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只是她小心地控制着自己哭泣时的音量,因为她知道。虽然眼泪可以让他们减少戒心,但是吵闹更会令他们产生不耐烦及不悦而这对她们自身而言,将会是相当危险的。
男人很快翻出了一个小铁盒,铁盒没有上锁,这是女孩为了避免被佣人拿去变卖而故意这么做地,如此一来在那些人的眼中,在这么个破破烂烂的铁盒中所装的纸片完全没有任何价值,而谁又知道,这却是一张关系到至少上亿宝藏的藏宝图呢
而除此以外,女孩也动了另一些手脚
那个男人急切的打开铁盒,当他发现其中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泛黄纸片时,他忍不住便得意的笑了起来,他颤抖着手取出了纸片,又小心的展开,突然间他的脸色一变,转过头来向着女孩厉声道:“为什么只有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呢”
是地,这个铁盒中的宝藏图之所以会如此堂而皇之的放在这里,原本便是女孩保命用的,过去曾经听父母说起过什么,那时显得懵懂的话题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后,便清晰地在她脑海中融会贯通,她也隐隐约约的猜到了父母是因何被害的。
虽然她也稍稍透露过一些给那些警察,可是一个四岁孩子的话又有什么人会相信呢查觉到这点,她便对此绝口不提,只是心中清楚,那些杀了她们父母的凶手绝对不会就此罢休。而如果他们再次找上门来,只有她和妹妹地话唯有等死一条路。于是,她便将父母留下地藏宝图分成了三份,只将其中之一放在铁盒中,而另外的三分之二则
“我,我不知道”女孩紧紧抱着婴儿,神色间似乎相当地恐惧。
“不知道”
注意到那男人眼神中杀机一闪,女孩低下头,轻轻说着:“不过,我记得爸爸说说”
男人立刻又露出紧张的神色。
“爸爸说,说放在一个什么地方,好像,好像是我记不清了”
“记不得那,相不相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哇我真得记不清了嘛”
男人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好一会儿,才缓缓放开,如同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样,转身过去和其他人说了些什么,边说边转过头来看着女孩。而这一切当然也都落入了她的眼里欲擒故纵,若这样仍不行的话,那就得找新的方法,无论如何只要她们能够活下去就行了。
“那就先把这两个小鬼带走吧。”
“那,不如就放在我那里吧,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若没有什么用的话,再弄死她们也不会怎么样。”
成功了女孩转头望了一眼婴儿,只要她们今天不死,她就会想办法继续活下去。
逃离
火车站候车室内,望着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女孩正想着要如何逃脱。她们被那些人抓来已经是第三天了,虽然她想尽了办法让他们对自己降低戒心,而她甚至也找到过几次好的机会可偷偷逃走,可是以她的体力而言,若想要抱着婴孩一起跑的话,那只有被抓回来一个下场。可是,要让她丢下婴儿独自逃跑,那她无论如何也办不到。
或许是见她一直很乖巧的缘故,那几人对她盯得也不那么紧了,他们就坐在她不远处随意的谈着话,等候着火车的进站。
女孩四处环顾着,突然她瞧见远处有一个很是熟悉的身影那是之前一直在她家中调查的一位警察,女孩只知道其他人叫他小莫。
有救了
女孩心中冒出的头一个念头,就是不顾一切的向他跑过去可是,她知道如果真这么做的话,她或许能够逃脱,但是火车的候车室很大也很乱,警察多半无法成功的抓获那些人,而这么一来,那不如自己有价值的妹妹将凶多吉少。
女孩低着头想了想,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打算,那便是
她咬了咬唇,轻轻的在那躺在长椅上的婴儿脸颊上轻了一下,又费力地将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立刻便有人回过头来,警剔地望着她。“叔叔。妹妹要喝水了。”女孩天真地望着他,说完,她便从包中拿出一个装着清水的奶瓶,递了过去。婴儿许是真有些渴了,她伸出圆嘟嘟的双手,抱着奶瓶便喝了起来至此,那几个人便又回过头继续说着他们的话。
女孩稍稍放下了心,她注意到那放在离她不远处的贩卖饮料的手推车。她先是悄悄地向着旁边移动了两步,见他们似乎没有留意着自己,便小心的婴儿放在了那手推车的下层空间里,并以极快地速度推着车向着那个姓莫的警察那儿跑了过去
仅一,两秒的时间,她的举动便被那几人发觉了,眼看着自己快被逮到,女孩连忙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将车子猛然向前一推,并向着与车子行进方向不同的地方跑了过去。她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下那几个人。发现他们正准备分成了两股分别来追自己和那放着婴孩的车子而这一切却是在她预料之中的。
于是,趁他们还没分散,她连忙放开了嗓子喊叫道:“救命啊,警察叔叔”
查觉到候车室内地人已经把目光集中在了他们的身上。而附近的安保人员也正疑惑向他们靠近,几人交换了下眼色,竟同时向着女孩追去,抓起那死命挣扎的女孩,其中一人用手刀向着她地后颈处挥了一下。顺势那女孩便晕了过去在候车室中的众人还未回过神之际。他们匆匆混入了人群之中。
待女孩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小小旅馆的床上,而婴儿并不在自己身边想着妹妹不知是否逃了出去,她心中依旧隐隐有些不安。而此时。却听到身边传来说话的声音,于是,她闭上眼睛,详装着还未醒来地样子,耳朵则却仔细地听着。
“我说吧,应该早点把这两个野种干掉,之前还就不会被那些警察追得那么惨了。”
“你还好意思说,连个孩子都看不住,你都在干嘛啊”
“她一直都很安份地,谁又想到不过,现在怎么办在候车室里闹了这么一通,幸好那时正巧有火车到站,趁着拥挤让我们给混了出来,可是你说那些警察会不会怀疑到我们与幸家的事情有关”
“有什么好怀疑的,那只不过是个婴儿而已,你认为她会对警方说什么呢比起来这里这个似乎更麻烦些。。。”
听到这里,女孩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妹妹应该是没事了,只是不知道最后是不是被那个姓莫地警察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