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她也跑不了,只要救援人员一到,就将她交给警方处理。”
引蛇出洞
夜,走廊上出现了一个人影,他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某口,又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对着门锁
“咯嗒咯嗒”的轻微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似乎将预示着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终于,他收回了那个尖锐而细小的器物,轻轻推开了房门,缓缓地、缓缓地走了进去,又轻声将门合上。
他望着房间中那个高高拱起的被子,便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块湿润的手帕,在手心中摊开后就像着床一步一步走过去
“喵”
突然响起的猫叫声,使那人不由一惊,他顿时停住了脚步,双目向着那声音响起的地方的望去,却只见到两点绿色的光茫在黑暗中闪烁,他揉揉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这光线,这才查觉到那原来是猫咪,那猫咪的黑色体毛近乎与黑暗融为了一体,只余一双绿眸在黑暗散发着淡淡的光茫而她此时却正紧紧的瞪着自己,虽然不知道为何,但他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妥。
“真邪门。”那人近乎无声的嘟囓了一句,再次向着那睡在床上的人靠近
“怎么了”或许是被莫的叫声吵醒,又或许是预感到了什么,床上的人揉了揉眼睛含糊的喃喃了几声便坐起了身,而房间中那个蓦然出现的黑影使她顿时一惊,“你,你是谁”
眼前的情况显然出乎那人的所料,瞬间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仿佛正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但那仅维持了一两秒,他便迅速向着床上那刚坐起身还未来得及反应的人冲去,用手弯卡着她的脖子沉声道:“别吵,不然的话,我会让你死的很难受。”
欧阳雪急喘着气,费力说道:“你。你他们都是你杀的对不对”
那人轻笑出声,又微微摆了摆另一只手,“不,杀他们的人是你,然后你就因为被那个警察识破,无路可逃所以才自杀原本是打算让你安安静静地走,但是现在”他拉开欧阳雪想掰开自己手臂的手,说道,“就是因为你。恐怕会给警察留下一些线索,比如说藏在你手指甲中的我的皮屑等,所以没办法,看来也只得将你抛入海中了,那就当你是畏罪潜逃好了,反正警察不是早已认定你是凶手了吗”
“你你这个杀杀人凶手”
那人的表情刹那间变得极其凶恶,他紧紧咬着牙,愤怒的向着欧阳雪咆哮道:“凶手是你是你们你们才是杀人凶手我要你认罪,认罪”
欧阳雪拼命地想要挣脱。却使不上丝毫的气力,只得继续这样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我不不知道你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那人一阵冷笑,“那我提醒你一下,那一年的灵雪山,你们为了逃避那突如其来地暴风雪,眼睁睁地看着我那妹妹从山崖滚落下去都不施以援手你说,你们不是凶手又是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死有余辜我要一个一个让你们尝到当时我妹妹所受的痛苦。我要让你们死,死,死”
那人稍稍放开了一下手,似乎是为了让欧阳雪能够说话。却见她用气地喘了几声,这才看向他说道:“我不知道。”
“你说什么”他又再度疯狂的掐着她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我,我说你,你先把把手放放开”
那人猛得将她向着床的方向一推,欧阳雪重重的撞在墙上,她斜着眼望向他,好一会儿才下到了地上,边用手抚着喉咙,边默默的注视着他,似乎很是吃力的一字一句以很缓的速度说道:“如果你说地是一年多前的社团集训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我并没有上灵雪山。”边说着她边不着痕迹的向着他的阳台那儿退去。
那人的神情格外激动,似乎没有留意到他这个小动作。只听她话音刚落。便疯狂的叫道:“你说慌”
“她没有说谎”
“呃”
突如其来地声音使得心神一乱,骤然间却见阳台那儿竟多了一个人影。人影飞快的扑了过来,一把拉过站在那儿的欧阳雪,让那个才反应过来冲上去的人扑了个空
“你,你怎么会”
“不止我”司少玮才说着,便见从阳台那儿又走进来了四,五个身影,他们个个都以置信的望着房间内地情形
“这是怎么回事,警察先生,你,你之前不是还说凶手是小雪吗可为什么他又”
司少玮先检查了一下,欧阳雪并无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只是为了麻痹真正的凶手所行的苦肉计而已如果不这么做,他又怎么会主动现身呢”
“那么凶手果然不是小雪”
司少玮淡淡一笑,“刚刚在内里各位所看到的,还不能说明谁是凶手吗”
“可是,为什么他会”
“正如之前他自己所说的,为的是灵雪山,某人的死亡或许是由于这些学生们的不慎所造成的,所以他为了要报复,便接连杀害了五人,而现在更是为了要欧阳雪替他顶罪而谋杀她为遂是不是这样,陶敬息”
司少玮边注意着他地举动,边缓缓走到墙头,按下了那日光灯的开关,灯在闪下后便打开了,照得房间内一片明亮,那被企图掩饰在黑暗中的人影,也不得不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那便陶敬息,有着一声健康肤色,笑起来十分开朗的男孩,只是此刻地他却一动不动地站立在原地,怨恨的眼神缓缓地扫过所有的人并最终聚焦到了欧阳雪的身上。
欧阳雪的情形还算好,虽然脖子上有些淤痕,脸色也有些差,但看起来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宁睦来到了她的身边,低声轻轻问道:“你怎么样”
欧阳雪微微一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