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旗在懊恼,在反思,在疑惑。
可见他耷拉着头还在抽烟,包文娴可是真急了。“哎问你话呢赶紧说呀”
“支票上写的是咱闺女的名字,你以为那就真的能当现金用啊给了他就能完事儿了啊你知不知道支票是干嘛的呀”
这才发现那张支票还好好的被压在烟灰缸下面,包文娴一时间可也就懵了。“哎怎么回事儿呀不是说好了将这支票还给那实习老师的吗你这怎么就给带回来了呀是没找到人、还是你根本就没去找啊你倒是说句话呀”
李红旗正火大呢,猛地抬起头便道。“瞎嚷嚷什么呢人家是摆明了看中了咱家闺女了你说咋办吧”
包文娴瞬间可就瞪大了双眼。“啊不能吧瑶瑶才十七呀怎么能有这种老师啊不成我要道他们学校找他们校长说怎么教出来这种衣冠禽兽的”
被老婆这一嗓子给惊着了,手一抖、烟灰可就直接落在了那张支票上,惊的李红旗慌不迭的赶紧将那张支票从烟灰缸下面抽了出来,连吹带抖的弄干净了、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见他慌的那半截烟都直接丢地板上,包文娴弯下腰捡起来掐灭了可就埋怨起来。“抽抽抽不是我们娘俩给烟熏死、就是你哪天给抽死”
“被整天嘚吧嘚吧的,有本事你去还这张支票啊”
从昨天晚上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包文娴可也是攒了一肚子怨气了,早上更是被那些记者、电视台的人给吓着了,被他这么一回嘴可就彻底爆发了。“你是一家之主一家之主啊你不去谁去闺女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怎么什么事儿都要我出面开家长会是我去,整理宿舍也是要我去,给孩子买辅导书还要我去这真大事儿了你要是再指望不上,我们娘俩还有活路吗啊你说、你说啊”
被包文娴这么一通数落,李红旗却是突然扑哧一下就乐了,将包文娴拽着坐到了自己身边可就无奈的摇了摇头。“文娴啊,闺女这学期可几乎都是住校的,你有没有察觉到她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气儿还没有消呢,包文娴侧了个身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让掉,转过脸可就疑惑道。“怎么个意思咱闺女怎么了”
“那姓付的说要娶咱家闺女呢”
“啥你说什么”
见包文娴果然是惊的脸都白了,李红旗觉得她这表情估计跟自己听到那小子说这话的时候也差不多,认真审视着可就叹了口气。“我说啊,那小子说看上咱们家闺女了,非她不娶”
“不能吧咱家闺女还小着呢,十八都没到呢”
“那小子也没说现在就要娶过门”
“那也不成啊他多大了、咱家闺女多大了再说了,哪有这样子的人呐我听莎莎说这小子好像是三年前跟咱家闺女见过一面的,当时还帮咱家闺女解了围的,可今年他来上外附中实习、顶多也就是上了三、四堂课而已,瑶瑶说在学校的时候跟他没什么特别的接触,连话也没说过的,就是后来莎莎出了事儿、瑶瑶才在医院跟莎莎家里跟他照过几次面儿而已,怎么他就能打起咱家闺女的主意了啊”
“别慌、别慌都说了又不是现在要娶,人家可是真的不得了的,大学都没毕业呢,为咱家闺女出气、就能随随便便的砸两千万出来买体育彩票,这样的姑爷上哪儿找去啊”
“李红旗你混蛋胡说些啥呢你什么意思”
见包文娴惊得都跳了起来,李红旗可就赶紧一把将她给拽着住了下来。“都说了别慌、别慌了,你嚷嚷个什么呀不怕邻居们听见啊”
“李红旗你给我说清楚你跟那姓付的小子见面都说了什么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不许藏着掖着,更别瞒着”