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能继续提供毒液给我们,那我在他们面前说话就方便多了,呵呵”史密斯脸上的神情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兴奋,特工本来都是比较沉稳的,但碰到了这样让自己高兴的事,连他都有点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那好吧至于印尼方面,我想时间不会太久,如果需要我们芒街特区派人过去的话你就通知我一声,毕竟他们也是特种兵出身,有点不大好对付,我都有点怀疑印尼政府事先就和他们有联系,他们才这么仓惶的逃到印尼地区,不过我也会让越南政府发个照会过去,如果他们不识时务,我想你也知道我准备要对印尼干点什么。”骨烈狠狠的说道。“我不能容忍那些曾经想对付我的人还活在世界上。”
“这个问题你就交给我来处理,保证办的让您满意,在没必要动武的时候您还是稍微忍一忍,和你为敌的人也可以算作是我们美国人的敌人,别忘记了我们是好朋友兼盟友。”史密斯十分自信的说道。“这里不会牵扯到中国政府,越南政府也可以通缉他们,我想你也明白这个道理。”
史密斯办事的速度快的吓人,三天时间就把三个人连同他们的家属从印尼带了过来,当然他也动用了国际刑警的力量才能办到,在越南发了照会到印尼之后,开始印尼政府还没有理会,但美国人都参与了进来,印尼的高层们还没有傻到因为三个中国逃犯和美国人对抗的地步,只能配合美国人把三个重犯抓住送往芒街特区。
三个人连带着家属都被带进了芒街监狱,但家属还是和主犯隔离开,被严密的控制起来,得到消息的张小葱连忙就从河内赶到了芒街监狱,而心情最复杂的要算是李艳,老公能抓住三个刺杀赵副部长的凶手,这让她高兴的一晚都没有睡觉,连夜就和骨烈、张小葱,带着一个分队的特种兵往芒街监狱赶去。
特种兵们知道监狱里越南人占了多数,把三个人带到了一个独立的小房间里,全部隔离开以后才让骨烈他们进去,也知道老大这次不杀他们是不可能的事,这种事情越少知道的人越好。
“你们的胆子很大”骨烈狂笑了起来。“刺杀我的下场我想不用我说,你们也明白,以为跑到印尼我就动不了你们我可以告诉你们,除了在中国,跑到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我都可以抓到你们,你们这群祖国的败类。”
三个曾经的特种兵领导都表现的比较沉稳,虽然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面对死亡,自己面前站着的是曾经三中队的队长,杀人如麻,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但是表现出了国内军人的那种坚毅,并不能说他们成了狗腿子就把军人应有的素质给忘记了。
“我是bj军区特种大队参谋长闫武,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到现在这种局面,军人就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也算是我跟错了领导。”一个被铐在墙上显得比较魁梧的男子沉声的说道。
“跟错了领导”李艳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大声的吼道:“赵副部长是在为祖国人民办事,我想你作为军人肯定也知道他的作为,我就不相信你完全是因为要听领导的话才会去刺杀他,如果我判断没有错,你们也是十恶不赦的贪官,给我一把枪。”李艳对着边上的黄华说道。
“给我们一个痛快。”闫武十分冷静的说道。“再者我们的家人是无罪的,我希望骨队长不要为难他们,我想国内会给他们一个公平的审判。”
“我不会杀他们,也会马上就送他们回国接受审判,他们罪不致死,我还没有冷血到连自己的无辜的同胞都要杀。”骨烈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领。“我曾经发过誓,只要是参与到赵副部长被暗杀事件的人,得到的下场一定是死,我会发布一个新闻出去,但凡是对我不利的人,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老公,这次让我来行刑。”从没杀过人的李艳拿着黄华给她的步枪都有点发抖,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
“算上我一个。”张小葱把容班长手里的枪也拿了过来。“千刀万剐已经不适合他们,不知道他们挨上三十发子弹身体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我还没有看到过,今天就自己试验一把。”
张小葱的心情激动到了极点,他也是没有亲手杀过人,但赵副部长的死已经在这一个月的时间把他打击到老了近十岁,头上的白发明显多了许多,可见赵副部长在他心里的位置有多么重,一旦跟对了领导,就会沾染上他的风格和作风,张小葱来越南十几年,身家也不菲,但他心里装的都是祖国,没有给家人太多的好处,或者可以说,他现在的身家都是祖国的。
“老张,李艳,你们别太激动,杀人会给人留下后遗症的,我想还是交给他们来处理。”骨烈看着两个人的神情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们激动到了这个程度,看着李艳柔弱的小手,手里的步枪都在发抖,骨烈感觉有点不忍心让他们来执行死刑。
“不行”李艳猛的吼了一声。“不亲手杀掉他们我晚上会做噩梦,多少次我在梦里梦见了老领导那种痛苦的表情,这群败类已经到了不可饶恕的地步。”
“我也一样,骨烈,这次不要拦我们。”张小葱十分肯定的说道。“今天必须要我们这些老部下来为首长报仇。”
骨烈放开了闫武的衣领,慢慢的走开,他们看样子是下了决心的,确实自己也想亲手干掉这群国家的败类,但赵副部长还是他们直接的老领导,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们做吧不然他们心里肯定会留下遗憾
“我希望你不会象我们一样变质,骨烈,我很佩服你,有句老话,一子错满盘皆输我们也是走错了一步而不能自拔,今天死了也算是我们罪有应得,谁都希望祖国强大,但在国内不良风气里,我们没有坚持自己从小的理想和信念。”闫武脸上表现的很淡定,丝毫没有那种临刑前的恐惧,或者可以说这才是让自己真正的解脱,再也不用过那些提心吊胆的日子。“以前我也算是和你们一类人,走到副团的年纪也只有二十九岁,这在国内也算是比较出色的军人,但在霓虹灯和金钱面前我完全丧失了自己的立场而和他们同流合污,大体的环境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堕落,我想骨烈你很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刺杀你和赵副部长,算算时间,我们也知道临死不远,只能一拼,也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但是我们都想错了,没想到国家现在反腐的力度这么大,大到了不惜让所有官员都下马,经济倒退都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