三小时左右,死因是由于呼吸道阻闭而引起的窒息,从死者的体表来看,凶手很有可能是钢琴丝或钓鱼线、钢丝之类极细地东西至于具体情况要等进一步验尸才能知道。”法医是一位相当年青的女性,她依着之前的检查结果,有条不紊地向着李盛叙述着。
向他道了声谢后,李盛低下身来查看着男孩的情况,正如法医所说地,他地颈部有着一道又细又深的血痕,此外颈部地皮肤上也有着不少划伤的痕迹他抬起男孩的手,发现指甲中残留有些许的血液或者还有他肉眼所无法查觉得皮肤组织,只是,他还不能确定这些东西究竟会是凶手的,还是男孩由于痛苦而在抓挠着自己的脖颈所留下的。
但,无论如何,这会是一个线索吧。
李盛正想着,便是监识人员走上前来剪下了那留有血迹的指甲。
“等等,你知不知道,他身上的水是什么”
“这要经过化验才知道不过,看起来,像是稀释后的黑墨水。”
“黑墨水”李盛放开了那被他拉着的监识人员,喃喃地重复着他方才的话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往男孩的身上泼洒这些污水,如果仅仅是为了仇恨的话可以有很多泄愤的方法,没有必要这么做,可是如果不是单纯为了发泄的话,如此对待一个已死的孩子又是为了什么呢
还有他下意识的望向紫泪,那个女孩到底与这起事件有没有什么关系不过,若那凌翔宇所说属实的话,她倒是有着很确切的不在场证明。
这边调查在逐步展开着,而另一边紫泪却在犹豫着是否应该走到父亲面前。尹涵也查觉到了女儿的举动,他深深吸了口气,便主动走了过去,轻声问道:“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