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叫着,当发现了书上的骨烈。对着他所在的大树就冲了过去,直撞的树上装填火药和铁砂的骨烈连坐都坐不稳。
“这家伙这么大力气”骨烈连忙抓着树枝,连枪都掉下去了,自己也被挂在了树枝上“完了这次死定了,这家伙疯了,这么不要命的撞。”骨烈的冷汗都冒了出来。生怕自己掉下去的骨烈死死的抓住树枝,掉在地下的情况肯定是被野猪拱的连渣子都不剩。
突然别在骨烈身上的笛子里射出一道黑影出来,叮在野猪的脑门上,不到十秒,野猪就倒在了地下,浑身冷汗的骨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树枝没摇了,回头一看野猪怎么倒在地下了
拿着手里装铁砂的竹筒就对着野猪甩了下去,砸在野猪身上一点反应也没有,再看看旁边,也没什么人呀,怎么野猪就死了骨烈从树上爬了下来,拣起地上的铳就去捅了野猪几下,还是没反应,应该是死透了骨烈一瘫就坐到了地上,不停的擦脸上的汉。
黑子从野猪身上爬了下来,从骨烈的裤腿一直爬到肩上,红红的蛇信子又在骨烈脸上划拉着。
“别闹了,没把我吓死”骨烈摸着那小小的蛇头,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骨烈心跳的很厉害。
“你不是在笛子里吗怎么跑外面来了”骨烈对着黑子大声的吼道,心里也是担心黑子被野猪踩死了。“人家一个蹄子就会把你踩得粉碎。”
看着两米外的野猪尸体,骨烈再次用土铳捅了一下,走近一看,吓的骨烈往后面直退,一屁股又坐在地下。大野猪全身都黑透了,连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都黑透了。见鬼了骨烈只有这个想法,大白天的居然有鬼骨烈的眼睛不停的在四周扫视着,冷汗刷的就再次的流了出来,不停的大口喘着粗气。这野猪都黑透了,看来是不能吃了,可惜了这么大的猪
黑子嗖的一下就飞到野猪头上,不停的吐着信子。骨烈纳闷的朝死透了的野猪走去,“黑子回来,咱们快回家,今天还真碰到鬼了这么大的野猪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黑子听见主人的声音就嗖的一声钻进笛子里,黑子钻笛子是从小练的本领,别看它小,把尾巴一盘起来,可以弹上一米多高,笛子孔那么小他都可以“飞”进去,“还好你和旺财都机灵,都没伤着。”骨烈拣起地上的铁砂筒就往山下走,边走边喊:“旺财。旺财”
旺财从半路走了出来,“都说狗最忠心,还好你不是只笨狗,要不你今天就没命了。”骨烈蹲下来摸着旺财的脑袋开心的说。这狗还真听话,要是笨的死守着骨烈不跑,连狗骨头都拣不着了。
“牛伢几,怎么出这么大汗是不是在山里搞妹子了”村里最多嘴,最泼的桂花婶看着从山上走下来的骨烈说。“今天怎么空着手前几天送我家的兔子很好吃,下次打到了一定留只给我”
骨烈看着这个心肠不坏,嘴巴毒的女人有点烦,是他堂叔的女人,乡里的女人说话基本都是口不遮拦的,骨烈也见怪不怪了。“桂花婶子,你这是去河里洗衣服呀今天运气不好,什么都没打到,下次打到好东西一定帮你留着哈”
“想讨婆娘里么下次我帮你做媒。”桂花婶子边说边笑,两个明显下垂的奶子两边不停的晃着,吓的骨烈带着旺财朝家里猛跑。
要说骨烈这身材,如果不知道的人肯定说是20岁了,15岁的他还差2个月满16岁,但是一米七五的个头,壮实的肌肉,尤其是他的眉毛,浓的吓人,显的他有点出老了,这在南方的小伙中骨烈算是个出众的少年了,同年的基本都还不到他肩膀高,有可能是骨烈从小就被爷爷练出来的吧
“铁牛,今天没打到东西呀”快到家的骨烈碰到了他同学,他的堂弟骨哲,比骨烈小3个月,一般长辈都喊他牛伢几,小辈的都喊他铁牛,别看他的名字带个哲字,他爸希望他长大能成个大才子,没想到读书经常在班里排倒数几名,唯一的优点就是嘴巴甜,头脑灵活,骨烈的堂二叔管不住他,但是看见骨烈就象老鼠看见猫一样,同龄人中间,骨烈的威信是最高的,论读书成绩,论打架,其他人都是崇拜。平时和他玩的也就是骨哲敢来,其他人都怕他,不敢和骨烈玩,是兄弟兼朋友的主。
“找我什么事回家再说”骨烈对这个矮了半截的弟弟说,其实他也是没有从惊吓中醒过来。
“你知道不隔壁村的张牛要去当兵了”骨哲边走边说。
“他那样子也能当兵”骨烈狠狠的说,张牛的家离他们村有差不多5里地,以前也是一个学校的,比他高了一个年级,年纪也只差了2岁,17了,在学校的时候唯一不敢欺负的就是骨烈,其他的学生都被这头蛮牛欺负的不敢啃声,油腔滑调的,经常调戏女同学。
“不知道了,他大伯在县里当了点小官,家里人也管不住他,听说把镇里的一个妹子的肚子都搞大了,现在还在和那个妹子家里人扯皮呢。”骨哲也不喜欢这头蛮牛,丑事也不瞒骨烈。
“那杂死卵胆子还挺大的,他不是还不到18岁吗能当兵”骨烈不屑的说。
“他大伯帮他拉了关系,听我妈说是在派出所改了年龄,在县武装部找了个熟人才进去了的。”骨哲笑笑的说道。
“这年龄能改花了多少钱”一直想当兵的骨烈猛的抓住骨哲的手急急的问道。
“痛痛,放开手”骨哲痛的连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怎么知道,回去我问我妈去,问到了告诉你。”
“中午在我家吃饭我做好东西给你吃。”骨烈知道自己用力大了,不好意思的说。
“我妈还在我家等我吃午饭呢。”说完就往家里走,对这个大哥可真是又恨又怕,手就象个钳子似的夹着放不了。
“晚上你来我家吃呀,我做好饭等你。”骨烈对着走远了的骨哲大声的喊道。
回到家的骨烈心里一阵的兴奋,连野猪的事都忘记了,这年龄居然可以改躺在床上心里只是发慌。“不行,我找人去,”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找谁唯一认识的大官就算他们村长,连县城都没去过的骨烈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行不行先找村长去,村长平时对自己还不错,从鸡窝里抓了只老母鸡就往村长家里跑。
他们乡里的风俗能拿只老母鸡上门是最高的礼节了,为了能当兵的骨烈就算把家里的老母鸡都抓完心里都愿意。
“我想去当兵三伯你一定要帮我”骨烈进门后毫不客气的说。
“你才15就想当兵,最少要18岁,到18我就帮你去乡里找人说说,很难的,别想的那么简单了。”村长摇了摇头对着骨烈说道。
看着婶子做的满桌子的菜,骨烈一点吃的意思都没了,“隔壁村的张牛也不到18呀,怎么可以去当兵他好像是找人改了年龄了”
“是吗我明天也帮你打听下,估计你想去当兵很难。”对着这个可怜的侄子,村长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心里话,然后就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