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她的心绪,司少玮低下头拍拍她地脑袋说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喵”虽然明知这只不过是他安慰自感到一种莫名地安心,她将头靠在他的身上好温暖,这。这应该便是自己依然活着的依据吧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看到病房的门开了,一位白胡子医生走了出来,见状,司少玮赶忙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跟前关切的询问道:“医生,请问请问莫她怎么样了”
“你是她什么人”
“呃,是朋友。”
那白胡子医生微微摇头道:“关于病人的病情我们不能随意透露给他人,所以”
“但是莫并没有家人啊。那你们还能告诉谁”
“有一位姓欧阳的小姐,从病人住院后她就一直在这儿照顾着,关于这些我们也只会告诉她而已。”
“可不可以拜托你,刚刚看见你们这么多医生在里面替她检查,真得很担心。而且,而且”司少玮心虚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猫咪,这才狠了狠心说道,“其实其实我是莫地男朋友,所以拜托你就将病情告诉我吧。”
虾米他什么时候变成自己的男朋友啦呃虽然他也算不错啦,而且而且她自己也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问题是他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就说是她的男朋友呢那赶明儿是不是准备直接说是她未婚夫啦
莫仰起头准备向他表示一下自己不满,可是可是她看到的是什么司少玮居然在说出那句话后便满脸通红的站在那儿这,这。这。“喵”别怪她一不小心笑了出来,实在是因为他太有趣了。
也不知是相信了他的话。
还是不想再继续为难他,总之那位白胡子医生在考虑了一阵子后说道:“那,你就同我一起去办公室吧。”
办公室中,白胡子医生打开了投影仪和电脑,经过简单地操作,那投影仪上显现了几张ct。
“这是最近一次拍摄的ct,对比之前的几张你可以看到,她脑中的血块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已经严重压迫了脑部神经,若不尽快动手术的话,病人的情况可能会越发严重,不仅苏醒的希望越来越渺茫,甚至还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喵”
“那么手术是不是有风险”
“任何手术当然都有风险,更别提脑部手术了从最近病人的情况而言,手术的成功率还算比较高,可以有5060”
司少玮望了望莫,又问道:“是不是动完手术之后她就会醒过来了”
“嗯,她现在昏迷不醒有很大原因是由于颅内血块造成地,所以可以说这场手术成功与否将决定她是否能够苏醒。可是”说着说着,白胡子医生
摇了摇头。
司少玮心中顿时一紧,“可是什么难道还有其他问题吗”
“血液。”
“血液”
莫明白他所说的问题是什么,她微微低下头,眼底闪过一抹忧愁。
“莫小姐的血型是孟买型,这种血型在全世界也才不过几人而已开颅手术是一项大手术,没有足够的血液储备又怎么能够进行呢即使勉强进行地话,也将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在手术台上。”
司少玮一惊,他脸色顿时显得一片青白,只感全身乏力。若不是及时扶着椅背,可能早已跌倒在地上了
“当初她刚被送到医院来地时候,幸好表面出血并不严重,才没有就此不治,不过就是因为她血型的缘故,对于她地手术被一再的拖延了下来直到现在,已经是不能再拖了。”
“那,那怎么办”他颤着声音问道。
“这种血型极有可能是遗传的。所以如果能够找到她的家人的话,恐怕还有得救。”
“但。但莫她父母早就去世了,现在家里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那医生又是轻叹一声,“总之如果短时间内再找不到愿意为她输血的人的话,恐怕就”
司少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医生办公室的,到他回过神地时候,已经站在了莫的病房门中,此时,之前地医生们早已离开,只余下一名护士在那里照顾着,看到司少玮站在门口。那护士亲切的笑了一下说道:“您是来看莫小姐的吗”
司少玮僵硬的点了点头,就这样走进了病房。
“这只猫咪我一直看到,不过以前抱她来的都是一个女孩子”
也不知道之后她还说了什么,反正司少玮都只是机械式的点头,直到那名护士离开,他才走到了莫的病床旁。
这个女孩,这个陪伴了自己近一年的女孩上一次的“见面”居然还是在一年前。司少玮望着那静静躺在床上的莫,她便是自己记忆中地那个朦胧身影。只是一年的昏迷他不愿意用植物人这个词,人便是人,为什么要冠上植物两字呢,更何况莫她只不过是昏迷而已那一年的昏迷使她瘦了很多,脸颊深深的陷了下去,整张脸看起来苍白的毫无血色。
这还是自己身边那个活泼、开朗、喜欢捣乱,喜欢捉弄他的莫吗
司少玮伸出手来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温暖的触感证明着她地存在,“我该怎么办呢,莫”
“喵”
“小家伙。我们究竟该怎么办呢”
莫将头靠在他的手臂上,这种情况不是人力所能够控制或改变的,多加烦恼根本就毫无意义。可是,她才十九岁。她不愿意人生就此走到尽头即使是当猫也罢。她想活下去,而且她抬头望着司少玮。她想留在他的身边。
“不可以放弃”司少玮紧紧握着拳,“虽然你的血型很罕见,但医生也说了,全世界并不是没有啊,所以我们来找吧,我相信一定可以找到愿意输血给你的人,一定会找到的如果这个世界有神的话,我相信,神是不会那么残忍的”
“媒体,互联网,甚至警局的血型库,无论什么途径我都要去试一下”无论机会有多么地渺茫,这一句话司少玮不敢出说口,望着毫无生气的躺在那莫,脑中回想着之前医生所说的话,两行清泪终于忍不住自他眼角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