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枪往丛林里跑去,底下的人都知道现在老大的心情十分不好,这时候不能出一点意外,这些普通的退伍兵心情都比较激动,虽然要保护的老人只是退休的上将司令员,但没退伍之前自己可以说要见个少将都很难,别说是国内的老将军了,一个个都铆足了劲要保护好首长的安全。
李艳连忙递了餐纸给骨烈,看着已经把眼睛都哭肿了的骨烈,她挎着骨烈的手臂慢慢的往山下走去,一路上李艳感觉到了骨烈情绪波动很大,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老公身世是那么可怜,要承受的压力也是那么大,这种心理压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照老公的年龄在国内还只是个大学生而已,这个年龄段可以说很多人还在自己父母面前撒娇,而他要支撑的是整个芒街,差别实在太大了,今天的场面也确实让这个冷血的老特有点震撼,在自己眼里,老公永远都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种幸福感在以前是根本没有过的。
“把枪都放下。”骨烈远远的对着守山口的手下们喝道,一个个穿着西装,手拿步枪和手枪的手下们连忙把枪都收起。
“不好意思,陈主席,手下不懂规矩,希望您别见怪。”骨烈和陈德良握手后歉意的说道。
“没什么,这是他们的职责,你带兵有方,要是放我上山的话,我还真有点怀疑你的能力了,呵呵眼睛都肿了,上面那个是你父亲”陈德良装作一点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微笑着问道,明知道自己是越南的主席还不放行,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骨烈训练出来的私人部队。
“恩,主席请上去坐坐”骨烈和李艳同时做出了请的姿势。
“很是感慨,二十多年过去了,你还能找到亲生父亲,这种缘分是可遇不可求呀,战争给我们两个国家带来的伤痛太大,这次过来也是想见见你父亲,能看到你们父子重新相聚很开心,也算是我这个主席对你这个投资商的一点安慰。”陈德良和骨烈并肩走着,也不知道是装出来的还是真心话,但二十年前的那场战争确实让中国和越南都得到了不小的后遗症,那种伤痛在两国人民心里一直都无法抹去。
“恩,实在太谢谢主席在百忙之中抽时间过来。”骨烈也不知道陈德良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光是看望自己的父亲说给谁听都不会相信。
“听说你们gz军区的老司令员王天龙过来了”陈德良边走边问道。
“是的,原来我父亲在他手下当过兵,所以就叫他过来证实一下。”终于说到正题了,难道他真想在越南为难王爷爷,自己说什么都不会让他这么做,最多就是拼个鱼死网破。
“他是个值得尊敬的老将军,二十年前就和他打过仗,这次过来也是想见见这个素未谋面的老对手,现在中越关系也算是正常化,你别想歪了,只是作为老朋友聊天,没其他的意思。”陈德良也感受到了骨烈神情中的变化。“他不少部下现在都处在你们国内的高层,也是想为越南的发展和他进行一次友好的谈话。”
“这是小问题,我给主席安排,有个小小的请求,您也知道越南的医疗条件不是很好,我想马上把父亲接到中国去治疗,请你体谅”骨烈带着请求的口气说道。
“当然可以,现在谁也说不清楚那场战争是谁对谁错,能活到现在的老兵是值得人尊敬的,战争给越南带来的伤痛实在太大了,这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吃,作为这个国家最高领导人,我希望你在以后能把芒街治理的更好,我也老了,没有你们年轻人那种冲劲,放手去干吧,我到看你能把芒街变成什么样子,哈哈”陈德良大笑了起来。
骨烈含笑不语,只要自己始终跟在王爷爷的身边,就陈德良六个警卫也伤不到他,看来他说的也是实话,不然一个国家主席身边的人绝对不止六个人,连基本的陪同人员都没有,唯一的解释也就是他想和王爷爷进行一次非正式的会谈。
看着已经在大坪里等候的王老,陈德良没有一点主席的架子,主动迎了上去和王老握手,二十多年前的死敌,现在也相互拥抱起来。
“先看看你父亲”陈德良松开了王老对着骨烈说道。
其实在现场心情最复杂的算是李旭兵国家主席来自己家里这是他没有见过也没听说过的自己家庭收留中国老人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主席到底是什么态度是装出来的还是真心想看望自己干爹
“身体状态好像还比较好”陈德良仔细的看了看沉睡中的老人说道。
“这也是李大哥照顾的好”骨烈回答道。
“老板,直升飞机半小时后到这里。”容班长在骨烈边上说道。
“安排到芒街郊区登机,这里树木太多,怕有危险,再安排个大面包车来接,过来几个人帮忙。”骨烈扶着担架上的父亲,连忙说道,现在他脑子里都是自己父亲的安危,就算是主席来了也是一样。
“边防团那边你打过招呼没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陈德良问道。
“和他们说好了,您看还有什么指示没”骨烈问道。
“没有,尽快安排吧”陈德良虽然心里有点芥蒂,但这个双腿都没有的老人让他回忆起很多以前战斗场景,那些都是自己挥之不去的梦,永远缠绕在他的心里,战争也是他不希望看到的,尤其是在越南现在还这么落后的情况下,人民生活的安定是要放在第一位的。“我也想送送你父亲”
陈德良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有点吃惊国家主席送一个曾经的敌人回中国听起来有点让人匪夷所思现场的人也没有时间来计较陈德良这些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没有什么时间考虑,骨烈带着车队往山下开去,既然陈德良想送父亲,也就让他送,陈德良亲华骨烈没把这件事想的那么简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现在还真是猜不透他最终的目的,这不是和一个简单的政客打交道,而是和你一个国家主席,骨烈在内心里始终提醒自己这一点。
直升机螺旋桨轰隆的哒哒声在芒街郊区的一块大草坪上响起,负责接送骨烈父亲的都是国内的退伍兵,驾驶员是国的教练员,安全问题是最重要的,在这个重要关头骨烈不会让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出现,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再失去的话自己肯定会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