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你啊,出门不是汽车就是脚踏车的,当然没这个体力罗。是不是罗绮小姐”
罗绮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但看她的神色似乎极其同意素的说法,弄得司少玮很没有面子。而所有人之中只有莫昕最是惬意,她把头枕在司少玮的手臂上,早就睡得香香的。
他们就这样打着手电筒边走边找,终于在五、六分钟后,司少玮率先看到了不远处那人形状的黑影,他怀着不好的预感向那儿走了几步
一棵可容两人环抱粗细的大树上直直的贴着一个人,不明所以的司少玮才想开口唤他,却在那手电筒的亮光下瞧见那人身上的白衬衣上染满了鲜红的血液,顺着那血滴落的方向看去,那人的颈部似乎被刺着一个什么东西定神细看,竟是一如钉子般的物体,它就这样穿透过颈部将他牢牢的钉在了树上
司少玮倒吸了一口冷气,目光再往上移,顿时他伸手捂住了嘴,硬止住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叫喊声,原来他的脸上竟带着一个有着獠牙的面具,而那面具的颜色及形状不就正是罗家所看到的那个鬼面吗
此时罗绮和素也来到了他旁边,前者更是不敢相信的伸出手来,想要抚上那个面具。却被司少玮也制止了,他向她微微摇摇头说道:“抱歉,这暂时不能碰。”
罗绮快要哭出来了,“可是,这”
司少玮犹豫了一下,还是以公式化地程序问道:“罗绮小姐,能不能请你辨认一下。这是不是罗家的鬼面。”
罗绮的声音中带着哭腔,“这不是鬼面”
“呃”
“这是亲王面具啦”
亲王面具,司少玮知道这是他们家对于这个鬼面的称呼,只是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亲王,明明就是鬼嘛“你能肯定吗”
罗绮的哭腔更重了。但语气依旧很是肯定的说道:“当然,这东西我从小看着它长大的,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呢可是,可是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明明就放在正堂地啊”
听她这么一说,司少玮倒想了起来。他之前在正堂与罗绮说话的时候,那面具明明也就是在那儿没错那么说来,难道是凶手是在这之后将它拿到这儿又戴在了被害人身上不成
想着。他转头望向罗绮说道:“罗绮小姐,能不能请你现在立刻打电话回去,着可靠的人去正堂看一下,鬼面喔,不,那个亲王面具还在不在那里。”司少玮并不是不相信她所说的,只是依常规仍需要确认一下才行。
“这个就是亲王面具啊”罗绮碎碎了几声,还是依言拿出了手机。按了几下键后便放在耳边听了起来,数秒后,只听她向着那里说了些话,才挂掉手机,“我是打给阿缘的。她已经去看了,等一下会回电告诉我结果。”
司少玮向她点点头。便取出数码相机以各种角度拍了几张照片后,便向外拔出了一点他颈部地钉子,将他从树上放下,这时罗绮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接起后听了一会儿,便将其交给了司少玮,“你来听吧。”
司少玮望了她一眼,接过手机,“是阿缘小姐吗”
手机那边传来一个女孩清丽的声音,“嗯,你就是姐姐说的警察吧”
“是的,你现在是在正堂”
“对。”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正堂那里有没有鬼有没有亲王面具”
“没有。”罗缘肯定地说道,“平时挂着的地方只余空荡荡的一片,我又各处寻了一下,无论哪儿都找不到”说着,她地声音越发着急了起来,“我才想呢,姐姐为何无缘无故的让我来看面具,果然果然不见了。”
“也不算是不见啦,准确的说应该是在我们这边啦。”司少玮轻声安慰道,“具体的等你姐姐回来后就会告诉你了,放心吧,面具还是完好无缺的。”就这样又稍稍说了几句,他才将手机还给了罗绮,见她正与妹妹说着什么,司少玮转过身来继续检查尸体。
他想着查看了一下死者颈部的伤口,血液的流动已经停止了,而除了这里外,他的后脑勺有猛烈撞击后产生地痕迹,用手按了按,感觉上软软的,摊开手放在眼下仔细查看,红色的血液伴随着白色的粘稠物,看起来令人不由头皮发麻。
司少玮想了想,用手轻轻摘下了死者戴着的面具,望着底下地那张脸,司少玮只感觉有些眼熟,也不知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他正疑惑着,却听罗绮喃喃道:“这,这不是齐意远吗”原来她不知道何时挂断了电话,正与素在一旁看着他。
听她这么一提,司少玮立刻便想了起来,那个齐意远,就是之前在圆台上与罗缘一同排练祭舞的那个,当时他也是戴着这鬼面面具。不过谨慎起见,司少玮还是又问了一句,“你能够肯定吗”
“当然他与阿缘都快定婚了,我怎么可能连他也认不出来”
“那是不是要让阿缘小姐来认一下”
“不”罗绮慌忙摇头,“先不要就这样叫她来,这会吓到她地你给我一些时间,让我,让我慢慢告诉她这件事情。”
司少玮微微点头,又转过头去继续检查起尸体来,一切都与他惯常的行动无二。在经过粗略的检查后他便将尸体的情况记录到了本子上,写着写着,他不觉暗自苦笑了一下,心道自己加入警队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别的警察只要查案就行,可偏偏他时不时的就要身兼法医、鉴识人员的工作呢
他不由苦笑了一下,这才将心绪又重新转回了案子上,只听他向着莫昕呢喃道
宝云村的凶神
司少玮不由苦笑了一下,这才将心绪又重新转回了案子上,只听他向着莫昕呢喃道:“根据我的检查,死者至少已经死亡约莫三到五个小时,而面具在不久之前还摆放在正堂之上,这么说来,凶手是在这里杀了人之后再返回去取来面具”
“喵喵莫昕同意的点头。
“可是”司少玮挠挠头,“有必要那么麻烦吗”
莫昕微侧着头,确实如果杀了人之后直接布置倒也罢了,这凶手偏偏跑了两趟,为的只是取过一个面具覆盖在被害人脸上,这又是为什么呢
“罗绮小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