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没有想到这个可能。
陶敬息很爽快的点点头,“当然。谁让她那么爱出风头,协助警方办案让她的名字响彻了s市的大街小巷,当然的也就成了我第一个找到地滑雪社的成员,而且我一个亲戚也住在那个小区,我既使混入也不会引来多大的注意。”
“那一天我看到她抱着猫出去后就一直等在阴暗的地方,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一路笑嘻嘻的走着呵,我妹妹如果没死的话也能笑的那么开心,而这一切却都被她给剥夺了,所以她该死我慢慢的接近她,用铁锤在她的头上敲击了一下两下三下”
“我应该继续敲打下去的,可谁那只死猫,那只死猫突然冲过来咬住了我,匆忙之下我只得顺手拿走她口袋中地钱包,伪装成抢劫的假象。正因为如此,我忘了去确认她是不是死了,她捡回了一条命,像她这种人根本就该死,为什么她那么好运,而我的妹妹却”
原来是这样莫突然想笑,虽然她知道自己的笑容可能会有多苦。
“你胡说”欧阳雪不顾一切地冲到他地面前,“我不管你有多恨他们,我也不管你自认为你自己的理由有多么正确,但是,莫根本与你们地事一点毫不相关,那天她完全就没有上过灵雪山”
“你才胡说呢”陶敬息疯狂的向着欧阳雪扑了过来,司少玮急忙从旁观插入紧紧制着他的行动。
陶敬息望着他们俩人,面部已经因为愤怒而彻底扭曲了,他急喘着气恶狠狠的说道,“我有查过当时在灵雪山下酒店的住宿记录,她有去,她也是凶手”
“她没去”欧阳雪也不服输的瞪着他,“那天和我在一起,我们都只是在山脚下玩儿,根本没有上山”
“你说谎那天程宜善也同这个警察说过你有一起上去。”
“那只是程宜善在乱说而已,他知道司少玮在怀疑我才会故意这么说的,因为她讨厌我,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我不会相信你说的,不相信”
“你要我怎么说
我根本不会滑雪。我上那么高干嘛”
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的把目光移到了欧阳雪身上。
欧阳雪撇撇嘴继续说道:“别说滑雪了,我无论什么体育活动都不可能参加,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让你看医生的报告,我会加入滑雪社只是为了和莫到处玩而已,你可以问问宁睦,他有没有看到过我曾经滑过雪”
闻言。陶敬息果然看向了宁睦,眼神中满是询问之色。而宁睦却是很肯定地摇摇头,“大多数的社团集训,小雪虽然都有跟去,但都会找理由拉着莫偷溜”
“就是因为我是滑雪社的社员却不会滑雪,被人知道的话会很丢脸,所以莫才一直替我保密着,那天和平时一样同我在山下玩雪,直到得知了有暴风雪的消息,我们就被赶回了酒店。根本没有上过雪山,她和你妹妹的死没有任何关系”
“不。我不相信,不相信”陶敬息低下头轻轻的呢喃着,而司少玮则一直注意着他的举动,生怕他又会伤害欧阳雪或者一时想不开而做出什么事来,好半会儿,他望着自己地双手,颤着声音说道,“莫。莫我居然伤了一个无辜的人”
见他情绪稍稍平复了,司少玮才又问道:“你是在伤了莫之后,才收到那张黑色地名片吗”
“对,当第二天从新闻中得知了莫并没有死的消息后,为了这一时的失手我很后悔,所以怕再有这种错误,我决定不能像这次那卤莽,而是要详加计划一番,于是我申请了图诺学园的入学试,凭着滑雪全国青少组冠军的头衔。我轻易就被录取了,之后又顺利的加入了滑雪社。”
“可是对于如何一一杀了他们,我依旧无法设计一套完备计划,而这时我却得到了一张黑色的名片。在通过那次联络后。那人得知了我们将来雾隐山旅行,就替我定下了这个计划”
“虽然之前我有过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有完全依照他所给的计划去做,可是现在,我却庆幸,不然的话,我或许又会错杀了欧阳雪吧”
莫呆呆地仰头望着天花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正在想些什么。一年来,她的本体躺在医院,而意识却进入了猫咪身上,经历了这种不可思议地事情却仅是因为一个误会,这实在令她有些哭笑不得。
欧阳雪担忧的在一旁望着她,也不知该怎么安慰,而此时敲门声却响了起来。她嘟囔了一声,走过去开了门,见司少玮正站在那儿,而他的神情却有些怪异。
“你还有什么事吗”待他进来后,欧阳雪随意的一坐问道,“不去看着陶敬息吗”
“他不会跑的。”
“呃”
“他知道自己错伤了莫,又差点误杀了你,他心中正有一份愧疚,所以他不会逃跑。我只是担心他可能会自杀”
“那你还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只是担心,所以现在只能将他暂时关在一间空房间里,一切等警方到了再说。至于”司少玮犹豫了,他的眼睛来回的在那猫咪和欧阳雪身上扫着,眼神中有一种道不明的清绪波动着,“欧阳雪,有一个问题我很早就想问了。”
“什么”
“在那个山洞内你告诉了我这一番推理,又自己提出要充当那将凶手引出地诱饵,这一切都相当理智,尤其是那番推理实在无懈可击,我怎么都不相信那是你自己所推出来的”
欧阳雪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有什么不相信的,你别说自己没有怀疑过我,我不是傻瓜,才不相信呢这一切都是以你所想的推理出来的。”
“是嘛”司少玮忽一笑,“你当时告诉我的推理比我刚刚在大家面前替你说出的要简洁和明了的多,甚至每一句话都直击主题,这种说话方式,我感觉很熟悉,而且你的神情,你地态度,和你这些天来那无意中口快,似乎都告诉我另一件事情”说着,他紧锁着眉,指着床上的猫咪道,“她是不是莫”
莫条件反射似的拼命摇头,可刹时间她便感觉到了不妙,弱弱的抬头望去,果然司少玮定定地望着她。完了,莫暗道,自己地反应实在太快,这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司少玮很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发现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居然猜对了,这种难以想象更难以相信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他地身边,那个陪伴着他近一年的猫咪原来原来不是猫
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这一次她让欧阳雪负责告诉他引蛇出洞的计划便已经设想了他会发现一切的可能性,现在只不过是这个可能实现了而已,她又能说什么呢望着他那震惊的目光,莫的心竟有如撕裂一般痛了起来
他会如何对自己呢他们还会像之前一样吗如果他将自己当成了怪物又该如何呢莫从来都没有感到过如此迷茫,早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习惯了他的陪伴,他的气息,他的笑容是不是一切都要失去了
司少玮深深地吸了口气,索性蹲下身和莫面对着面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傀儡完
黎明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